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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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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冰慌忙起身,給勾子男盛湯。

勾子臉看著鄭開奇前倨後恭的樣子,嗬嗬冷笑起來。

鄭開奇對白冰說道:“快,敬前輩一碗。”

白冰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就要端起,冷不丁桌子下細嫩的小腿被人踢了一下。

這熟悉的觸感,是自己家男人。

白冰冰雪聰明,熱切的態度立馬淡了些,稍微讓了讓勾子男。

勾子男沒理會,白冰就坐了回去,慢慢抿著。

就在白冰覺得飯局就要結束的時候。

突變暴起。

吉野名美揉了揉額頭,來了句,“好睏啊。”就伏在了桌子上。

白冰茫然。

那邊勾子男瞪大眼睛,拍案而起,手已經摸向腰間,猛然就無力坐了回去。

“湯裡有葯?”他瞬間反應過來,然後不可思議看向鄭開奇。

他怎麼沒事!

他明明是最早喝的!怎麼一點反應沒有。

不,不對!

此時他纔看見,這個男人露出了滿臉的疲態!

他在忍受,他在用強烈的精神意誌在忍受。

他為什麼要忍?

他跟這個姓周的,是一夥的?

他想大喊,讓下麵的士兵知道。但渾身的力氣隻能夠用來呼吸。

他看著老人漸漸起身,先是在美婦脖子上切了一記,確保她確實昏迷,這纔看向那漢奸。

“你倒是挺能忍啊。”老人感慨著。

鄭開奇慘笑一聲,“老傢夥,你想幹什麼?”

他喘著粗氣,他把放在腿上的手放在桌子上。

手上滿是血。

老人訝異了下,隨即點頭道:“這就對了,我還想劑量應該剛剛合適才對。名美昏迷,而鬼塚能保持清醒。

不然就沒意思了。

一碗湯,很好,很好啊。”

他快速的咳嗽了三聲,看向白冰說道:“不要緊張,不要喊,不要叫,你們就沒事。”

白冰捂上嘴,跑到自家男人那一看,一柄匕首插進他的大腿。

鮮血橫流。

魚湯喝的少的白冰咬緊嘴唇,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鄭開奇此時精神大泄,完全沒了力氣說話,隻是眼神示意女人稍安勿躁。坐在那大喘息。

很快,跑上來兩個跑堂的。

一老一少,對著老人鞠躬。

老人坦然受了這一大禮,淡淡道:“你們有一分鐘的時間。”

老少二人用仇恨的眼光盯著鬼塚。

勾子男根本不管這二人,用盡全身力氣去摸桌子上的筷子。

明白了。

他全明白了。

這姓周的老人,做事一向高調,但做人很務實低調,甚至是文質彬彬,與他的外表截然相反。

但今天,自從見麵開始,他就一反常態,先在外麵罵人,上樓後又對鄭開奇諷刺嘲諷,嚇跑了那個課長,使得三樓隻有他們。

誰又曾想,這個漢奸,竟然是他的人!

他迷糊了,竟然通過自殘來撐住,不讓自己察覺,從而喝下了魚湯!

可惡!

這個所謂的雙料處長,竟然是隱藏的特務!

他必須要剷除!

顫抖的手,顫抖的筷子,被過來的一老一小輕鬆拿下來,兩隻手腕,瞬間被折斷。

兩人的動作整齊,快速,不知道預演了多少遍。

白冰嚇了一跳。

“姑娘,轉過身去。”那個老的提醒了一句,“接下來的更血腥。”

白冰轉過身不再去看,想幫丈夫護理傷口,被鄭開奇輕柔推開。

他看向老人,他需要個解釋。

絞盡腦汁,殺一個什麼忍者?

意義何在?

跟兒子對上了眼神,老人猶豫了下,看著那邊的施暴現場,淡淡說道:

“民國一十七年,國民黨第三次北伐,北攻奉係軍閥。在濟南時,遭遇了在華既得利益者日本軍隊的阻撓,蔡公受命,以外交官身份前往協商。

荷槍實彈的日本兵把一群身無寸鐵的外交人員在睡夢中拖下床,反綁了雙手。”

所以斷掉了你雙手。

“蔡公不卑不亢,與敵寇溝通。

敵寇讓他跪,他不聽不跪,反而站的更加筆直。軍官說他耳朵無用,割掉其雙朵。”

