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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成利潤買一條命:陸海百年血仇被我點燃
香島,維多利亞港。
海麵上的晨霧還未散去。
四艘吃水極深的遠洋貨輪解開纜繩,準備拔錨起航。
貨輪的貨艙裡,堆滿了
四成利潤買一條命:陸海百年血仇被我點燃
“就說海軍欺人太甚,在港口公然屠殺陸軍軍官,搶奪軍需。”
“指名道姓給我點出小林楓一郎!
“我要讓全大本營知道,是誰在幕後挑起海陸內戰!”
東京,首相官邸。
書房內光線昏暗。
東條坐在辦公桌後,伸手捏了捏發脹的眉心。
他的案頭上,兩疊電報涇渭分明。
左邊,是酒井隆發來的三封加急電報。
字字泣血,控訴海軍強盜行徑,怒斥小林楓一郎幕後操盤。
右邊,是海軍聯合艦隊司令部發來的“情況說明”。
言辭傲慢至極,以“截獲私人倒賣戰略物資以充軍費”為由。
對殺人搶船一事避重就輕,拒不退還一寸橡膠。
末尾附言,“建議陸軍省加強對下屬將領的紀律教育”。
東條頭痛欲裂。
海陸之爭曆來是大本營的頑疾。
現在被人公然挑開,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更讓他心力交瘁的,是壓在最下麵的一份內務省紅色密函。
古賀查封天蝗內庫案。
他的女婿,不僅被褫奪了軍職,還關在滬市憲兵隊的死牢裡。
這火燒起來,首相的位置都要動搖。
書房門被推開。
陸軍省人事局長加藤端著一杯熱茶,輕步走到桌前。
“首相閣下,還在為滬市和香島的亂局煩心?”
加藤放下茶杯,恭敬地立在側麵。
東條歎了口氣,指著電報。
“古賀闖下滔天大禍,查了陛下的賬。”
“小林又在香島借海軍的刀砍酒井隆,局麵快失控了。”
加藤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閣下,古賀少佐忠心體國,對皇室更是絕無二心。”
“他怎麼敢去查內庫的專戶呢?”
東條抬眼看向加藤。
加藤微微欠身,壓低聲音。
“古賀少佐遠在滬市,情報來源極其有限。”
“他之所以犯下這種致命的錯誤,完全是因為有人故意炮製假證據,矇蔽了他。”
“利用他急於為帝國除蟲的心理,設下這個陷阱。”
東條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你是說……”
“梅機關。”
加藤吐出三個字,
“影佐機關長在華中經營多年,這組假情報,正是由梅機關一手提交給古賀少佐的。”
東條坐直了身體。
影佐不是他的人。
犧牲一顆不聽話的棋子,洗脫女婿的罪名。
這筆賬劃算。
“影佐膽大妄為,意圖挑撥首相與皇室的關係。”
加藤繼續說道。
“這筆爛賬,理應由梅機關長影佐全權承擔。”
“古賀少佐非但無過,反而能證明其反貪的決心。”
東條緩緩點頭。
“好,好一招移花接木。”
他沉吟片刻,目光卻再次掃向左邊的電報。
“那小林楓一郎呢?”
加藤笑了。
“首相閣下,小林既然在香島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
“陸海軍鬨得不可開交,解鈴還須繫鈴人。”
加藤指了指地圖上的香島。
“既然事情因他而起,大本營不如順水推舟,直接下一道命令。”
“命兵站總監小林楓一郎即刻前往香島,親自去‘協調處理’這場陸海爭端。”
東條眉頭一挑。
“調他去香島?”
加藤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香島是二十三軍的地盤。”
“一個陸軍少佐剛被海軍當場打死,酒井隆恨不得拿人頭去跟海軍換麵子。”
“小林這時候撞上去必死無疑。”
加藤雙手撐在桌麵上,湊近東條。
“趁他南下,您一紙手令,讓被解救的古賀少佐徹底接管梅機關。”
“把華中的諜報和行動權攥在自己手裡。”
東條看著加藤,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支黑色鋼筆,擰開筆帽。
“調令立刻下發。”
“命小林楓一郎,限期抵達香島,平息陸海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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