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我想對你釜底抽薪2
齊多娣打電話過去時,管家剛要說大小姐不在家,就在視窗處看著專車停下,說道:“大小姐回來了,您稍等。”
葉唯美從碼頭離開後就去了自家的私人醫院,檢查身體。
畢竟泡了一晚上涼水,還是需要注意的。
接了電話後,齊多娣跟她約了見麵地址就掛了電話。
看來是有重要情報要溝通。想著去沖個熱水澡就去。
女人剛進去沖了一會,一隻調皮白皙的手拉開了浴室的門,一道白影鑽了進去。
“啊——”
葉唯美下意識大叫一聲,纔看見是夢溪。
“嚇我一跳,你個瘋丫頭!”女人長舒了口氣。
夢溪笑嘻嘻任憑花灑打濕了全身,跟葉唯美嬉笑起來,“徹夜沒歸,回來就開始洗澡!說,昨晚你做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唯美有些心虛,色厲內荏,道:“別鬧了,我一會還有事呢。”
“肯定有事。”夢溪後退一步,看了眼葉唯美的臉,沒再多說。
雖然是朋友,但她還是有些怕葉唯美的。不是對方不夠好,是地位使然。
“我幫你洗。”夢溪嘻嘻。
“用不著,你個女流氓。”葉唯美怕這個機靈古怪的小妮子。她動手動腳沒個正形。
“好了,說正經的。”夢溪說道:“我最近在構思一部小說。你幫我參謀參謀?”
葉唯美有些驚訝,身上滿是芬芳的泡沫,問道,“你以前不是覺得小說最俗氣麼?施詩,你變了。”
真名施詩的夢溪有些小得意,“我最近就是突然,特別特別想寫一個漢奸的小說。”
“漢奸?”
“一個抗日英雄,但是,是以潛伏者的身份出現。”
葉唯美看著那張認真的臉,“你有素材了?”
“恩!哦......也不算吧,我可以假象一個出來,小說嘛,編造的嘛。
整天在你家待著,我都快閑出病來了。”
葉唯美有些在意這個問題,“閑出病來,就要寫一個你之前不喜歡的題材?你們這些編劇啊作家啊,都是這麼隨便的了?”
夢溪眨眨眼,“對啊,我們都是很隨便的。”
她在撒謊,葉唯美卻沒有證據。
“懶得理你。”
簡單擦拭,她就火速外出見了齊多娣,齊多娣早就等的心焦,不過不好意思催促,直接說道:“葉小姐,有件事先跟您認證一下,昨晚你也在碼頭上麼?”
“是的,我在。”
“那就好。”
齊多娣把鄭開奇用暗語說的話總結了一下,挑出來詢問。
“如果說的是軍官的話,那應該是犬塚少佐。他負責在碼頭上額協調工作。”
“額,原來是他。那鄭開奇,受傷了麼?”
葉唯美眨眨眼,“誰?”
“鄭開奇。”
葉唯美想搖頭,後來又想到了什麼,臉微微一紅,“他好像被釘子劃到了。破了點皮。”
“額?”齊多娣一喜,終於對上了:“那您說一下具體什麼釘子,什麼高度吧?”
犬塚很煩躁。
旗木死了。搬運的重要貨物可能有泄露泄露情報的風險。
與德川雄男不同,他是真的不知道搬運的重要物資是什麼。
來交接的是日本海關的高層,搞得神神秘秘的。
越是這樣他越是憤怒,為了些不知道什麼價值的貨物,旗木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可惡的特高課,就知道查我們,一遇到案子,什麼也查不出來。”
憤怒,憂傷的犬塚自己到了風情街。
他需要溫柔鄉來買醉。
很快他就喝得酩酊大醉,搖來晃去在街上晃悠,眼睛都有些發直。遇到人就罵,遇到撞人的東西就卷。
他需要發泄。
“該死地的德川,該死的鄭開奇,你們敢小瞧我,你們給我等著。”
忽然——
一陣輕微刺痛從背後傳來,被酒精麻木的他轉身看去,一個五短身材的男人正不斷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太君。”
“巴嘎雅路啊,死啦死啦地。”
他有些憤怒。對方連滾帶爬跑掉。
遠處的衛兵一直在關注他,見他有些生氣就都靠近過來,又見他並沒事,隻是醉氣熏熏的接著罵,大家都不想觸黴頭,留在原地,繼續執勤。
在僑民區的核心殺人,不是個簡單能逃脫的地方,但想對付個醉漢,還是可以的。
“巴嘎雅路,竟然跑了。”他咆哮著,回去睡覺。
在約定的時間內,鄭開奇再次打通了南郊的電話,跟顧東來對上了號,知道對方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囑託。說了句:“晚上回家吃飯。”就掛掉了電話。
既然那邊都做到了,那自己這邊也就可以繼續開展了。
眉眉並沒找到會推拿的手,碼頭上大老粗一抓一大把,這種精細活沒人會幹。
後來女人自告奮勇,拿雙手在鄭開奇頭上一頓亂按。她有些驚訝的發現,男人的頭髮裡,有一點點海藻。
海裡的海藻碎末。
“他下過海?”眉眉有些驚訝。
最後,她靠在男人腿邊,給男人敲腿,說道:“科長,我有幾句話,想跟您說。”
鄭開奇想著自己的事情,聞聽,笑了,手指勾了下女人的下巴,說道:“說吧,能幫的,科長我肯定幫。我辦不了的,讓黃老闆親自出麵解決。
這也算是黑白兩道了吧?”
眉眉擠出一絲笑意,鼓起勇氣說道:“科長,昨晚,我們,並沒有行周公之禮,對吧?”
鄭開奇的笑容逐漸擴散開,瞳孔收縮,“你這是何意?”
眉眉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堅定的說道:“我沒有惡意。隻是想說這些。”
鄭開齊點上煙,咳嗽起來,“我怎麼覺得,你是在侮辱我啊。”
眉眉臉色一紅,解釋道:“不是那樣,不是您想的那樣,我並不是有很豐富經驗的女人。我之前,賣藝不賣身的。”
“昨晚,我曾經不小心,把口紅蹭到了床單上。今天醒來時,我以為,換了床單,就沒在意。後來我回去整理床鋪,再次發現了那口紅。”
她小心翼翼說道,“證明沒有換床單。”
鄭開齊皺起眉頭,“老子不可能幹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