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緒野眉頭一緊:“他出去幹什麼?”
“藏錢。”
汪黎表情認真:“真田軍曹出城前朝我要了三百萬美元,都是現金,還帶走一把鐵鍬。”
“我問他要去幹什麼,他說錢放在銀行裡他不放心,會被搶走,要埋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怕有人跟蹤他,所以讓我抹除他出城的記錄。”
“不過......”
汪黎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慮:“真田軍曹似乎處於醉酒狀態,辦完事後他還燃香試圖消除我的記憶。”
.......
這件事就很真田幸樹。
真實程度高到可怕。
真田緒野腦海中浮現出一抹匪夷所思的念頭。
陸軍大營.......該不會是真田幸樹炸的吧?
不能不能。
真田緒野右手不由自主得抓緊身側的扶手:“真田幸樹是幾點出的城門,幾點回來的?”
“淩晨四點零五齣的城,淩晨四點半回來的。”
汪黎回答:“我今天淩晨多次讓我的私人汽車進出城門,放鬆守衛神經,避免其他人對那輛車有印象。”
“你怎麼突然過來告訴我。”
“我才聽說陸軍大營出事,這個節骨眼,城門肯定會嚴查,我能力有限,不未必瞞得住。雖說出城藏錢不是什麼大事,但如果被有心人抓住,肯定會大做文章,我擔心您不知情,這才過來彙報。”
“行了,我知道了。”
真田緒野擺擺手:“你回去吧,這事不用你管,告訴餘沖良,下午去梅機關等我。”
“是。”
鈴木川停下車,直接將汪黎扔到前後無人煙的偏僻道路上。
“.......?”
沒長眼睛嗎?
你們倒是開車跑了?讓老孃走回去?
拉不起就別讓人上啊,怎麼?被謝殊敲詐完,連多一個人的油錢都出不起了?
汪黎深呼一口氣,站在原地等。
她來時也坐了車,司機就在真田緒野車後遠遠綴著,但是這件事那兩個沒娘養的雜種東西不知道。
他們是真的沒教養。
.......
不出兩分鐘,一輛黑色汽車停到她麵前,司機搖下車窗:“大小姐。”
“去七十六號。”
汪黎坐進副駕駛,汽車啟動。
輪胎碾過地上的水窪,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三百萬的存款單,抬高。
存款單的一角對準陽光,手指輕輕一彈。
“嘩啦——”
紙張發出清脆的響聲。
三百萬啊,自己的了。
小災星出手倒挺闊綽。
.......
出城的事情放在平時還能瞞一瞞,但今天滬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十有**瞞不住。
城門口那麼多人,汪黎權力再大也不可能全調走,就算調走也行不通,後續一追查謝殊倒是洗的乾淨,汪黎廢了。
既然如此,那就自首。
與其讓別人查,不如自己查清楚,主動送上門。
剛好真田緒野擅長收拾爛攤子,可以完美接手這個還沒爛到骨子裏的攤子。
話說回來,小災星本事真不小。
陸軍司令部啊。
難度無異於衝進日本一刀攮死天皇。
天大的事,單槍匹馬的就給辦成了。
果然,災有災的道理,不是誰都行。
.......
一個小時後,和平理髮廳。
理髮廳看著謝殊的的腦瓜頂,低頭看了眼碗中的染髮膏,陷入沉思。
不對啊。
昨天下午自己剛給對方洗過頭,就幾根白毛,才一晚上,就跟線麵似的繁殖開了?
整個頭頂都是白的。
遠遠一看,就跟禿了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