那邊手起刀落,鬼塚的雙耳也齊刷刷掉落。

後者無法喊叫,但意誌清醒,疼痛深入骨髓,疼出了眼淚,怒目圓睜,表示憤怒。

老人繼續說道:“見他不跪,軍官又竟然殘忍的先後掏掉其左右眼珠。”

“噗噗”兩聲,那鬼塚的眼珠也被如法炮製。鬼塚渾身哆嗦,隻求一死,意誌全失。

“這就不行了?”老人輕蔑說道:“沒出息。”

老人麵不改色,“蔡公失去雙目後仍然氣節在身,痛罵賊寇乃牲畜也,又是那軍官,用刺刀,捅進其嘴裏,劃爛其舌。”

“蔡公仍不畏懼,舌頭沒了,不能罵人,那就用鼻息表示自己的不屑與憤怒,那軍官又割掉其鼻子。”

白冰在旁聽的,渾身冰涼。

何為日寇?

何為鬼子?

實乃禽獸不如。

老人盯著正在接受酷刑的鬼塚,“你這宵小,成忍者也好,成大家也罷,罪孽始終是罪孽。躲不了,跑不了。

天理昭昭,我們對敵,從來隻論生死,不虐殺。

今日之事,也不過是如數奉還而已,請你知曉。”

“割耳,挖眼,剜舌,切鼻。”老人看著跪在血泊中,已經垂死的鬼塚說道:“天公地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下去跟蔡公時好好謝罪吧。”

老人轉身離開,那一老一少淚流滿麵,竟也沒管鄭開奇夫婦,就此離開。

白冰看向鄭開奇。

鄭開奇費力指了指自己腿上的刀子,又指了指樓梯口的位置。

“他......乾——”昏了過去。

白冰一時間沒想明白怎麼回事,愣了一會,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白冰想了想,索性坐了下去,靠著鄭開奇的腿假裝昏迷。

“八嘎——”

她聽見了德川雄男憤怒的聲音,繼而腳步聲靠了過來,她一動不動。

德川雄男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他先去摸了吉野名美的脖子,察覺到清晰的脈搏後,才鬆了口氣,鬼塚那邊不用看了。

慘不忍睹。

對於鄭開奇夫婦,他隻是看了眼就不再管,到了樓梯口那大聲呼喊:“八嘎,快封鎖現場,給我徹查。八嘎呀路。”

士兵和特工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清晰的知道了長官的憤怒。

一時間,蜂擁而至。

唐隆和一直待在外麵的張寒夢聞聲而動,帶著特務就沖了進來。

跟已經瘋狂的日本人相比,兩人都被三樓刺鼻的血腥味震驚。

看見那倒在血泊中的鬼塚勾子男,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震驚和驚恐。

怎麼突然死了?

怎麼被如此酷刑折磨?

那嬌媚的貴婦正在悠悠蘇醒中,此女是四人中身份最尊貴的,不搞她,殺一個侍衛,而且還是如此血腥的手段!

簡直毫無人性!

割耳,掏眼,剜舌,削鼻。

這是何等的深仇大恨。

張寒夢走到白冰身邊,一探鼻息,鬆了口氣,“活著呢——不好,鄭處長受傷了。”

唐隆幾步到了近前,就見一柄刀插在了鄭開奇大腿上。

不深,隻有五六公分,但血流了一地。

“他的狀態,好像是中了高劑量的迷藥。”唐隆遲疑著。

張寒夢點頭,“跪死的那位受此等酷刑,竟然沒有發出聲音讓一樓的我們聽見。”

她在那看著屍體,“雖然五官已經分辨不大清了,但猙獰的肌肉可以表明,他在受刑時,沒有昏迷,還是清醒的。”

唐隆渾身打了個寒噤,“這是何必?”

張寒夢倒是若有所思,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這種刑罰。

一直盯著外圍建築房頂的羅世邦得到了訊息,說風月樓裡日本人都沖了進去,羅世邦還納悶,“怎麼?談崩了?撕破臉了?”

“不是的,說是,人不見了。”

人不見了?

羅世邦一直盯著這邊,“不可能?怎麼可能會不見?他能隱身不成?”

