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遭,謝殊已經不滿足隻殺人。
他又去軍部溜達了幾條命,果真看到很多有用的情報。
不太好搬啊......
沒關係。
辦法總比困難多。
自己又不是單槍匹馬,帶了個智慧人腦。
謝殊等許言酒醒,拿著說明書帶對方進去修改電報的接收電台,直接將情報全部發至新四軍支隊。
傳送成功後拜許言為師,學會如何發電報。
謝殊,卒。
.......
時間倒回兩天前。
謝殊提前將汽車開到滬上城外,停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
去龍華機場,騙飛機,拿到鑰匙後殺死所有知情人,飛往東京。
自己在皇宮附近跳傘,許言繼續飛往早就已經踩好點的郊區。
下毒,偷情報。
去軍部,傳電報,立刻將電台恢復原樣。
買機油,買車,開車找許言。
回程。
謝殊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往許言嘴裏塞上一塊巧克力。
“就當是一場夢。”
給老子狠狠地斷片,什麼也別想記得。
.......反正不記得,自己想幹什麼都行。
謝殊惡狠狠道:“你趕緊開!我不是給你地圖了嗎?怎麼還這麼慢!別說嚴書中,你連沈中紀都不如!”
“無稽之談!!!”
飛機的速度猛然加快。
.......
中午十二點,新四軍支隊駐紮地。
小六正躺在樹杈上思考人生,目光中突然出現一架轟炸機,直衝自己而來。
“.......?”
“.......!”
“司令!司令!大家快躲起來!有轟炸機!轟炸機啊!!!”
距離地麵五百米,謝殊眯起眼睛,看見滿地雞飛狗跳。
“呦!還給咱清理停機場呢?”
原本想停到其他地方,既然大家如此熱情,停在這裏也未嘗不可。
謝殊興高采烈:“許言!就停在下麵!下麵那個空地你看見了嗎!”
許言咀嚼著巧克力,認真解釋:“飛機不能直升直降,我們還是停在遠處那處平地上。”
“.......也行。”
與此同時,餘司令從營帳中衝出來,安撫大家情緒:“大家不要慌!先隱蔽!飛機已經過去了!不一定是敵人!”
他的眼底帶著明顯的黑眼圈。
不是累的。
是興奮的。
昨天,日本東京突然發來大量核心情報。
大量。
核心。
情報!
幾乎是把日本的大動脈連根拔起,毫不藏私地發過來。
最後還補上一句:“不要回信,以後就不是我了,代號蝴蝶。”
蝴蝶.......蝴蝶是誰啊。
情報來源實在太過複雜,餘司令擔心通訊的安全問題,沒有立刻上報。
他自己研究半天半夜,決定今天下午帶著謄抄的電文親自去找首長。
剛剛收拾好包裹,就聽見小六在喊轟炸機。
.......要是聶涯醒來就好了。
自己能多一個腦子。
手下那幾個團長都是大老粗,有點聰明才智全在打仗上,真遇到重大決策,隻有他們兩個能商量著來。
什麼時候能醒啊......
正想著,一個身穿軍裝的戰士急匆匆跑過來:
“司令,有兩個男人過來,說自己是謝殊,要找咱們政委!”
餘司令:“.......!”
六十億!
聶涯還沒醒,這可怎麼辦?
最近幾天,這位財神爺經常發電報過來詢問聶涯情況。
但是他用的電台,都是日本人的電台,這突如其來的餘司令哪敢回。
直接當看不見。
當然,外界也有不少人過來打聽。
對此,支隊統一說辭:政委沒事,隻是忙,很忙,忙到日夜顛倒晝夜不休,沒時間見客。
現在人家家人來了,又跟支隊有那層關係,總不能說假話。
任由心裏範琪驚濤駭浪,餘司令的麵色依舊波瀾不驚,他語氣平穩:
“我親自去接。”
.......
五分鐘後。
聶涯的房間門口。
謝殊看著眼前是環境,微微皺眉:“你們就住這?錢不夠跟我說。”
餘司令笑著回答:“多見諒,我們支隊分到的錢都用來買軍火了,這個駐紮地又是新建的,條件是有些艱苦。”
“嘶。”
謝殊抱起胳膊:“軍火是軍火,生活是生活,你們住這麼差,怎麼可能打好仗?”
許言附和:“謝殊說的對。”
餘司令:“.......”
其實倒也沒有那麼爛。
這兩孩子都是哪家的少爺?
餘司令看著緊閉的房門,收起笑容,沉默兩秒鐘後,終於開口說出了醞釀一路的話:
“小謝同誌,聶同誌他......身體出了些問題。”
“奧沒事。”
謝殊擺擺手:“他本來就點大病,城裏的大夫說必須每天去針灸葯浴,這樣才能再活五十年。”
說了兩句,謝殊開始蹬鼻子上臉:“等他忙完這一陣,您放他出來幾年唄。”
“.......哈。”
餘司令苦笑:“如果他自己醒來說願意,那我也願意放他走。”
就怕醒不過來。
.......
氣氛明顯不對勁。
謝殊終於察覺到異常,麵上的弔兒郎當消失,原地站了兩秒鐘,迅速轉身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