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快瘋了。
這死女人穿的是高跟鞋!腳卡油門裏拿不出來!
這他媽可怎麼辦啊!
草草草草草草草別往前竄了啊!
他用胳膊拚命拔藤原美子大腿,左腳去夠空蕩蕩的剎車。
汽車又往前竄了五百多米,終於勉強停住。
“呼——”
謝殊緩了口氣,下意識抬手抹臉,卻被綁手的木板扇了一個嘴巴子。
接下來.......
就在車裏躺著,假裝被嚇傻,等藤原顯治發現屍體來找......可能都臭了。
先等等吧。
下一步怎麼辦還沒想好。
反正這次是試錯,不著急。
謝殊靠在副駕駛,閉上眼睛昏昏欲睡。
剛昏沒幾秒。
“咚咚咚咚咚!!!”
車窗被敲的震天響。
煩死了!
謝殊皺起眉頭,不等睜開眼睛,身側突然傳來一股涼風。
“啪!”
右臉落下一巴掌:“真田幸樹你清醒些!”
“.......真田緒野我很清醒!”
謝殊怒了,但他是個半殘,沒有怒的資本。
腦子飛速運轉,突然想出一個絕妙的表情,張嘴就是嚎:
“哥.......哥啊!你怎麼才來啊!藤原顯治非讓我改姓,他中午派人抓我去憲兵隊!抓完還不送我!我沒有錢是走回來的!”
真田緒野:“.......”
這麼有勁,看來沒事。
緊繃的心放下來,他這纔有空皺起眉頭:“下車,去醫院。”
去你媽的醫院。
老子不去。
老子要去踩爆藤原顯治的臍下五寸,汙衊給李默群,扶女魔頭上位。
說到女........
“藤原美子突然死了,怎麼辦啊。”
謝殊臉不紅心不跳,害怕地往後縮了縮:“聽說華國有鬼,她會不會半夜來索我的命。”
“我~好~怕~啊~”
真田緒野這才注意到後麵死不瞑目的藤原美子。
“........”
死女人死的妙啊。
這兩天沒少跟自己作對,藤原顯治釋出的新規定大半都是這個女人修訂的。
真田緒野差點笑出聲來,看向謝殊,語氣帶著壓製不住的喜色:
“你先回家,藤原顯治那邊我去說。”
“藤原美子不會找你,你少信那群華國人的話。”
.......
謝殊被鈴木川開車送回家。
然後真田緒野喜氣洋洋地給藤原顯治送屍體去了。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不得而知。
次日,上午九點半。
謝殊靠在躺椅上,正閉著眼睛曬太陽,房門被人敲響。
“咚咚咚——”
“誰啊。”
“是我。”
許言的聲音有些沉悶,隔著門板傳進來。
謝殊身體微微立起:“進來。”
棕紅色的門板被推開,許言邁步走進,身上的月白色長褂一塵不染。
“你身體怎麼樣?”
他關心道。
謝殊抬了抬手:“我的身體比較靈活,你先說你什麼事兒。”
“沒,沒什麼。”
許言在他對麵坐下,右手握著摺扇,展開扇了扇:
“我就是想問問,去汪黎家吃飯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她讓我今天中午過去。”
“注意啊.......”
謝殊思考片刻:“注意帶我,我也去,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