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轉動,下一秒徑直被推開。
許言三人走進來,嚴書中率先發問:“謝殊呢?”
“他去染頭髮了。”
“染頭髮?”
沈中紀一愣,隨後道:“走吧,我知道他在哪。”
——和平美髮廳。
謝殊在那裏辦了月卡。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又浩浩蕩蕩的離開。
.......
從謝殊二人被抓,沈中紀和嚴書中就強壓著許言去玉春樓吃飯。
邊吃邊給許言講述謝殊與真田幸樹的愛恨情仇。
許言世界觀崩塌。
重塑再崩塌。
不等徹底重塑完成,就得到謝殊與金南被放出的訊息,匆忙趕回學校。
但還是沒有找到人。
........
晚上八點鐘,和平美髮廳。
謝殊看著鏡中美男,滿意地付錢離開。
晚上八點一十分,許言三人匆匆趕來,得到謝殊剛剛離開的噩耗,立刻折返回學校。
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與此同時,真田公館。
謝殊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癱,中氣十足地喊:
“人呢?都死哪去了!給我倒茶!”
二樓的真田緒野:“.......”
手中,調查海軍的資料被他攥成團。
“嗞呀——”
椅腿摩擦地板,真田緒野站起身,徑直走出書房。
客廳中,謝殊翹起二郎腿,麵前是匆忙倒好的茶水,勤務兵正在廚房給他洗葡萄。
“真田幸樹。”
耳邊傳來幽幽的聲音,謝殊抬起頭,剛好對上真田緒野的視線。
他靠在二樓欄杆處,臉上看不出喜怒:“你怎麼回來了?”
“回來質問你。”
謝殊接過勤務兵手上的葡萄,順手挑了一顆送進嘴裏。然後皺眉吐出來:
“你這葡萄也不酸啊,甜得膩人,下次別買。”
“......你回來一趟,就是質問這個?”
真田緒野緩步走下樓梯,眉頭微微皺起,繞至謝殊對麵坐下。
謝殊才屈尊降貴地開口:
“你為了給渡邊川造勢,派兩個日本人過來調戲我。”
“......?”
無稽之談。
真田緒野大跌眼球,緊急公關:“誰調戲你了!我特意囑託過他們不許對男人動手,就是怕牽連到你!”
事情的經過真田緒野一清二楚。
那兩個日本人眼瞎,調戲了男扮女裝的嚴書中,發現事情不對後轉向另外兩名女生。
恰巧在真田幸樹身後。
然後就被殺了。
那兩個人死的冤啊。
“他們的目標是你身後的女生。”
謝殊淡淡道:“他們的胳膊就搭在我肩膀上麵。”
真田緒野解釋:“可能......隻是不小心......”
“我不管。”
謝殊纔不聽他放屁,端起葡萄盤子後一腳踹翻茶幾。
“砰!!!”
巨大的響聲。
真田緒野臉色一沉,深覺謝殊荒唐,正欲發火。
——嘴裏被塞一顆葡萄。
沁出的汁水涼爽又甘甜,瞬間壓滅火氣。
但麵子上過不去。
真田緒野沉默兩秒鐘,僵硬地轉變話題:“鈴木川的事情,我查過了。”
“怎麼?”
謝殊放下腿,恢復無害模樣。
他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畢竟當初為了不留痕跡的殺掉鈴木川,自己不知道愁死多少根頭髮。
噫唔予。
死者為大。
旁邊,翻到的茶幾下麵,地板磚出現黑色的蜘蛛網。
謝殊瞥了一眼,乖巧地收回目光。
蜘蛛結的網和他謝殊有什麼關係。
他看向真田緒野:“說吧。”
“.......”
真田緒野強迫自己不去看蜘蛛網,保持語氣平靜:
“海軍確實失蹤過一艘船,就是上次軍火失竊,與我們打起來的那支部隊。”
“當時,陸軍的領隊就是鈴木川,這是他們的報復。”
.......
講完這些,說話人的情緒明顯低落下來。
謝殊忍著噁心安慰道:
“你別擔心,我現在是太子,我去把海軍全殺了,給鈴木副官報仇!他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殺你的鈴木副官!”
一番話他說的義憤填膺。
差點把真田緒野感動到落淚。
幸樹.......知道反哺了。
長大了,成熟了,反哺了。
生活有期盼,日子越過越紅火。
好,好,太好了!
真田緒野胸膛起伏兩下,繼續道:“最近好好努力,滬江大學的事情辦好,再加上太子的身份,我給你升少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