自己氣沖沖往風月樓走去。

門口已經被戒嚴,士兵裡三層外三層。

裏麵的正在挖地三尺找人,外麵的人隔絕了與周圍的聯絡。

羅世邦亮了身份,也不能帶進去人,隻能自己進入。

“讓一讓,讓一讓。”

四個醫生抬著倆擔架從上麵下來,一個是下半身都是血的鄭開奇,一個是他妻子白冰。白冰臉色發白,昏迷不醒。

唐隆在後麵喊著,“慢點,慢點。”

跟羅世邦碰了個麵,“老羅。”

“鄭處長沒事吧?”羅世邦問道。

“中了迷藥,失血過多,得輸血吧。”唐隆說著,目送二人上了救護車。

羅世邦目光閃爍,“對方人呢?抓了麼?”

“哪裏抓?怎麼抓?”唐隆自嘲了一句,“人都沒了。”

“都沒了?”

“那個囂張的老人,加上酒店裏的夥計。”

羅世邦後退一步。

酒店裏的夥計也是其中一環?

“除了昏迷的三人,慘死的一人,整個風月樓人去樓空。”唐隆感慨著,“服不服?現在日本人還沒找出來秘密出入口。”

慘死?

羅世邦問道:“那位貴婦,死了?”

“沒有,他身邊的護衛。德川長官已經電告憲兵隊情況,聽說中將正往這裏趕呢。”

唐隆低聲道:“聽我的,趕緊走。沒事別露頭。”

羅世邦不是傻子,誰露頭誰挨罵,還不如根本沒來過,不用擔責。

他實在是好奇,怎麼就憑空消失了?

那邊萬裡浪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唐隆簡單一提,說道:“我去港口醫院看看鄭處長去。”

萬裡浪想了想,“走走走,一起去看看。”

羅世邦轉了轉眼珠子,“應該的,必須得去。”

誰都沒多留,直接離開,交由日本人善後。

以現在鄭開奇的身份,他入駐港口醫院,就是差不多是最高規格了。畢竟,正副市長級別和李世群如果出事,是需要去陸軍醫院的。

鄭開奇的待遇跟偽政府一般的司廳級別一樣。白冰因為身份問題,也跟著進了最高等級的病房,醫生檢查她隻是情緒激蕩,體內的迷藥也不多,很快,白冰也就不再裝睡,反而在鄭開奇床邊看著醫生給鄭開奇清創,消毒,縫補傷口。

“傷口並不嚴重,對方留手了。”醫生還在那說,“就是失血多了些,加上迷藥,導致了他的昏迷。問題不大,這年頭別的不好說,醫院血庫的血液充足。”

幾個處長也在此時過來,見白冰醒來,先問了鄭開奇的情況,就問白冰突然發生了什麼。

“我們一直伺候他們,一直到喝魚湯,我沒喝多少,他們喝得多,就先後倒下了。”

羅世邦抓住機會問道:“誰殺的人?”

“酒館的人。”白冰猶有餘悸,“一老一少。男的,其他人沒露麵。”

幾個處長現在對酒館的人員聊熟於心,一問麵容,就知道是廚師和其中一個跑堂的。

“沒有碰夫人?”

“沒有。”白冰實話實說,“對我們也不理,隻是,隻是,殺死了那位鬼塚先生。”

“鬼塚.....先生?”

萬裡浪驚訝道:“這是,那個隨從的名字?”

“嗯,”

羅世邦快速在腦子裏轉動,一時間也沒對上什麼情報。

“看來他們的目標就是那位鬼塚了。”張寒夢說道:“他們如何約好見麵,如何知曉鬼塚是隨從,好像都是我們不可能知道的情報。”

“那些不重要了。”萬裡浪搖頭道:“我隻是很好奇,他們是怎麼離開的。”

“其實,知道風月樓的人也參與其中,”羅世邦淡淡說道,“那麼玄機肯定是在酒樓裏麵。

日本人在那掘地三尺的找,很快就會有結果。”

羅世邦說是說,起初查這個風月樓的情報,這些人在這裏至少三年以上了。

人員沒動,很穩定。

或許這是一個很奇怪的點,在這亂世裡,能有如此穩定的人員,本身就是奇蹟。

羅世邦在想,周教官很早就準備了人員,在等待這個機會麼?

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有這個機會,才會答應跟女人見麵?

張寒夢說的對,那些不是他能接觸到的。

“鄭處長為什麼沒死?”羅世邦突然問道。

白冰“哎”了聲,“您什麼意思?”

“鄭夫人別誤會,我隻是不大明白。”羅世邦笑嗬嗬道:“那個老人明明那麼仇恨漢奸,公開詛咒我們,卻沒有殺死鄭處長。

畢竟您的丈夫並不是小角色不是?”

幾個處長都看了過來。

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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