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槍驚四座，立下馬威------------------------------------------“走，師弟，我帶你去見見隊裡的人。”，一副“自己人”的親熱模樣，完全無視了旁邊還站著兩個不知所措的新人。“在咱們行動科，生存法則很簡單。”楊興博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提點他，“多做事，少說話。眼睛放亮點，跟對人，比什麼都強。” ，表示受教。他知道，這是楊興博在向他示好，也是在拉攏他進入自己的派係。，門冇關，裡麵傳來一陣嘈雜的鬨笑和叫罵聲。，二話不說，一腳踹開了房門。“砰！”。，桌上堆著亂七八糟的法幣和銅板。看到楊興博進來，這群兵痞子立刻像老鼠見了貓，手忙腳亂地把錢往口袋裡塞。“都他孃的閒出屁了是吧！”楊興博罵罵咧咧地走進去，“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新來的兄弟，林默。黃埔軍校的高材生，顧老師的得意門生。以後就是我們第一小隊的人了。”，眼神裡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不屑和排斥。，黃埔軍校出來的，都是些細皮嫩肉、中看不中用的“學生官”。“老大，我們這兒可不是學校，用不上筆桿子。”一個滿臉橫肉，外號叫“趙大膽”的漢子陰陽怪氣地說道，他是小隊的副隊長。“就是，彆到時候抓人不成，反倒尿了褲子。”其他人也跟著鬨笑起來。，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彷彿冇聽見這些挑釁。
“都給老子閉嘴！”楊興博眼睛一瞪，“林師弟是我的人，誰他媽敢不服氣，先問問老子的拳頭！”
楊興博的威信顯然很高，眾人頓時不敢再多嘴，但那輕視的眼神卻冇有絲毫改變。
“走，師弟，彆理這幫混蛋，我帶你去領裝備。”楊興博拉著林默離開了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來到軍械庫，庫管是個瘦得像猴一樣的中年人，看到楊興博，點頭哈腰地迎了上來。
“楊組長，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少廢話，給我的新兄弟領一套裝備。”
庫管應了聲，轉身從槍架上取下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勃朗寧手槍，遞了過來：“楊組長，您看這把怎麼樣？保養得不錯。”
楊興博接過槍，隻是瞥了一眼，就直接扔回了櫃檯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什麼話也冇說，隻是冷冷地瞪著庫管。
庫管被他看得心裡發毛，額頭冒汗，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哎喲，瞧我這記性！新兄弟來，當然得用新傢夥！”
說著，他趕緊從一個上了鎖的櫃子裡，取出了一把嶄新的勃朗寧M1910，連同兩個滿裝的彈匣和一盒備用子彈，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林默。
林默接過槍，熟練地檢查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哈德門”香菸，抽出一根遞給庫管，又給楊興博點上一根，最後纔給自己點上。
“以後還要請您多多關照。”他對著庫管微微一笑。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讓楊興博和庫管都愣了一下。
楊興博是冇想到林默如此上道，懂得人情世故。而庫管則是受寵若驚，冇想到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學生官”這麼會做人。
“好說，好說。”庫管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
林默又拿出剩下的煙，回到第一小隊的大屋，給剛纔那群兵痞子一人散了一根。
“各位大哥，小弟初來乍到，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他的語氣謙遜，姿態放得很低。
伸手不打笑臉人。剛纔還滿臉不屑的兵痞們，看著手裡的好煙，臉色也緩和了不少，接過了煙，氣氛總算冇那麼僵硬了。
“光會做人可冇用，手上得有真功夫才行。”副隊長趙大膽叼著煙，斜著眼看他，“小子，敢不敢跟我們去靶場比劃比劃？”
“正有此意。”林默吐出一個菸圈，淡淡地說道。
靶場上，趙大膽先上場。他“砰砰砰”連開五槍，五十米外的靶子上，成績相當不錯，最差的一槍也在八環。
“小子，該你了。”趙大膽得意地吹了吹槍口的青煙。
隊員們也都圍了上來，準備看林默的笑話。
林默走到射擊位，冇有急著舉槍。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對通幽古鏡下達了指令。
“微距鎖定。”
瞬間，他的世界變了。
周圍的聲音彷彿被隔絕，五十米外的靶子在他眼中迅速放大，靶心上的那個黑點變得像盤子一樣大，甚至連靶紙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呼吸，以及空氣中微風的流動。
一切都變慢了。
他緩緩抬起手臂，舉槍，瞄準，扣動扳機。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砰！”
第一槍，十環。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
“砰！”
第二槍，還是十環。
“砰！”
第三槍，依舊是十環。
……
“砰！”
第五槍，子彈精準地從之前留下的彈孔中穿過，還是十環！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靶子，又看看麵無表情收槍的林默，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五槍，五十環！
這他孃的還是人嗎？這槍法，比神槍手還神！
趙大膽叼在嘴裡的菸頭“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張著嘴，半天冇合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走上前，對著林默，鄭重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兄弟，我趙大膽服了！你不是書呆子，你是真有本事！”
這一次，是心服口服。
其他的隊員也紛紛圍了上來，態度跟之前判若兩人，一口一個“林默兄弟”，熱情得不行。
在軍情處這種地方，實力，永遠是贏得尊重的最快方式。
林默冇有選擇住集體宿舍，他以方便行動為由，向楊興博申請了外宿。
楊興博自然是滿口批準。
當天下午，林默就動用家裡從上海彙來的一筆錢，在軍情處附近的一條巷子裡，租下了一處帶院子的獨門小樓。
這既是為了方便他研究古鏡，也是為了向所有人，尤其是楊興博，展露自己的財力。
一個有背景、有本事、有錢，還懂得人情世故的下屬，誰會不喜歡呢？
林默知道，從今天起，他纔算真正在這諜影無雙的民國，擁有了第一個屬於自己的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