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人恆辱之6
包括澀穀和李世群。
鄭開奇名聲在外,貪財,美女。
楚秀娥又不是說沒有姿色。整天耳鬢廝磨,花前月下的。
其實漢奸但凡投誠,都有各自的需求。
沒有需求,也不會成為漢奸。
比如,李世群貪財,貪權,李部長,不貪財,不好色,隻愛好鑽營。
特別是櫻花小築,剛吃了虧的她恨不得扒了他的皮。連對酒井法子鄭開奇都有膽子輕薄,對她都敢毛手毛腳,他會放過楚秀娥?
這不就是日本人對**無動於衷?小偷對黃金白銀視而不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個男人心裏已經慌了,在故作姿態!
他在以退為進,還是不想讓人查楚秀娥。
他不知,在眾人的火眼金睛前,無非是欲蓋彌彰罷了。
她看向高木總參。教授,晴川胤也看過去。
高木總參一咬牙,拍腿說道:“好,就如你所言。”
退一萬步講,你鄭開奇就算這沒事,你敢惹這屋的誰?
還反了你了。
他說道:“那就麻煩櫻花小姐了。”
櫻花小築點頭道:“自然樂意效勞。”
“等等。”鄭開奇說道:“今晚這事就不叨擾櫻花小姐了。”
“不行,必須是日本人檢查。”高木否決,櫻花小築磨著牙笑,“法子可以。我妹妹也可以鑒定。她可以麼?”
酒井法子?
鄭開奇低頭對楚秀娥低聲道:“那個法子不是軍人,也算溫柔,行不?”
他察覺到,身邊這個槍林彈雨不皺眉的女孩,現在,身子在抖。
她很害怕。
鄭開奇再次低聲安慰她,“沒事。你要是真有事,這次我就陪你同生共死了。是不是?
你心裏不得美死?”
楚秀娥眨著眼睛,“那你希望我有事沒事?”
“老子還想好好活著呢。”鄭開奇說道。
楚秀娥第一次,伸手掐了鄭開奇一眼。
“冤家。”
很快,在小包廂裡待著的酒井法子就被請到這裏言明瞭事情,帶著楚秀娥在一幫女招待簇擁下回去,白冰才知道秀娥也來了這裏,知道要檢查什麼後,紅了臉到外麵等著。
不久,那邊就得到了確鑿的訊息。
楚秀娥還是白璧之身。
高木瞪大了眼睛,“納尼?”
櫻花小築連呼不可能,找招待確認了幾遍後,纔有些魂不守舍。
“不可能,不可能會這樣,你們到底有沒有檢查清楚?”
寒著臉的晴川胤突然說道:“有些男人並不是真的佔有纔算是女人,比如,他有什麼損傷,或者難言之隱?”
鄭開奇無奈了。
鬼子想玩他,真的是什麼都敢想。
高木抓住了一線生機,“我記得,他結婚快一年了,他女人並無懷孕的訊息。
中國人講究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是不是鄭開奇不能人事?”
“對,肯定是這樣。”櫻花小築想起此人手腳不幹凈卻沒什麼實質性的侵犯,肯定是如此!
肯定是這樣!
她驚喜道:“正好,他妻子在這裏,正好一起檢查檢查。”
德川雄男,喝道:“櫻花小姐,是不是過分了?”
櫻花小築哪裏管得了德川的情緒,她現在處在失控的邊緣,恨不得把鄭開奇挫骨揚灰。
“高木長官,還請你下令吧。”
高木看向德川雄男,“德川,事情做到一半就停下,是不是很彆扭,下次你想開口,也不好意思了。
不如就這一次,以後,我不會再過問你們特工總部的任何事情。
誰找我也沒用。”
德川雄男長舒了口氣,道:“好。”
鄭開奇心裏罵了句,“是你老婆麼你就好?”
說道:“諸位長官,我能安慰一下我愛人麼?”
“沒這個必要了吧。”櫻花小築惡狠狠說道。
高木總參淡淡說道:“很快的。如果你們有房事痕跡,自然證明你與楚秀娥是真正清白,你們一男兩女都安然無恙,你回去可以好好安慰你老婆。”
如果她也是白璧之身,你也沒有安慰誰的必要了。
此話沒說,大家都明白高木的留白。
鄭開奇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很快,法子小姐又被請來,回去直接找了白冰,然後帶著白冰親自過來。
“檢查完畢,有行房的痕跡,而且,很新。”
白冰一張臉漲紅,藏在鄭開奇後麵。
舊時代女性很少見新興的西醫,對於如此檢查身體的行徑,都像是滅頂之災。
“中佐?”他看向德川雄男,後者臉色大為舒緩。
白冰不是處女,證明鄭開奇身體沒問題,要不要孩子那是人家的自由,不是能力問題。
麵對楚秀娥坐懷不亂,那麼這個女人就不能施展美人計,軍統因此控製他也就是胡說八道。
“你回去,受驚了兩位女士。”德川雄男點頭。
鄭開奇左手拉著白冰,右手扯著楚秀娥的袖子往外走,走到一半,他鬆開楚秀娥,火速拿過身邊一個尉官的腰間槍。
眾人尚未反應過來,鄭開奇“胖胖”兩槍。
驚慌的驚慌,下意識閃躲的閃躲。
心裏正糾結無助的櫻花小築更是驚慌慘叫。
那五位中佐以上的軍官,都穩如泰山。
說起軍國主義下的氣勢,日本軍官,真不缺。
他們是強勁的對手。
軍統的新叛徒徐林身中兩槍,倒在血泊中。
“啐。什麼東西,也敢陷害老子,瞎了你的狗眼。”鄭開奇指桑罵槐,對德川解釋道:“中佐,我心裏舒坦多了。”
德川擺擺手,一旁的教授被濺了一身血,一句話不說,麵色頹敗。
想不到,自己運籌帷幄,借花獻佛的一次謀劃,在眾人麵前第一次露的不是臉,是腚。
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他不懂。
明明就是鄭開奇渾身都是破綻,自己也得到了能夠拿捏其他人的證據,卻還是失敗了。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櫻花小築給自己講過的,許多次這個人,都能化險為夷,都能險中求勝。
自己這一次,算是親眼見到了。
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左手牽著一個,右手扯著一個。
他分得清楚,走的從容。
“輸了。很徹底。”
不過他覺得,不是他能力不行,也不是因為鄭開奇的謹慎和佈局。
“隻是我小看他了,站得太高了。”
他臉頰腫了,心口窩也像是捱了幾腳,沉悶,苦澀。
“鄭開奇,我篤信,你有問題。
咱們的戰爭,就此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