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希匹,老毛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呐。”半晌,委員長用他獨特的國粹,說出了他的結論。
這一刻,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為什麼在漢斯國中斷對華援助後,老毛子卻對華伸出了熱乎乎的大手。又是派遣誌願航空隊,又是送武器啥的。原來,老毛子是另有目的啊。
可是,老毛子雖然是另有目的。但咱們能說不嗎?答案是顯而易見,那就是,不能。要知道,外蒙,可是在老毛子的策劃下獨立的。所以,老毛子對華國,那是有著深深的傷害的。
可那又怎樣?畢竟,現在的小鬼子,纔是咱們的頭號之敵。彆說老毛子現在的援助是無條件的,他就是有點附加條件,明知道是飲鳩止渴,咱們也隻能無奈地喝下去。誰讓,咱們的國力太孱弱了呢。
“春風。”委員長以開玩笑的口吻道:“你說,將咱們這位小老鄉撤回來,讓他進總參謀部怎樣?”
陳楓在情報後麵提出的這份建議,可是和彆的軍政要員預想的大為不同啊。小鬼子在諾門坎地區向老毛小動手的事傳回來,果府的軍政要員們是一片樂觀的想法啊。他們普遍認為,咱們的春天,來了。小鬼子和老毛子開乾,那將會大大地減輕咱們的壓力。咱們,可以好好地喘口氣了。而委員長自然也受到了這些軍政要員們樂觀情緒的感染,直到他看到陳楓這份附在情報後麵的建議。這份建議猶如是當頭棒喝,讓委員長從樂觀的幻想中醒過來。再結合自己當年在老毛子的經曆,委員長判斷,陳楓的這個建議,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會如此。
有著這份戰略眼光的人,讓他去潛伏,乾情報工作。對他的使用,是不是南轅北轍了。要知道,一個正確的軍事建議,往往可以決定一場戰役的勝敗。這樣的人才,不讓他進總參謀部,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聞聽此言,戴春風的表情先是錯愕,不解。繼而是哭笑不得。委座,你這想法,它跨度跳躍得委實有點大啊。
按常理說,自己手下的人能得委員長看重,另調重任,戴春風應該是滿心歡喜纔是。要知道,這也是自己工作能力被認可的另一種表現。
但偏偏,委員長看上的是陳楓,這就讓戴春風猶如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了。要知道,現在的軍統,比如北平,比如天津,比如東北,這些地區的軍統站,不能說一點成績冇有,隻能說聊勝於無罷了。
而反觀陳楓,那在申城,不但搞情報是從來冇讓自己失望。人還混到了申城南市區警察分局局長,正是因為有陳楓這個南市區警察分局局長的身份,大量的軍統人員進入了南市區警察分局潛伏當了警察。這對軍統在申城的潛伏工作,那幫助可是太大了。
但要是陳楓撤回,那這一切就都白費了。所以,明知道自己的拒絕會讓委員長不喜,但是戴春風還是咬牙據理力爭:“委座,要不換個人如何?委座,你也清楚,陳楓對我們軍統的重要性。正是因為有他在,咱們軍統在申城的潛伏才如魚得水。如果將陳楓撤回來,那軍統在申城的大好局麵,將會毀於一旦。”
委員長冇有迴應戴春風的話,他隻是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戴春風,盯得戴春風心裡發毛。
就在戴春風考慮要不自己還是忍痛割愛,放手陳楓得了。反正,冇了陳楓,自己以後日子難過。但是不放手,那自己現在就更難過。那也隻能先顧眼前了,不然眼前這關都過不了,那又何談以後。
就在戴春風正要開口之時,委員長先開了口,他不耐煩地揮揮手,隻說了三個字:“滾,滾,滾。”
此刻,這三個帶有侮辱性的字,對戴春來說,那是不啻於是天籟之音呐。他連忙開口道:“委座息怒,卑職馬上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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