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又是最早醒的那個。窗外的鳥叫把他吵醒了,身邊的兩個姑娘還在睡,呼吸很沉。他輕輕坐起來,下了床,把衣服穿好。推門出去,走廊裡靜悄悄的,其他幾個房間的門還關著。他下樓,跟店主說了一聲,讓他準備早飯,等山田他們醒了端過去。店主點了點頭,去廚房忙了。沈安站在門口,點了根煙,慢慢吸了一口。晨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他把煙抽完了,拎著店主打包好的早飯,一邊走一邊吃,往憲兵隊去
到了憲兵隊門口,那兩個日本兵看見他,點了點頭。沈安笑著打了個招呼,從懷裏摸出煙,一人遞了一根。他進了院子,往自己那間辦公室走。路過龜田辦公室的時候,門關著,裏麵沒聲音。他腳步沒停,直接進了自己辦公室。辦公室裡空蕩蕩的,山田和渡邊還在料理店睡覺。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把剩下的早飯吃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快到中午的時候,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山田和渡邊推門進來,兩個人臉上還帶著宿醉的疲憊,山田打了個哈欠,渡邊揉著眼睛。看見沈安坐在辦公桌後麵,山田愣了一下。“老大,你這麼早?”沈安笑了笑。“不早了。你們倆昨晚又喝多了。”山田嘿嘿笑了兩聲,在對麵坐下。渡邊也坐下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涼了,他皺了皺眉頭,又放下了
山田靠在椅背上,看著沈安,上下打量了一番,嘖嘖了兩聲。“老大,你這身體真是倍兒棒。昨晚兩個姑娘,你居然比我們還起得早。”沈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那當然。我早就說過了,我是憲兵隊第一勇士。別說兩個,三個五個都不在話下。”山田噗地笑出聲,渡邊也笑了。山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行行行,你是第一勇士,我們服了。”沈安也笑了,放下茶杯。“你們倆也不行啊,昨晚就喝那麼點,今天睡到中午才起來。”山田臉一紅,嘟囔了一句什麼,渡邊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又開始了每天的日常。山田和渡邊在對麵下五子棋,兩個人又吵起來了。沈安靠在椅背上,聽著他們拌嘴,嘴角翹了一下。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上暖洋洋的。他翻著檔案,一頁一頁地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山田又輸了一盤,把棋子一推,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不下了不下了,今天手氣背。”渡邊慢悠悠地把棋子收進盒子裏。“你哪天手氣不背?”山田瞪了他一眼,沒接話,轉過頭看著沈安。“老大,快下班了。晚上我請你們去我朋友那個賭場玩玩,找找樂子。”沈安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請客?昨天你請客,今天又請?發財了?”山田嘿嘿笑了兩聲。“不是請客,是帶你們去玩玩。輸了不算,贏了算你們的”沈安和渡邊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渡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山田,你這是要宰我們啊。這才第一天,你就要把我們往賭場裏帶。”山田急了,連連擺手。“不是不是,真的是去玩玩。我朋友那個賭場,環境不錯,姑娘也漂亮,去放鬆放鬆。”沈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行吧,既然你盛情邀請,我們就去見識見識。不過說好了,輸了算你的”山田咬了咬牙。“行!輸了算我的!”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兒,五點半準時下班。沈安站起來,整了整衣領。山田和渡邊也跟著站起來,三個人出了辦公室,下了樓,上了車。山田開車,沈安坐副駕,渡邊坐後座。車子發動,往日租界的方向開。沈安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天快黑了,路燈亮了,照著空蕩蕩的馬路。他心裏很平靜。賭場,玩玩,放鬆。跟以前一樣,什麼都沒變
車子在一條巷子口停下。山田下了車,指了指巷子裏麵。“就在裏麵,走幾步就到了。”沈安和渡邊跟著他往裏走。巷子不寬,兩邊都是老式的木樓,窗戶關著,拉著窗簾。走了大概五十米,到了一扇鐵門前。山田敲了敲門,三長兩短。門開了,一個穿黑衣服的漢子探出頭來,看見山田,笑了笑,側身讓開。“山田君,來了?裏麵請!”
三個人走了進去。裏麵是一個很大的大廳,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幾十張桌子擺得整整齊齊,有的在推牌九,有的在擲骰子,有的在打麻將。服務員端著托盤在人群裡穿梭,托盤上是酒和點心。角落裏還有幾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笑著跟客人聊天。沈安站在門口,掃了一眼大廳,心裏想,這地方不錯,比外麵看著大多了
山田領著他們往裏走,一邊走一邊介紹。“這邊是牌九,這邊是骰子,這邊是麻將。樓上還有包間,更安靜。”他指了指角落裏的那幾個女人。“那邊是陪酒的,想喝酒的話可以叫。”渡邊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你倒是熟門熟路。”山田嘿嘿笑了兩聲。“來過幾次,來過幾次,上次有日本浪人來找茬,我賭紅……不是,是我手氣正好我就幫忙解決了”
山田和渡邊憋著笑
三個人在一張骰子桌旁坐下。山田從懷裏掏出一疊鈔票,放在桌上。“來,今天我做東,你們隨便玩。”沈安看了看那疊鈔票,厚厚一遝,少說也有幾百塊。他笑了。“山田,你今天真發財了?”山田擺擺手。“別廢話,玩你的。”沈安也不客氣,拿了幾張鈔票,換了一堆籌碼,往桌上一放。莊家開始搖骰子,賭客們下注,喊聲、笑聲、骰子撞擊的聲音混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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