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殊都震驚了。
世界上能讓他震驚的事情不多,真田緒野是個人物。
謝殊實在想不通,真田緒野腦袋糾結被什麼給踢了,才能發育出來這麼個名單。
鈴木川他理解。
畢竟這麼多年天天在一起,泥裡來土裏去的,畜牲也該有感情了。
自己也正常。
為了取得這鬼子信任,自己又是擋子彈又是演苦情戲,平時還耀武揚威地惹是生非,男人就是賤,都吃那一套。
可原田惠子怎麼回事?
這兩個東西不是已經分手快十年了嗎?
聽說還是原田惠子踹的真田緒野,單方麵分手,斷崖式分手,無縫銜接找了位事業有成的日本富商,直接閃婚。
這女的可不像心裏有愛的生物。
就這,真田緒野三分天下的時候還給她留了畝地方。
怎麼?
斯德爾摩綜合症?
那是有一點賤。
謝殊穿來的太遲,對四零年以前的事一無所知,否則以他的紅爹性格,絕對不會讓兩人分手。
原田,真田。
多配啊。
砰砰兩槍下去,生死相隨,這輩子都不會分手。
可惜嘍。
時間太晚,現在隻能一個一個殺。
但謝殊真的很好奇。
真田緒野這人心思很重,防備心更強,冷血無情到兩個親哥都能殺,竟然能對原田惠子那個瘋女人有真感情。
那個女人不溫柔不賢惠不尊重人,長的其實不錯,但是麵相不好,看著就瘮人。
抱著回檔的念頭,謝殊直截了當地問:
“為什麼有原田惠子?”
“.......她啊。”
真田緒野短促地笑了聲,身體靠坐在謝殊床頭,視線看著空氣:
“你還不知道吧,惠子以前是我女朋友。”
謝殊附和:“嗯嗯。”
這話她告訴過我,請繼續說。
“在女朋友之前,她首先是我的表姐。”
“嗯嗯。”
近親結婚隱性基因組合,怪不得兩個人都不像人,雜交出來的畜牲。
.......
“真田家比你想的複雜,我有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父親的妻子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母親,家中培養誰,不看背景,隻看能力,我一直不受重視。”
“嗯嗯。”
無能的真田緒野。
“大哥身體好,擅長在正麵戰場打仗,二哥有謀略,擅長在後方指揮,兩個人都得到家族的大力培養。我的體能比二哥強,但是比不上大哥。智力比大哥高,但又比不上二哥,再加上年輕,父親從前並不在意我。”
“嗯嗯。”
無能的真田緒野。
“家族的重心都放在他們兩個身上,所以外界對我的態度也很差,我就讀的學校,裏麵都是貴族子弟,他們都瞧不上我,後來惠子轉學過來,誰瞧不上我她就折磨誰,那些人最後都跪著朝我道歉。”
“嗯嗯。”
無能的真田緒野。
“我能感覺到她幫我隻是因為想找個正當理由折磨人,不是我也會有別人,但是受益的確實是我。”
“嗯嗯。”
無能的真田緒野。
“後來我去讀軍校,惠子考上醫科大學的研究生,我們也就分開了,在學校裡我遇見了鈴木川。”
“鈴木川真的很廉價,我就請他喝了一瓶清酒,他就開始死心塌地的跟著我。”
“因為我,他得罪了好幾個大家族的子弟,他家境不錯,但我那時除了錢,什麼也給不了他,他根本沒想過要得到我的助力,幫我隻是為了我這個人。”
“後來,我的兩個兄弟接連橫死,家族終於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圍在我身邊的人多起來。他們虛偽,市儈,跟我打交道隻是因為我“真田”的姓氏。”
“惠子提出分手,是我的原因,軍校封閉管理,她聯絡不上我,遇見事解決不了隻能選擇聯姻,雖然以後的路不同,但從前的情誼還在。”
謝殊等對方說完,啞著嗓子,耐心地解釋:“你們的路沒有不同。”
都是死路,早晚的事。
他見真田緒野情緒不高,繼續安慰道:“雖然惠子小姐死了,但你們的情誼還在,多美的事啊。”
真田緒野:“.......”
這是醒酒了?說話怎麼恢復正常素質了?
算了。
“睡覺吧。”
真田緒野回到自己床上,躺下身:“有事叫我。”
“......”
沒人回答。
真田緒野側頭一看,旁邊床上的少年已經閉眼睡著了。
“......”
他拉好被子,調整好睡姿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