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夜探貨輪3暴露了
最終,鄭開奇在貨倉值守室找到了一個髒兮兮的脫下來的軍官製服。
日本軍隊紀律嚴明,隻有軍官才略微有些特權,能把軍裝丟棄在長官看不見的地方不收拾。
“總比兜風褲強。”
換上了軍裝,把那本海事日記揣進褲兜,鄭開奇就看見了一塊特殊的地方。跟其他被搬空的地方顏色不同。
他估計,這就是海事日記裡提到的玻璃器皿泄露的地方。
這裏明顯被仔細清理過,表麵有被硬東西剮蹭沖洗的痕跡。
看得出來,很小心很徹底。鄭開奇猶豫片刻,趴在地上仔細檢視,並用鼻子嗅了嗅。
整個貨倉都是海腥味,根本聞不出什麼特別的。
他再次轉悠了一圈,時間已經過去近20分鐘,他無意停留,原路返回。
從貨倉扶梯往上爬到了一半,頭頂上傳來了一聲驚訝,“咦,你是誰?穿著我的衣服?”
鄭開奇感覺脖子一僵,抬頭的功夫,對麵已經持槍在手。
一個穿著白色襯衣,腳踩尉官軍靴的軍官,居高臨下,對準自己的腦袋。
“說話。”軍官厲聲喝道。
甲板之上。
兩隊巡邏兵在交接。
之前鄭開奇他們遇到的那組是第一組吃完的,吃的倉促,現在第二組也吃完了,讓他們再去吃一點。
“你們已經巡視兩次了,去碼頭上休息一下。
注意那些陸暈的新兵。”
交接的喧嘩聲驚動了躲在集裝箱縫隙裡等待男人的葉唯美。
她從茫然中清醒過來。謹慎的不敢動彈分毫。
她抬頭看著前麵,隻見對麵的集裝箱上有露出來的鋼釘,鋼釘上麵有旗袍蠶絲,還有絲絲血液殘留。
“當時他說被劃到,是真的,不是故意騙我的。”
葉唯美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失落。
“咦,喂,花姑娘滴幹活。”
一個四處找地小便的士兵發現了夾縫裏的葉唯美,興奮地招呼夥伴,一群鬼子如同地獄惡鬼,在那狹窄的縫隙裡探頭來看。
葉唯美一時間如墜地獄,她下意識往對麵跑,磕磕絆絆從另一麵走出了夾縫,也被外麵的鬼子守株待兔,身陷囹圄。
“好美麗的花姑娘,哈哈。”
望著哈哈大笑,爭相準備動手的鬼子兵,葉唯美的內心瞬間平靜下來。
最靠近她的一個鬼子伸手抓向她的臉,她甩手就是一巴掌,另一隻提著高跟鞋的手也沒頭沒臉的打了出去。
“巴嘎雅路。”被打的鬼子兵惱羞成怒,就要伸手打回去,卻被身邊嘻嘻哈哈的日本兵拉了回去。
“哎,你不行,輪到我了。”又一個矮個子日本兵笑嘻嘻上前,手剛伸出去,身材修長的葉唯美又是一巴掌。
“八嘎!”
“輪到我了。”又一個日本兵哈哈上前。
已經是胯下之女,他們並不著急。先調戲,再輪流。時間來得及。
葉唯美麵沉如水,已經不想其他,隻想多扇幾巴掌。冷冽的女強人,心亂手不亂。
不知扇了幾巴掌,日本兵滿心淫思的嘻嘻哈哈也逐漸沒了耐心,直到不知誰說了句,“一起玩吧。”
一人薅住了葉唯美的頭髮一扯,女人應聲倒地,就有一人踩住她的腰不讓動,其餘幾個兵嘻嘻哈哈就要動手。
葉唯美使勁擰轉身子,怒目看向這群士兵。心裏想著:他會不會已經死了?
嘆了口氣,心想,這輩子就這樣了,下輩子能在一起,就好了。
“亞麻路啊!”
一聲怒喝,打斷了甲板上的嘻嘻哈哈,也打斷了葉唯美的自我涅盤。
本來空寂的心,頓時再起波瀾。
貼著甲板,她眯著眼睛過去,不遠處走來兩個軍官。
一個穿著足夠小的軍裝,正是鄭開奇。另一個,白襯衣黃褲子,手持軍刀。
兩人並肩而來。
“把她扶起來,巴嘎雅路。”中尉軍官喝道。
士兵們都噤若寒蟬,一群同級的士兵如何鬧都好說,有了軍官的介入,那就是軍令如山。
從始至終,甲板上和貨倉的光線都一般。彼此都是模模糊糊的印象。
鄭開奇看了眼,衣衫還算完整的葉唯美被拖起來,心中的石頭落了地,怒火卻中燒。
他壓著心頭的憤怒,對身邊的中尉說道:“旗木桑,看見那身搖曳的紅了麼?是不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位急需找人解救弟弟的中國美人貴婦。
那是一等一的貨色啊。如果不是我解決不了她的難題,這等美肉白膚,我是不捨得拱手讓給你的。”
侵華戰爭後,閱女無數的旗木中尉麵無表情,眼神灼熱。
他是鄭開奇所穿軍服的主人,商船徵用後最高指揮官,負責整體押運的。
十分鐘前。
他在貨倉那攔住了鄭開奇後,就要扣動扳機時,對方說話了,“是旗木桑麼?我是憲兵司令部的渡邊淳。”
對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旗木中尉當時就有些信服。而且對方雖然穿著他的衣服,手腕上的表卻是實打實的高階貨,一看就是歐洲名錶。
而且鄭開奇的態度坦然自信又有欣喜,“我是有件好事情要跟你商量,哈哈,這下好了。成了。”
鄭開奇上了貨倉,盤膝而坐,跟旗木中尉一直保持著安全距離。這讓旗木心裏又相信了一分。
“是這樣的,我從犬塚君那裏聽說這裏是你在負責,就想著上來找你。犬塚君同意了。這事嘛,他是有點好處的。
我們都知道他的愛好麼,虧待不了他的。”
旗木中尉淡淡說道:“犬塚大尉可是我很敬重的前輩了。”
“哎。”麵前的“渡邊淳”笑了,“是少佐,犬塚少佐了。”
旗木中尉這才徹底放了心,“額,原來是渡邊君啊。你怎麼穿我的衣服?”
鄭開奇哈哈大笑,伸手說道,“拉我一把。”
他站起身,說道,“是一個上海女人,想托我營救在日本宣揚共產主義的弟弟。”
他指了指自己,“所以,我帶她來了這裏,求見你嘍。”
旗木中尉說道:“我可能,辦不了。都不知道她的弟弟在哪裏的監獄?”
“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女人,很美,很有味道。”鄭開奇笑了,“不然我的衣服去哪了?總不能,穿著褲衩從碼頭過來吧?”
旗木睜大了眼睛,“你們?甲板?貨倉?”
“我隻能說,她是個會讓男人有征服欲的女強人,大美人。
走吧,旗木君,我帶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