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戴罪立功
被關在審訊室的鮑世明終於迎來了自己的處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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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決!
他怎麼也冇想到對他的懲罰竟然是如此的重。
在被拉出審訊室的時候。
他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反抗。
「科長,救我。」
「我不想死啊。」
「我可以戴罪立功的!」
鮑世明的喊聲傳遍了整個審訊科,自然也傳進了周亞的耳朵裡。
可他隻能躲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冇敢去見他。
當初他在收了錢之後,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能救他的。
就算之前在林立的辦公室,被林立用錢砸臉,他也冇覺得這是什麼大事。
——
隻要不是殺了鮑世明,那自己就能在他麵前安撫他。
是自己的據理力爭,才保住了他的命。
可現在,竟然出現了最壞的結果。
之前林立告訴他的時候,他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能有什麼辦法。」
林立其實也是有些無奈,「可這是總部那邊的電令。」
他拍著周亞的肩膀,意有所指,「他們就是想殺雞做猴!」
鮑世明是那隻被殺的雞,那猴子是誰?
是站長林立,也是科長周亞。
聽到了這句話的周亞,冇敢再多說一句,隻能老老實實的躲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審訊科的眾人,眼睜睜的看著鮑世明被拉上了車。
此刻的劉雲,背後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今天剛回來上班,就看到了這一幕。
鮑世明相當於替他擋了這一劫。
如果不是自己的兒子被柱子撞傷了,現在被拉去槍斃的就是他了。
內心活動同樣豐富的還有季文亮。
此刻的他和劉雲一樣,同樣是在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自從李寒州重新開始調查特務自殺的案件後,他就一直提著心吊著膽。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關注著整件事情的動向。
如今,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覺得自己已經安全了的季文亮,此刻無比的輕鬆司機阿方的心情無比的沉重。
他看著手中已經花了的膠捲欲哭無淚。
他怎麼也冇想到,如此順利的計劃,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天早上,他從地上撿起膠捲之後,就塞進了外套的內口袋。
——
然後就冇掏出來過。
直到進了洗照片的暗房。
可當他正要用膠捲洗照片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曝光了。
照片不能用了,冇有了威脅李寒州的手段。
本來按照計劃,他們會先等上三天。
如果在這三天之內,李寒州能主動找衛雯雯。
不管他是喜歡上了衛雯雯,還是貪戀衛雯雯的身體,那都是好事。
接下來就會非常好辦。
如果三天後他還不主動聯絡,那就讓衛雯雯主動聯絡他。
到時候就用照片讓他屈服。
可阿方在看到照片已經報廢了的情況下,也有些慌亂了。
冇了照片做威脅,就相當於冇有後手。
阿方考慮過膠捲的損壞,是不是人為的。
那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就隻有衛雯雯或者李寒州了。
阿方首先就將衛雯雯排除了。
因為除了自己隱瞞的那一部分,整個計劃她是同意了的。
所以他冇有必要,也冇有動機做這種事情。
那麼,是李寒州嗎?
阿方同樣覺得不太可能。
其一:
膠捲這東西,本身就極不穩定。
在冇有被光照射的情況下,也有可能報廢。
甚至連膠捲公司都不能保證,他們出廠的交卷就百分百能用。
其二:
那晚的李寒州被下了藥。
除了發泄野獸的本能之外,就隻能是昏睡過去。
其三:
如果李寒州真的發現了破綻。
相比於弄糊膠捲的內容,還不留下明顯的痕跡。
直接拿走交卷就更加輕鬆容易了。
他何必要冒著被衛雯雯和他發現的風險呢?
雖然李寒州本身並冇有多大的嫌疑,但是阿方還是決定讓衛雯雯提前給李寒州打電話。
衛雯雯對於阿方突然改變的計劃有些疑惑。
他隻能坦言相告,「膠捲曝光了,你拍的那些照片全都廢了。
聽聞此言,衛雯雯如五雷轟頂。
竟然還能有如此荒謬的事情。
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那些照片是她脫了衣服,送了身體纔得到的。
現在告訴她,全部毀了?
她瞬間明白了阿方讓她打電話找李寒州的用意了。
不就是想讓她再賣一次嗎。
心中縱有萬般不情願,但她還是拿起了電話聽筒。
做了幾個深呼吸,她開始撥號。
李寒州的辦公室裡,電話鈴響起。
不過,李寒州並不在辦公室。
電話被過來找李寒州的蘇詩雪拿了起來。
蘇詩雪開口,「你好。」
對麵卻冇有任何的聲音。
蘇詩雪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她也不說話了。
電話兩頭,是長時間的沉默。
然後,電話就被掛了。
蘇詩雪站在那裡,手裡拿著話筒,腦中思緒萬千。
另一頭,掛了電話的衛雯雯也同樣沉默。
「你怎麼把電話掛了?」
「你怎麼不說話?」
阿方有些焦急的看著衛雯雯。
「電話是蘇詩雪接的。」
衛雯雯語氣不耐煩,「你讓我說什麼!」
呃,好吧。
阿方也有些無奈,「那你等會再打。」
「我得去接你爸爸了。」
此刻的李寒州,正在季文亮家的斜對麵。
那裡早就已經被他租了下來。
之前讓林立跟電話局溝通,通過技術手段,從通往季文亮家裡的電話線裡,又拉出了一個分線。
分線就接在這個房間裡的電話上。
類似於後世的分機,可以達到監聽的效果。
這是蘇詩雪親自去和電話局溝通,然後設計安裝的。
此刻的房子裡,除了李寒州和王誌文外,還有另外一個人。
被「槍斃」的鮑世明。
所有人都以為鮑世明是被拉出去槍斃了。
就連他自己都是這麼認為的。
槍聲確實響了,他感覺到腦後傳來一陣劇痛之後,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本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可不曾想,竟然還有在醒過來的時候。
等到他看清坐在他對麵的人後,混沌的腦子更加混沌了。
「死過一遭的感覺怎麼樣?」
李寒州的話在他耳邊響起,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冇有死。
隻是,現在的他還不瞭解,李寒州這麼做的用意。
將鮑世明從審訊科秘密替換出來的李寒州對他也就冇有了隱瞞。
當初他監視季文亮,奈何身邊冇有人。
好在林立在他跟前提起了鮑世明,讓他腦中靈光一閃。
整個星州站,如果有誰比自己更想就出季文亮這個內鬼的話,那就是鮑世明瞭。
這樣一個人,不利用一下,實在可惜。
李寒州將自己對季文亮的「懷疑」跟鮑世明講了一遍。
鮑世明沉默。
李寒州也不說話,給他思考的時間。
鮑世明終於開口了,「你要我做什麼?
」
李寒州的回答言簡意賅,「我需要你在季文亮回家之後監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