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寒州無精打采的起床。
腰痠背痛腿發軟。
每走一步,就覺得褲襠裡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他一瘸一拐的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小黃魚放到彌生和花的胸前。
彌生和花呢喃了一聲,翻個身繼續補覺。
「你可以出去逛逛,買點衣服或者生活用品。」
刷牙洗臉。
這個時候,張曉婉從屋裡走了出來。
一瘸一拐的。
咦?
李寒州有些疑惑,她這腳怎麼回事?
「你等等,我開車帶著你。」
張曉婉迴應了李寒州一個要吃人的眼神。
這把李寒州嚇得夠嗆。
不過,他隨即便苦笑一聲。
自己昨晚將彌生和花帶回來,就想到會是這待遇。
來到軍統,李寒州直接去了一處,找了周誌乾。
可惜周誌乾不在。
隻有劉洋留守。
李寒州想了一下,還是跟劉洋說了彌生和花的事情。
希望他能傳達給周誌乾。
「你睡了冇?」
劉洋是會抓重點的。
「我這是為國奉獻!」
李寒州表現的大義凜然,「我要是不碰她,怎麼能讓她信服。她不信服,怎麼幫我釣魚。」
劉洋抓住重點不放,「所以,你想把鬼子女特務養在身邊,一直睡?」
「不是養在身邊!是打窩!打窩!」
李寒州著重強調,「她隻是個餌,釣魚用的餌!」
「我不知道七哥會怎麼樣,但是我建議你趕緊把人交上去。」
劉洋的態度,讓李寒州覺得詫異。
有這麼好的機會,就應該好好利用纔是。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她釣到魚」
劉洋湊到李寒州的耳邊,輕聲說道,「但你會成為別人案板上的魚。」
別人?
誰?
李寒州先是一愣,接著便反應過來了。
「我可以先上報,獲得允許後再行動。」
他還是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
之前抓的日碟,要麼直接死了。
要麼咬死不鬆口。
鬼子的武士道精神,並不比中國人的信仰弱多少。
劉洋蔑視一笑,「你能上報軍統所有人?」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事以密成。
讓軍統所有人知道,那就相當於直接告訴了鬼子。
但如果隻有極少部分人知道的話,有心之人拿這做文章,他確實會陷入被動。
「你先跟七哥說說,我想聽聽他的意見。」
李寒州不是不相信劉洋,他隻是不太願意放棄。
從一處回來,李寒州又去找了自己的處長陳倉。
陳倉也不在辦公室。
兩位大佬都不在,看來是被總部叫過去了。
行動科休息室。
陳皮和王誌文都在。聊天打牌,好不熱鬨。
見到李寒州過來,王誌文趕緊起身讓座。
所有隊員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玩你們的,我就是過來湊湊熱鬨。」
李寒州可冇有後世資本家的嘴臉。
冇有活的時候,就該讓他們敞開玩。
陳皮將腦袋湊過來,笑的猥瑣,「昨晚那娘們,滋味如何?」
「別瞎打聽。」
李寒州白了他一眼,「咋地,昨晚你是一個人回去的?」
陳皮被反問的說不出話來,王誌文也在苦著一張臉。
昨晚他們倆還真冇帶人回去。
俱樂部裡的,溢價太高。
看著兄弟吃癟,李寒州自然很開心。
「李哥,你可悠著點,別讓嫂子知道了。」
李寒州也不開心了。
三人插科打諢,馬上就要到中午了,也不見處長陳倉回來。
午飯前應該是不會來了。
李寒州起身,還冇走出休息室呢。
外麵鬧鬨哄的走進了一幫人。
「李寒州!」
來人直呼李寒州的大名。
不用李寒州說話,陳皮和王誌文便站了起來,擋在了李寒州的麵前。
「你們誰啊?」
「我是情報處,行動隊的隊長韓平。」
來人自報家門,「來這裡是想請李寒州跟我們回去瞭解一點情況。」
二處情報處的人,來三處抓人。
這怎麼都不合情理。
來的隻是個隊長,要抓的是個科長。
更是倒反天罡。
李寒州冇有說話,
吵架的事,自然由陳皮和王誌文代勞。
他在思考著情報處的來意。
難道是因為鄭海洋的事情?
雙方人馬鬧鬨哄的吵了好久,陳皮更是直接把槍給拔了出來,頂在了韓平的頭上。
他跟韓平是平級,自然不怕他。
他也不可能就這麼讓李寒州被帶走。
陳皮動了槍,其他人也都紛紛拔出了槍。
李寒州仍舊平靜的坐在那裡。
他不會跟一個小隊長走的,甚至連跟他交流的興趣都冇有。
「都給我住手!」
外麵傳來一個男人的怒斥。
這個男人,李寒州見過,也知道他的身份。
兩人隻是冇有交流過。
情報處的副處長楊金山。
「把槍收起來。」
楊金山走進休息室,開口訓斥韓平,「跟自己人動槍,還真長本事了。隻會窩裡橫的廢物。「
他的話,雖然是對著韓平說的,但李寒州又不是傻子。
明顯的指桑罵槐。
韓平老老實實的收齊了槍。
陳皮雖然被陰陽怪氣的罵了一頓,但當著副處長的麵,他也隻能乖乖收槍。
李寒州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兩人就是在自己麵前演戲。
「楊副處長,你帶著人來我三處,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們處長放在眼裡了。」
李寒州雖然心中不屑楊金山,但畢竟官階在那裡。
容不得他以下犯上,所以,他直接把陳倉給搬了出來。
「李科長,我這也是按規章製度辦事。」
楊金山皮笑肉不笑,「莫非是想抗命?」
「楊副處長別亂扣帽子。」
李寒州終於是起了身,上前一步,與楊金山對視。
「那你就把規章製度拿出來給我瞧瞧。」
楊金山還真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政令。
李寒州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古怪了起來。
【情報處發現三處行動科科長李寒州,有私通日碟之嫌疑。特令情報處行動隊將李寒州抓捕羈押,配合情報處調查。】
這政令看的李寒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是鄭海洋的事,也不是調查他私通地下黨的事。
竟然是私通日碟?
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更過分的是,上麵的簽名就是楊金山。
這讓李寒州覺得被針對了。
他抬頭看著楊金山:自己應該冇睡他老婆吧?
不過一想到楊金山的年紀。
李寒州在心裡默默地把「老婆」換成了「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