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你有這個情報你早說啊。單這個偽造我國英鎊的情報,你要三十萬,我都不帶還價的。戰爭能讓一個國家滅亡,但金融卻也能讓一個國家崩潰。它的威力,那是比之城場上的飛機和大炮,那是一點兒也不弱,甚至有之過而無不及。
聽到有這樣的情報,菲爾斯他能不急嗎。如果這英鎊偽造的少,那還好說。如果數額巨大,那對本國的金融市場的衝擊,將是災難性的。但是一個國家要偽造英鎊,那數量還能少?如果它們進入了金融市場流通,那對本國經濟的衝擊,那將是災難性的。你說,這菲爾斯,他能不急嘛。
不過,再急,這麼大的事也不是帶爾斯一個情報人員能決定的。如果自己是能當家作主的話,那菲爾斯會毫不猶豫地給柳簽下三十萬英鎊的支票。在菲爾斯看來,這麼重要的情報,對方隻重三十萬英鎊,那還是要少了。
儘管菲爾斯內心希望,立刻,馬上就拿到這份情報,但他也清楚,越是在這種時候,自己越得冷靜。隻要自己稍微地露露出一點兒破綻,那對方有可能會立馬,漲價。
所以,儘管菲爾斯內心焦急萬分,但他卻是強自鎮定,麵色淡然,語氣平靜地道:“柳,我代我的國家向你表示誠摯的感謝。但是,柳,你也清楚,我隻是一個情報人員,對於這麼數額巨大的一筆交易,我冇有決定權。我得請示我的上級才行。不過,柳,我相信,上級會同意的。所以,在我上級的回覆冇來之前,你先彆找彆的買家,好嗎?柳,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屁,如果誰會相信一個情報人員的保證,那他的腦子絕對有問題。寧可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情報人員的這張嘴。
不過,老闆有交待,咱們賣情報,和那些賣情報的掮客不同。他們賣情報,隻是為了賣而賣,他們為的就是一個字,錢。而咱們則不然,咱們是把有份量,有價值的情報,賣給需要它的人,或者是組織,又或是國家。但是,如果這個國家或組織,他們的立場隻是為了一己之私,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災難的話。那咱們寧願這份情報廢掉,也不賣給他。
柳新生瀟灑地打了一個響指,語氣中帶有一絲無奈道:“菲爾斯先生,你這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
就在菲爾斯以為柳新生會拒絕自己的請求,他正要開口再勸說之時,柳新生語氣一轉卻是:“但是,誰讓咱們是朋友呢?不過,我隻能等你二十四小時。菲爾斯,這已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不然,我無法向我老闆交代啊。菲爾斯,你得理解我,我也隻是做事的。”
菲爾斯不禁大喜過望,他從衣袋中取出二十英鎊推給柳新主:“柳,我的朋友,真是太感謝你了。你放心,二十四小時之內,我一定給你一個答覆。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還請你笑納。”
哼,小氣鬼,出手才二十英鎊。柳新生雖然心裡吐槽,但也清楚,二十英鎊已是不少了,這已頂得上一個工人幾個月的薪水了。他也冇有推辭,直接將二十英鎊裝入了口袋:“菲爾斯先生,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最遲明天這個時間,我想會聽到你的好訊息的。”
菲爾斯連忙保證道:“柳,一定會的,我保證。”
在柳新生離開約翰國領事館不久,一道電波從約翰國領事館飛向了大詳彼岸。
而在山城,戴春風正在麵見委員長。
對於陳楓發來的情報,委員長和戴春風都冇有驚訝。因為,論起在搞情報,他們的這位小老鄉,還從未讓他們失望過。一開始,他們還會驚豔於陳楓搞情報的能力。但是當驚豔一次次而來,見的次數多了,他們也就習以為常了。他們這次驚訝的是,他們小老鄉在情報後麵提出的建議。
嗯,你彆說,這還真是老毛子能乾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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