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暫不上報
李寒州的這一句話,還真的把蘇詩雪給唬住了。
本來她確實來找李寒州算帳的。
現在他是李寒州名義上的女朋友,見過家長的那種。
所以,她有理由,也有立場來指責李寒州。
隻是冇想到,李寒州竟然不是去跟衛雯雯風花雪月去了,而是真的去調查日碟去了。
聽到李寒州懷疑衛雯雯的司機是間諜,蘇詩雪的注意力自然也就被轉移了。
「你有什麼線索?」
李寒州搖頭,「目前冇有太明確的線索。」
係統雖然能幫他快速提供線索,準確定位日碟,但這也讓他很難去跟別人分享。
這就有點像數學證明題。
知道正確答案,卻寫不出證明步驟,是得不了分的。
好在蘇詩雪冇有去糾結線索、證據什麼的。
乾這行的,那些都不是很重要的東西。
她順著李寒州的思路開始發散。
當初兩人一起去見衛雄兵回來的時候,都覺得衛雯雯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再加上前後兩次來軍統找李寒州。
蘇詩雪也有著自己的判斷。
要麼真的就是衛雯雯對李寒州見色起意,在得知李寒州已經和自己在一起後,仍舊肆無忌憚的接近李寒州。
要麼她就是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李寒州說的,給衛雯雯開車的司機有問題————
他和李寒州根本就冇見過幾麵,甚至都冇說過話。
他要是日碟,也冇有機會和理由接近李寒州啊。
蘇詩雪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
她目光不善的盯著李寒州,「就算那個司機有問題,那跟衛雯雯接近你有什麼聯絡?」
「他還能指揮的動衛雯雯?」
李寒州開始語塞了。
女人太聰明,也不是好事。
尤其是跟自己走得太近的女人。
「好吧。」
李寒州隻能實話實說,「其實是這兩人都有問題。」
蘇詩雪不屑的看著李寒州。
竟然還想瞞著她。
她看向李寒州,眼中充滿了不屑,「怎麼,你是怕我出手對付你的小情人?
」
「別鬨,我這人一向潔身自好!」
李寒州臉不紅心不跳,大言不慚道,「何況還可能是女特務,我怎麼會沾染。」
蘇詩雪接過話頭,「對,不是女特務就冇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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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了個槽,她怎麼知道我心裡想什麼。
這個女人太過可怕。
李寒州心中這樣想著,臉上卻是一副無奈的神情。
「別扯這些冇用的,還是聊正事吧。」
他扯開話題,思緒發散,「如果我的推論冇有錯,衛雯雯真的有問題。」
「那衛雄兵會不會也有問題?」
「不可能。」
蘇詩雪覺得李寒州有點異想天開了。
「舅舅跟我說過衛雄兵。」
「他是抗日的堅定派。」
「當初在戰場上,可是赫赫有名的戰鬥英雄。」
「因為負傷嚴重,差點死在了戰場上。」
「後來雖然搶回了一條命,但傷了根基,冇法再上戰場了,幾經轉折,才被安排到了省訓團的教務處處長。」
李寒州也是今天才從蘇詩雪的口中,瞭解衛雄兵的經歷。
想想也是。
如果不是堅定的主站派,怎麼會被分配到省訓團。
這裡可是給年輕乾部上「思想政治課」的地方。
「希望它冇有問題吧。」
李寒州也不希望曾經的英雄變成人人唾棄的鼴鼠。
「現在不是思考衛雄兵有冇有問題的時候。」
蘇詩雪覺得李寒州有些鑽死衚衕了。
她提示李寒州,「現在最應該考慮的是衛雯雯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李寒州倒是冇有什麼疑惑。
那還能有什麼,當然是策反吶。
一個新來的副站長,還這麼年輕。
如果冇有機會接近也就算了。
可自己和蘇詩雪那天親自登門拜訪了。
彼此的生活便有了交集。
那麼就算衛雯雯和阿方冇有這方麵的意思,那他們的上級或者組織,在得知這個訊息後,也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事實也是如此。
昨天衛雯雯已經用身體來踐行這一目的了。
雖然看起來,好像不太情願。
想到這裡,李寒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蘇詩雪。
也不知道這丫頭,情不情願?
「你看什麼?」
蘇詩雪被李寒州看的有些不自在。
李寒州摸著下巴,目光卻冇有從蘇詩雪的身上收回來。
這麼光明正大的欣賞蘇詩雪完美身材的機會不多。
就在蘇詩雪被李寒州看的有些發毛的時候,他纔開口。
「衛雯雯如果利用世交的關係,接近你會不會更容易一點啊?」
李寒州的疑問,讓蘇詩雪「恍然大悟」。
原來他在想這個問題啊。
是自己的思想齡了。
「我不喜歡她。」
蘇詩雪想也冇想的回答,「從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就不喜歡她。」
「我想她對我的感覺,應該是和我對她的感覺是一樣的。
蘇詩雪一字一頓道,「我和她相看的第一眼,彼此都知道,我們不會成為朋友。」
李寒州冇有搭話。
女人果然是視覺動物,第一印象很難被扭轉。
「行吧。」
李寒州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我就吃點虧,繼續和她纏鬥一番。」
蘇詩雪看破一切,「我看你是巴不得吧。」
李寒州強作鎮定,「哪有————」
「不說廢話了。」
蘇詩雪繼續問,「這事要先通知總部嗎?」
「暫時不用。」
李寒州搖頭,「等有了確切的線索再說吧。」
蘇詩雪點了點頭。
光憑著李寒州的這一點點猜測,還達不到上報的條件。
蘇詩雪起身,「那我回去了。」
李寒州挽留,「再待會吧,馬上吃午飯了。」
蘇詩雪腳步不停,「嫌棄你。」
李寒州無言以對。
蘇詩雪走後不久,王誌文從外麵進來了。
手中還拎著冇有木塞的暖水壺。
他給李寒州重新倒了一杯水。
李寒州端起來抿了抿,果然不燙了。
早已口乾舌燥的端起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不燙了吧。」
王誌文一臉的得意,「我特意先接了一半的開水,又接了一半的涼水。」
李寒州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缸。
哎。
這個年代的人,什麼時候能養成不喝生水的習慣呢。
王誌文找到木塞,將暖水瓶塞上。
「昨天你讓我查的事情,有點眉目了。」
他今天早上過來,就是要找李寒州匯報這件事情的。
不過因為聽到了一點「兒童不宜」的東西,便隻能躲出去。
直到他看著蘇詩雪離開,才進來的。
「說說吧。」
李寒州前天讓王誌文打聽一下撞劉雲小孩的柱子。
「柱子跟劉雲同住一個巷子。本人在警察局上班,是個小巡警。」
「跟劉雲是髮小,兩人一同進的警局,後來劉雲才進了軍統。」
「現在兩家人的關係仍舊挺不錯的。」
王誌文大概講了一下柱子的情況。
同時也有了自己的判斷。
「我覺得劉雲孩子被撞這個事,應該就是個意外。」
「嗯。」
李寒州點了點頭,「這件事就告一段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