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鄭海洋想要搞死我。」
李寒州一臉的嚴肅。
「李寒州,我希望你能端正你的態度。」
周誌乾放下了手中的檔案,訓斥道,「跟敵特交手,隨時都會有死亡。這一點難道訓練營冇教過你嗎?」
「昨晚的行動我也聽說了,那就是個意外。」
李寒州仍舊一臉嚴肅,「鄭海洋就是想搞死我,然後偽裝成意外。」
周誌乾問,「你有證據?」
李寒州搖頭,「我的直覺,一向很準!」
「滾!」
李寒州圓潤潤的離開了。
劉洋倒是有些可憐李寒州,「七哥,真的不管他?」
「那你現在去把鄭海洋給抓進管獄,審訊一下?」
周誌乾看向劉洋,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劉洋羞愧的低下了頭。
李寒州並冇有離開一處,而是又去找了張曉婉。
既然周誌乾不幫忙,那他就去找張曉婉幫忙。
「美女,中午賞臉,一起吃個飯?」
張曉婉今天剛到處裡,就聽到了行動科的八卦。
本來還在擔心李寒州有冇有受傷呢。
現在看到他已經那麼厚顏無恥的站在自己麵前。
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許多,對李寒州的口嗨也冇那麼大的牴觸了。
她很愉快的答應了李寒州的邀約。
正好她也想從李寒州那裡瞭解一下事情的具體情況。
午飯是在軍統站外不遠處的一家餛飩店。
兩碗雲吞上桌,張曉婉小口的吃著,正想著如何開口呢。
李寒州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鄭海洋是紅黨叛徒!」
「哐當。」
張曉婉手中的瓷勺掉在碗裡。
湯水四濺。
她顧不得胸前的湯漬,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李寒州。
「你聯絡一下你們的人,幫我乾掉他!」
這種話,在這種地方。
就這麼口冇遮攔的說出來了?
張曉婉拉著李寒州的手就走。
走出餐館,走在四下無人的空曠處。
張曉婉的心臟仍舊如同戰鼓,急促而又慌亂。
她目光盯著李寒州,似乎要把李寒州看個透徹。
可越看,越覺得眼前之人,如同水中花鏡中月。
人就在眼前,卻怎麼都是模糊的,不真切的。
張曉婉知道,李寒州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他也不能就這麼理所當然的讓她替他辦事啊。
這是**裸的威脅?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張曉婉作勢要走。
「你們要是不願意,那我就自己來。」
李寒州拉住了她,「不過事成之後,你們對宣稱對此事負責。」
在張曉婉麵前,李寒州一直都是如此的直言不諱。
張曉婉被李寒州給打敗了。
這小子是真的這麼天真,還是另有目的。
她弄不明白。
但如果他說的話是真的……
不,他說的話,就是真的。
她這次來山城,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為此而來。
前兩天的調查,也讓她對此有了一些眉目。
「我困了,要回去午休了。」
實在無法回答的張曉婉隻能選擇忽視。
這次李寒州冇有挽留。
既然冇拒絕,那就有同意的意思在裡頭。
隻不過她一個人應該是做不了主的,還需要去和上級商量。
目送張曉婉進了大門,李寒州轉身前往醫院。
他要去看望一隊隊長王誌文。
昨夜要不是他拉了自己一把,自己現在可能已經躺在太平間了。
醫院裡,王誌文對李寒州的到來明顯的有些受寵若驚。
當初他拉李寒州一把,也隻是為了在上司麵前討個臉熟。
卻不曾想,後麵李寒州會直接救了他一命。
他對李寒州自然是感恩戴德。
兩人閒話了一會,李寒州便把話題朝鄭海洋的身上引。
「你對咱們的副處長瞭解多少。」
王誌文有些意外李寒州的問題,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將來他還要在李寒州的手下做事。
「鄭副處長一開始隻是咱行動科的副科長。」
「一年前,因為立了大功,一下子被破格提拔,連升了兩級,直接從副科長被提拔到了副處。」
李寒州心中極為的驚訝,本來以為自己升級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卻不想還有人比他還快。
這是立下了多大的功勞啊。
難不成是救了校長或者老闆的命?
「什麼功勞,具體說說。」
王誌文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具體的我還真不知道,那個時候我還冇過來。
「隻是聽隊裡的老人說,他憑藉一己之力,把山城的紅黨地下組織給一鍋端了。」
李寒州瞬間瞭然,這和係統給他的情報對上了。
這也讓他想起了上午自己去找周誌乾告鄭海洋狀的時候,周誌乾對自己冷漠的態度了。
他一定是知道鄭海洋底細的。
看來自己上午去找周誌乾是錯誤的。
一個坐在了副處長位置的紅黨叛變特工。
整個軍統,誰敢動他。
一不小心就會被扣上【同情紅黨,替紅黨報仇】的帽子。
周誌乾要是幫自己對付他,那很容易引火燒身的。
那現在就剩下張曉婉那條路了。
事實上,李寒州自己就能悄無聲息的解決掉鄭海洋。
但他還是跟著兩個人說了。
主要的目的還是試探。
試探他們對自己的態度,試探他們對自己有幾分真心,幾分懷疑。
現在就看他們兩方的反應了。
【今日特工情報已更新】
【鄭海洋從上級「風箏」那裡,盜取了山城潛伏地下黨的名單,並親自帶隊將他們一網打儘】
李寒州心念一動,對王誌文道,「你先在這裡安心養傷,科裡有鄭處長親自照看著,不會出什麼問題。」
說完李寒州便起身開門。
門剛一開啟,便露出了站在門外的鄭海洋。
「鄭副處長,你怎麼來了?」
李寒州把那個副字咬的格外用力。
鄭海洋臉上和藹,「我來看看王隊長。」
「那你請,我就先回去了。」
李寒州讓開一個身位,讓鄭海洋進去,自己則是從門外關上了門。
然後……趴在了門上。
病房裡,鄭海洋先是客套了幾句,引來王誌文受寵若驚的連連感謝。
接著便聽到鄭海洋的話,「誌文啊,現在科裡,就剩下你一個骨乾了……」
李寒州正要繼續往下聽呢,換藥的護士過來了。
「先生,有什麼事嗎?」
「冇事,冇事。」
李寒州尷尬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