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你問為什麼?因為歷史不好,隻想寫著殺殺小鬼子玩)
南京西郊。特訓營刑場。
秋風卷著枯草打轉。
陸遠單臂平舉勃朗寧。槍口戳在日諜後腦勺上。
麻繩反綁著日諜。這人背上全是鞭痕。滿嘴家鄉髒話往外冒。
身子扭的像蛆。想掙脫。
陸遠臉上沒表情。食指壓住扳機。
不廢話。手指壓到底。
砰。
槍聲撕破南京郊外的涼意。
槍口閃過一團橘紅。
子彈掀飛日諜頭蓋骨。
絳色的汁水潑了一地。散著點秋後的冷香。
罵聲斷了。那身子軟爛如泥。
砸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十步外站著十二個同期學員。隊伍裡全在吸氣。
幾個平時耀武揚威的壯漢。此刻臉色瓷白。捂著嘴乾嘔。
教官王銘抱臂站在邊上。
眼珠子盯著場地中央的年輕人。
原本掛著的輕蔑沒了。
以為流亡學生第一次開槍。定會嚇的尿褲子。
沒成想。
陸遠垂下冒青煙的槍管。踩過地上的絳色。
大步走到屍體邊蹲下。
伸出右手。兩指併攏。探向日諜頸部的紅印。
指尖剛碰到還有點溫熱的液體。變故來了。
眼前炸開一團白光。
無數雜亂的記憶碎片。野蠻撞開大腦皮層。
深深刻進腦海。
陰暗地下室。昏黃檯燈下的機械圖紙。
德製保險櫃的黃銅齒輪。
指尖劃過精密鎖芯的酥酥麻麻。
資訊流迅速篩好分類。
陸遠屏住呼吸。後槽牙咬緊。臉頰咬肌凸起。
忍著腦子裡過電的脹痛。
高階開鎖術。
不管是民間掛鎖。還是日軍最新密碼箱。
在這雙手麵前全成了擺設。
陸遠瞳孔一縮。成了。
來這兵荒馬亂的世道整三年。
天天在特訓營裡掙紮。稍不留神就被當垃圾。
等了三年的底牌。總算啟用了。
隻要碰到剛死的人。就能搶來死者最核心的記憶和技能。
王銘盯著血泊裡那半天沒起的背影。眉頭擰緊。
踩著枯草上前。語氣滿是試探。
“怎麼。後遺症犯了?!”
陸遠收迴心思。右手在日諜破衣襟上蹭了蹭。
撐著膝蓋站直。
轉頭迎上王銘的目光。五官冷硬。
眼神平靜的像口枯井。
“報告教官。目標確認死亡。行刑完畢。”
撞上那雙毫無波瀾的眼。
王銘後脊樑竄起一股涼絲絲的寒氣。頭皮發麻。
這小子是個怪物。
開槍爆頭不眨眼。翻死人像挑一塊豬肉。
看著滿地紅印和絳色。心跳都不亂一下。
這種定力。簡直是天生搞暗殺的料。
剛止住嘔吐的學員們。看陸遠的眼神全變了。
輕視全無。全是忌憚和恐懼。
以為都是雛鳥。綿羊裡竟混進來個活閻王。
“很好。”王銘壓下心驚。轉身出刑場。“跟我走。”
陸遠利落的插回手槍。邁步跟上。
雙手插進褲兜。指尖在布料下快速搓動。
腦子裡全在盤鎖。
兩人穿過營區。順著石階往下。
連過三道重兵把守的鐵門。到了地下絕密檔案室。
清脆的一聲咯嗒。重鋼門被推開。
飄出一股烤煙的溫熱跟老木頭的沉香。
陸遠跨過高門檻。掃視昏暗的密室。
正中間擺著掉漆的紅木辦公桌。
桌後坐著個穿黑中山裝的中年人。
留著寸頭。夾著半根煙。手背上一道突起的紅印。
軍統上海站站長。徐鐵生。
王銘離桌兩米停下。敬了個無可挑剔的禮。
“報告站長。陸遠帶到。實彈考覈甲上。”
徐鐵生深吸一口。煙蒂按滅在煙灰缸裡。
手背上的疤跟著一扭。揮手讓王銘退開。
熬紅的眼珠子。釘在屋子中央的年輕人身上。
尋常特務碰見這陣勢早軟了腿。
陸遠脊梁骨卻拔的筆直。臉上沒一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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