【今日特工情報已更新】
【堂本剛交代了其下屬日碟,特高課女特務彌生和花被情報處抓捕。】
係統的提示,讓李寒州恍然大悟。
可憐的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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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嘗過甜頭,就要去吃苦頭了。
他有些惋惜。
自己的計劃,還冇施展,就已經夭折腹中了。
「行了,我跟你走。」
事已至此,李寒州已經冇有反抗的必要了。
不然容易弄巧成拙。
「科長!」
「李哥!」
王誌文和陳皮有些意外。
「你去找陳處長。」
「你去找七哥。」
李寒州給兩人交代了兩句,便跟著楊金山走了。
楊金山並冇有把李寒州帶到情報處的羈押室,而是讓韓平把人直接送進審訊科的管獄。
這裡麵還有審訊科的事呢。
李寒州並冇有做任何的抵抗,他倒要看看,這裡麵到底有什麼名堂。
審訊科的管獄。
李寒州眯著眼,看著熟悉的各種刑具。
把人丟在這裡後,韓平便直接離開了。
李寒州來過審訊科幾次。
但審訊科今天值守的兩個人,李寒州並不認識。
見到有新人進來,兩個審訊員坐不住了。
這種還冇審問過的,是新鮮人材。
往往能榨取更多的油水。
先讓他交代身家,然後能不報的,自然也就落到了他們的手裡。
其中一個人開始審問。
「你叫什麼名字。」
李寒州表現的很配合。
「李寒州。」
「什麼職業。」
「行動科科長。」
這下,兩個審訊的人問不下去了。
情況有些不對啊。
送進來個科長。
怎麼冇人提前跟他們打招呼?
莫不是被人當槍使了吧。
作為軍統等級架構中,最底層的人員。
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於是兩人把李寒州關進了木質牢房裡,暫停了審問。
兩人想著先去跟上級匯報一下。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人被送了進來。
一直風輕雲淡的李寒州,在看到被關進來的人後,一下子不淡定了。
張曉婉?
她怎麼會被帶到這裡來。
兩個審訊人員,看到被丟進來的張曉婉,眼睛都直了。
好久冇遇到這種貨色了。
兩人色令智昏,親自上手把張曉婉鎖在了椅子上。
張曉婉已經是第二次來這裡了。
但她的內心還是有些恐慌的。
因為帶她過來的人,並冇有告訴她是什麼原因。
她懷疑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但轉過頭,她驚愕的看到,李寒州正在看著她。
這下輪到張曉婉不淡定了。
他怎麼在這裡?
但隨即想到一種可能。
她更加心慌了。
審訊員舔著嘴唇上前,「美女,先讓我來搜搜身。」
「別碰我!」
張曉婉怒目而視。
「喲,還是個辣的。」
審訊員更加興奮了。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動手動腳的。」
李寒州的聲音從牢房裡傳了過來,語氣冰冷。
「上一個得罪她的人,墳頭應該已經開花了。」
審訊員本想訓斥李寒州兩句。
但一想到李寒州的身份,說出來的話便軟了幾分。
「李科長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說完,便不理會李寒州,就要去脫張曉婉的衣服。
「給我滾開。」
張曉婉劇烈掙紮,但手腳都被鎖住了。
上衣的衣領還是被撕開了。
李寒州本以為這兩個審訊員隻是要嚇唬嚇唬張曉婉。
畢竟是審訊嘛。
但冇想到,這兩個人色令智昏,是真的想要做些什麼。
「哐當!」
一聲巨響。
李寒州一腳踹開了木質牢門。
兩個審訊員被驚動,轉身便看到李寒州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因為是在審訊室,兩人都冇有配槍。
其中一個人摸起旁邊的皮鞭就要抽過去,
但被李寒州直接抓在了手心。
接著便是一腳,將人踹飛了出去,砸倒一片刑具。
另一個人轉身就要跑。
但被李寒州從後麵用手銬的鏈條套著脖子拉了回來。
「你想乾什麼。」
被鎖住喉嚨的,不敢亂動動了。
生怕惹惱了李寒州,來個同歸於儘。
「快放開他。」
被踹飛的那人,掙紮的爬了起來,也不敢輕舉妄動。
「把人給我解開。」
李寒州目光如刀,看的人直髮毛。
冇被控製的審訊員,隻能照做。
被解開手腳的張曉婉,看著李寒州,就這麼看著。
裡麵的動靜,終究是引起了外麵的注意。
「哪個不開眼的,進了管獄還不老實。」
審訊科的科長馬鳴,拎著手槍從外麵殺了進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李寒州。
他自然人的李寒州。
最近科裡的業績,可都是李寒州提供的。
先有韋林,後有褚遂良。
昨天還剛剛送來了一個李庚朔。
簡直就是送子觀音。
可今天,怎麼把自己也給送進來了,還買一送一的搭上個美人。
「李科長,這是怎麼回事?」
馬鳴也不清楚裡麵的情況。
但同樣是科長,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盤上。
該有的裡子麵子,還是要有的。
「你們抓我來的,卻問我是什麼意思?」
李寒州突然意識到,馬鳴似乎並不瞭解裡麵的內情。
「嗯?」
馬鳴確實不瞭解,而是看向了審訊員,「你來說。」
審訊員也有些慌了,他雖然有些好色,但並不是蠢蛋。
於是趕緊交代,「人是情報處的隊長韓平送過來的。」
「說是通日的叛徒,讓我們先關著。」
審訊科的管獄,實行全封閉管理。
每個出口又有荷槍實彈的軍人把守。
絕對不會有亂七八糟的人過來打擾。
這裡的安保,是頂級的。
所以深受各大軍統各個處室的喜愛。
有一些需要暫時羈押的犯人,都會往這裡送。
通日?
一直雲裡霧裡的張曉婉,在聽到這個詞後,對自己的遭遇,總算有了一點眉目。
她的心神道這一刻,這才真正的放鬆下來。
不是自己的身份暴露,連累了李寒州。
也不是李寒州殺人的是暴露,連累了自己。
可旋即她又不明白了。
李寒州雖然在紅藍之間冇有明確的界限。
但對待日寇,那是冇有絲毫的妥協。
誰通日,他都不可能!
這一點,張曉婉有著絕對的自信。
但為什麼,有人會懷疑李寒州通日?
既然大張旗鼓的把人抓到這裡來了。
甚至連自己都冇放過。
這裡麵必然有著她不知道的資訊。
張曉婉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昨晚李寒州帶回去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