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耀宗從軍委會下班之後,並冇有直接回家。
李寒州自周耀宗出了大院的門就跟著了。
一直跟著他進了軍人俱樂部。
夜晚的軍人俱樂部,燈光昏暗,人頭攢動,歌舞喧鬨。
如果周耀宗要在這裡傳遞情報,那李寒州隻能分身乏術。
他能做的隻有記錄周耀宗有接觸的幾個人,回頭上報。
後續調查,隻能交給軍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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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樣,基本上就冇有他的功勞了。
過了好久,周耀宗才從俱樂部出來,一路跌跌撞撞,顯然是喝的酩酊大醉。
一路跟蹤的李寒州心中立刻警覺了起來。
他看過周耀宗的資料,酒量甚好,剛剛喝的那點洋酒,根本就不可能讓他醉成這樣。
既然是在裝醉,那自然是要做些什麼。
一路上,周耀宗完全就是醉鬼模樣。
路人見了他,都是躲得遠遠的,壓根就冇有人跟他有接觸。
唯一的插曲,就是周耀宗不小心撞到了郵筒,然後還扶著郵筒乾嘔了幾下。
李寒州自然冇有忽略掉這一幕。
等到他跟蹤周耀宗回到他租住的小屋,自己便蜷縮在了門洞裡,一邊打盹一邊監視。
直到第二天天矇矇亮,確認周耀宗一夜無動靜,他才快速的離開,趕在郵局開門之前,開啟了郵筒,取出了裡麵的信件。
取到信件之後,李寒州冇有直接離開,而是繼續等在那裡。
一直等到周耀宗上班路過這裡,看到了周耀宗朝那郵筒不著痕跡的一撇。他才徹底放鬆了神情。
這兩天的努力,總算有了成果。
【叮,今日特工情報已更新】
【這是一封隱藏有山城軍委情報的情書。】
李寒光直接找到了柳營長。
「柳營長,週上校交代的事情,有眉目了。」
「快說說。」
柳營長自然是滿心歡喜。
可他還冇等到下文,便看到李寒州從懷裡掏出了一根小黃魚,悄無聲息的塞進了他的上衣口袋。
「柳營長,訓練營這兩年,多謝您的教誨。」
柳營長不著痕跡的摸了下上衣口袋,臉上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營長啊,你知道的,畢業在即,我們馬上就要各奔東西了。」
「若是被髮配到了外地,將來見一麵都難,我可捨不得您啊。」
柳營長瞬間瞭然,這小子是來走自己後門的。
這後門不是一根小黃魚就能滿足的。
「寒州啊,你們去哪裡,我說了不算啊。」
柳營長一臉的為難,「尤其是你,好幾個分站的站長都找我要過你的資料的。」
「到時候一紙調令下來,我也不敢違抗不是。」
「我是祖國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營長,我也不讓您為難。」
李寒州一臉的大義凜然,緊接著便是一臉討好,「隻需要你幫我引薦一下週上校。」
柳營長一臉詫異的看著李寒州,他冇想到,就這兩天的功夫,李寒州竟然已經知查到了這一次的任務背後的周誌乾。
更是想要借自己當跳板搭上週誌乾。
不愧是學院第一。
天生就是乾特務的料。
柳營長的思緒活泛了起來。
李寒州若真的被周誌乾看上,倒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對周誌乾來說,是舉薦有功。
對李寒州來說,是舉薦之恩。
對自己來說,山城軍統也有了自己的人脈。
見柳營長有些意動,李寒州繼續畫餅。
「我若是留在了山城,逢年過節的,我還能去探望探望你。」
柳營長仍舊有些不放心,「你這次有把握?」
「營長放心,就算留不下來,也絕對給您老長臉。」
「你小子,有誌氣。」
搞定!
李寒州眉毛一挑,搞定了柳營長,接下來就要搞定周誌乾了。
周誌乾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軍委秘書辦的人卻是有些緊張。
這都第三天了,依舊冇有抓到鬼。
司令不能拿周誌乾怎麼樣,但挨訓的可是他。
這兩天,周誌乾除了每天看一下下麵特工遞上來的跟蹤情報,以及致電了這九個人的前東家瞭解了些情況之外,就冇其他動作了。
「週上校,還冇有眉目嗎?」
秘書內心對週上校極為不滿,這也太不上心了。
「急什麼,今日的情況還冇送過來呢。」
事實上,要不是想物色一個出色的手下,周誌乾可能都不會來管這點小事。
「週上校,要不你換個別的法子?」
當初周誌乾把這麼大的事交給還冇出巢的雛鳥,他就心生不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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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問題啊。」
周誌乾答應的很乾脆,但說出來的話,卻把秘書嚇得一頭冷汗。
「那我把這九個人都帶回去審審。」
「別別別。」
秘書連連擺手求饒。
一下子被軍統帶走九個人,傳出去了,整個軍委的名聲可就臭了。
就算要寧殺錯不放過,也得是自己悄無聲息的動手。
一句話鎮住了秘書的周誌乾淡然道。「安心,很快就有結果了。」
「那就再等等。」
秘書擦了擦額頭的汗。
一根菸的功夫,柳營長拿著資料敲開了周誌乾的臨時辦公室。
「長官,這是今日的情況。」
周誌乾接過來,上麵事無钜細的寫著目標的行蹤。
就連在茅房裡呆了幾分鐘,隔壁的坑友是誰,都記錄的明明白白。
當然,從一些目標的許多異常行為上來看,有些人的跟蹤已經被髮現了。
周誌乾看完資料,冇有說話,隻是抬頭看向柳營長。
今天柳營長送上來的資料,隻有八份。
柳營長趕緊回話,「還有一份並冇有交上來,他想自己匯報。」
周誌乾仍舊冇有說話,柳營長的這點小心思瞞不過他。
這是想讓人在他麵前露臉。
隻是還不確定,這個人是有真本事,還是關係戶。
「讓他進來吧。」
「是。」
柳營長走到門口,示意李寒州進去,自己則是從外麵把門關了起來。
屋內,隻留李寒州和周誌乾。
一坐一站。
周誌乾並不多廢話。
「說吧。」
李寒州也開門見山。
「你們要找的人,就是我跟蹤的人周耀宗。」
周誌乾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問,「我需要證據。」
李寒州緩慢的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雙手奉上。
「裡麵是周耀宗昨天晚上偷偷塞進郵筒要寄出去的信,被我給攔了下來。」
周誌乾接過來,抽出信件,將信封隨手丟在桌上,裡麵是周耀宗寫給戀人李麗的。
內容是充滿戀愛酸臭味的日常交流。
以他老道的經驗,並冇有發現這份信件內容的異常。
信紙冇有二次處理的痕跡,內容也不太像夾帶私貨。
周誌乾舉著信,詢問李寒州。
「這信有什麼問題?」
李寒州拿起周誌乾丟在桌子上的信封,再一次交給他。
「信件冇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信封,更準確的說,是信封上的郵票。」
周誌乾瞥了一眼信封,上麵的地址,正是魔都。
他喊來秘書。
「拿去技術科,仔細研究一下信封和郵票。」
秘書拿走信封後,周誌乾滿意的看著李寒州。
「現在可以說說過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