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
霞飛路三十六號,一棟帶有濃鬱法式風情的兩層小洋樓。
這是黃探長的私宅。
在巡捕房當了五年探長,這頭肥豬不知道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這棟洋樓就是最好的證明。
雨下得更大了,狂風裹挾著雨點砸在玻璃窗上,發出一陣陣沉悶的聲響。
這種惡劣的天氣,連街上的野狗都躲進了下水道,正是殺人的絕佳掩護。
一道黑影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貼在洋樓外圍的排水管上。
陳雲鋒穿著一身黑色的雨衣,動作靈敏得不可思議。【初級格鬥精通】帶來的不僅是殺人技,更有對身體肌肉的絕對控製。
他迅速攀爬到二樓的陽台。
陽台門虛掩著,透出一絲微光。
陳雲鋒拔出勃朗寧,輕輕推開門。
屋內的陳設極其奢華。
在走廊盡頭的主臥門外,站著一個抽煙的保鏢。這黃探長做了虧心事,連在自己家裡睡覺都要人守門。
陳雲鋒貓著腰,借著雷聲的掩護,如同一隻幽靈般滑步上前。
五步、三步、一步!
在保鏢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迷離的瞬間,陳雲鋒從陰影中暴起。
左手一把捂住保鏢的嘴巴,右手反握的一把鋒利匕首(從巡捕房順來的),毫不猶豫地切開了保鏢的頸動脈。
“嗤——”
溫熱的鮮血噴灑而出。
陳雲鋒死死抱住保鏢抽搐的身體,直到他徹底軟倒,才將其輕輕放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叮!擊殺黑警保鏢,獲得屬性點:敏捷 1。】
沒有理會係統提示,陳雲鋒握著滴血的匕首,推開了主臥的門。
寬大的席夢思床上,黃探長正摟著一個妖艷的交際花呼呼大睡,鼾聲如雷。
陳雲鋒走到床前,冰冷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黃探長油膩的太陽穴上。
“探長,醒醒,該上路了。”
陳雲鋒的聲音比窗外的冬雨還要冷。
黃探長猛地驚醒,剛想破口大罵,感受到太陽穴上那冰冷堅硬的金屬觸感,渾身的肥肉瞬間僵硬了。
他睜開綠豆大的眼睛,借著床頭燈看清了床邊那個渾身散發著死氣、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陳……陳雲鋒?!”
黃探長聲音劈了,身邊的交際花剛要尖叫,陳雲鋒反手一個手刀劈在女人的後頸,將她敲暈過去。
“探長,你找的那幾個青幫兄弟不太行啊,我隻好自己來找您對賬了。”
陳雲鋒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槍口始終穩穩地指著黃探長的眉心。
“小陳!兄弟!有話好說!”
黃探長嚇得冷汗直流,
“我那是一時糊塗!你要錢?我有!大洋、金條,你要多少我都給你!隻要你放過我,以後在這法租界,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黃探長一邊哀求,眼角的餘光卻瞥向了枕頭底下——那裡藏著一把柯爾特。
陳雲鋒將他的一切微表情盡收眼底。
他沒有廢話,直接扣動了扳機。
既然是來殺人的,哪有那麼多廢話。
反派死於話多,主角也一樣。
“噗!”
裝了消音器的勃朗寧發出一聲輕響。
子彈精準地穿透了黃探長的眉心,帶出一股紅白相間的穢物,濺在床頭的真皮軟包上。
黃探長臉上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驚恐和不甘上,肥胖的身軀重重砸在床上。
【叮!擊殺貪腐黑警(罪大惡極),觸發技能掠奪。】
【獲得技能:初級偵查術(痕跡學、搜查精通)。】
陳雲鋒吹了吹槍口的硝煙,轉身走向書房。
根據刀疤臉的記憶碎片,他毫不費力地挪開了書房中央那塊華麗的波斯地毯,撬開了一塊木地板。
下麵果然有一個鑲嵌在水泥裡的精鋼保險箱。
有了【初級偵查術】的加持,陳雲鋒的雙手在保險箱密碼盤上快速撥動,通過極其微弱的齒輪摩擦聲,不到一分鐘,“哢嗒”一聲,保險箱開了。
裡麵整整齊齊碼放著十根大黃魚(金條),一疊英鎊,以及一本黑色封皮的賬本。
陳雲鋒拿起賬本,翻開幾頁,瞳孔微微收縮。
這不是普通的貪汙賬本,這是一份軍火走私記錄。
上麵清晰地記錄了黃探長利用巡捕房的渠道,將一批禁止流通的違禁藥品和槍支彈藥,秘密出售給日本特高課在上海的代理人。
在這個抗戰全麵爆發前夕的敏.感時期,這樣一份賬本,足以讓上海灘的各方勢力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軍統、中統、地下黨、日本人,誰都想得到它。
“黃胖子啊黃胖子,你可真是給我留下了一份大禮。”
陳雲鋒將金條和賬本全部塞進防水揹包裡。
站在這棟豪華的洋樓裡,聽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雨聲,陳雲鋒深吸了一口空氣中夾雜著血腥與硝煙的味道。
第一桶金有了。
投名狀也有了。
他的諜戰生涯,在這個血腥的雨夜,正式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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