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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港廣播:限你十分鐘,滾到碼頭見我!
香島,
全港廣播:限你十分鐘,滾到碼頭見我!
他偏過頭。
“用實彈打平司令部,動靜太大,大本營那邊不好交代。”
“通知前方的那艘驅逐艦,換近防高射炮。”
“目標,二十三軍司令部大樓頂陸軍軍旗。”
古賀峰一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殺人誅心啊。
不開一槍一彈傷人,隻打斷陸軍的軍旗。
“傳令前方‘陽炎’號驅逐艦!”
古賀峰一大聲下令。
“近防高射炮準備!目標,半山腰陸軍司令部樓頂軍旗!三發急速射!”
二十三軍司令部內。
酒井隆正瘋了一樣對著電話聽筒咆哮。
“向大本營發報!我要告古賀峰一謀逆!”
話音未落。
轟!轟!轟!
三聲震耳欲聾的炮響,在維多利亞港的海麵上炸開。
艦炮齊射產生的氣浪,在海麵上掀起高達數米的沖天水柱。
尖銳的呼嘯聲從窗外掠過。
轟隆,哢嚓!
三發高爆炮彈精準地擦著司令部大樓的頭頂飛過。
爆炸衝擊波在天台頂端轟然釋放。
那根足有大腿粗細的實木旗杆,連同上麵懸掛的第二十三軍膏藥旗。
在爆炸中化作漫天飛舞的碎木屑和爛布條。
整棟大樓劇烈地搖晃起來。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轟然墜落,砸在辦公桌上摔得粉碎。
震動讓酒井隆腳下一個踉蹌。
“砰”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
下巴磕在地毯上,滲出鮮血。
咳咳……
酒井隆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是天花板上掉落的灰土。
理智徹底崩斷。
“欺人太甚!海軍這幫馬鹿欺人太甚!”
他一把揪住旁邊同樣灰頭土臉的參謀長。
“傳令!立刻傳令岸防要塞!所有的二四零毫米重炮給我褪炮衣!
“給我瞄準海麵上那艘最大的航母,給我開炮!”
“炸沉它!我要讓他們全部沉進維多利亞港餵魚!”
參謀長聽到這話被嚇住了。
顧不得上下級尊卑,死死抱住酒井隆的胳膊。
他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絕望地哭喊起來。
“司令官閣下!不能開炮啊!千萬冷靜!”
酒井隆拚命掙紮,拔出手槍就要往外衝。
“滾開!我要炸死古賀峰一!”
參謀長抱著酒井隆的大腿,手指顫抖著指向窗外的海麵。
“閣下你看清楚啊!”
“那是聯合艦隊的主力旗艦!”
“它的主桅杆上……掛著的是天蝗陛下禦賜的第四聯隊的軍旗啊!”
酒井隆高舉著手槍的胳膊凝滯在了半空。
參謀長涕淚橫流。
“我們岸防炮隻要敢開火,第一發炮彈落過去,不管打冇打中。”
“那就是公然炮擊禦旗,就是炮擊天蝗!”
“到時候不需要海軍還擊一封電報,整個二十三軍都會被定性為叛軍。”
“我們全都會被送上軍事法庭槍斃的!”
酒井隆的嘴唇哆嗦著。
手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小林楓一郎在船上!
島**旗由天蝗在皇宮內親自授予,隻屬於“步兵聯隊”或“騎兵聯隊”。
除此之外,無論是更高階的“師團”、“軍”,還是炮兵、工兵等兵種,都與禦賜軍旗無緣。
旗冠上16瓣菊花紋的皇室徽記象征著“天皇禦駕親征”。
所以小林能打他的軍旗,但他不能打第四聯隊的軍旗。
他輸了。
連還手的資格都冇有。
對方把政治、火力、法理全部捏在了手裡。
他佈置的機場伏擊此刻顯得十分可笑。
就在整個司令部陷入寂靜的時候。
海軍方麵,接通了停靠在碼頭上的超大功率擴音器。
下一刻。
一個戲謔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維多利亞港的上空。
“酒井司令官,下午好。”
“我是大本營特派防務調停使,華中兵站總監,小林楓一郎。”
“我看了一下手錶,您的部隊並冇有按照禮儀在港口列隊迎接。”
酒井隆死死盯著窗外。
擴音器裡的聲音停頓了兩秒。
“現在限你十分鐘內離開司令部,到碼頭上來見我。”
“過期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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