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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賊喊捉賊,誰是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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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教頭沈達出現替洪三元撐腰,贏下的賭坊怕是拿不到。冇成想住大雜院的阿星,搖身一變成為丐幫少幫主,林依依心裡也百般滋味。

雖然她覺得應該討厭這個比她還傲氣的洪武星,可接連兩次,對方都在她最狼狽的時候替她解圍。這份討厭,不知不覺間竟開始發生改變。

麵對洪三元低聲下氣哀求,甚至搬出永鑫三大亨,洪武星卻笑著道:「這位洪爺,問問你身邊的沈教頭,論江湖地位,三大亨見我師傅要叫什麼?」

見搬出三大亨不好使,洪三元隻能苦笑道:「那好吧!願賭服輸,這賭坊就交給你們了。」

結果令洪三元跟林依依都意外的是,洪武星又調侃道:「這位洪爺,你可真大方!先前你還說,賭坊隻是永鑫交給你打理的,你有什麼權利做這個決定呢?」

「洪爺,那你劃出一個道來,這事你打算怎麼解決吧?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喲,想不到這位洪爺,還有如此膽氣,難怪十三太保中的黑白無常都死在你手裡。」

此話一出,沈達隨即拱手道:「少幫主,敢問你如何知曉此事?」

「我不但知曉此事,我還知道死的根本不是黑白無常,對嗎?」

來賭坊本就想探知真相的沈達,冇想到洪武星竟然知曉內幕。而洪三元則有些心虛的笑了笑,覺得被人揭穿真相,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好在洪武星冇理會洪三元的尷尬,隨即道:「依依,此事我替你做主,你可願意?」

「可以!」

「這位洪爺,敢問賭坊帳房何在?」

雖不知洪武星要做什麼,可洪三元根本冇的選,很快把帳房拐爺喊出來。當著沈達的麵,洪武星讓洪三元簽定一份協議。協議中,讓林依依收走五成賭坊利潤分紅。

當然賭坊的分紅,是拋開要交給永鑫公司的利潤之外結餘。聽到能保住賭坊五成收益,洪三元也喜出望外。而林依依,最終也冇多說什麼。

通過之前刺殺跟賭坊兩件事,她深刻體會到冇靠山或背景,想在滬海灘混出名堂根本冇可能。所以能拿到賭坊五成分紅,她應該知足了。

協議簽定,洪武星適時道:「老初,帶依依回去。賭坊這邊,讓皮六他們盯著就行。告誡你們一句,出門在外小心禍從口出。永鑫三大亨,脾氣可都不太好。

在三大亨眼裡,他們不會把你們當回事。但你們記住,如今滬海灘想巴結他們的人比比皆是。不要隻圖嘴快,最後變成別人納給三大亨的投名狀,明白嗎?」

「明白了,多謝小星爺教誨!」

示意林依依離開,洪武星拱手道:「沈教頭,相請不如偶遇。如若不嫌棄,咱們找個地方喝兩杯。這位洪爺若有興趣,不妨一起!」

「恭敬不如從命,我洪三謝過洪爺相請!」

至於站在洪三元身邊的齊林,雖然在劇中是個悲劇人物。可在洪武星看來,洪三元不是許文強,而齊林也非丁力。齊林看似悲劇的人生,其實都是他自找的!

在附近找了間酒館,落座後的沈達也很直接道:「少幫主,先前之事還請告知詳情!」

結果令沈達冇想到的是,洪武星突然道:「沈教頭,你真想知道真相?」

「想!」

「你想替死去的那些人討回公道?」

「是!」

「如果我告訴你,別說你隻是一個巡長,就算你是探長,這案子你也查不下去。」

「為何?」

「賊喊捉賊,那誰纔是賊呢?」

話中意思沈達聽懂了,瞬間變得有些落寞。可洪三元還是不解道:「洪爺,我還是不能理解你的意思?派自己人搶自己貨,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剛來滬海灘不久吧?殺人劫貨的是誰?」

「黑白無常啊!」

「黑白無常現在是誰的手下?」

「沈青山沈大亨啊!等等,洪爺的意思是,栽贓陷害?」

等洪三元終於想通其中緣由,洪武星笑著道:「是不是覺得難以置信?口口聲聲說同門兄弟,背後卻毫不客氣捅刀子。記住,在他們眼裡,你們從來都可有可無。」

說完這番話,洪武星又繼續道:「沈教頭,死的那個是龍虎豹三兄弟中那個?」

「秦豹!」

似乎被真相打擊到的沈達,確實冇想到真相會是這樣。可洪武星看著洪三元,一臉玩味道:「這位洪爺,我現在真挺佩服你的勇氣啊!」

「洪爺,你就別打趣我了,叫我洪三就行。敢問洪爺,這裡麵難道還有問題?」

「問題大著呢!眼下誰不知道,你洪三纔是殺死白無常的人。可真正死的卻是十三太保中的秦豹,逃走那個黑無常,不出意外應該是秦虎假扮的。

十三太保龍虎豹,秦虎最衝動也最講義氣。要是讓秦虎知道,你殺死他兄弟還打傷他,你說秦虎會做什麼?往後冇事,還是待在賭坊,少出門溜噠吧!」

「啊!沈教頭,這不是真的吧?」

結果沈達很認真點頭,他原本找洪三元也是想告知他這個訊息。但眼下得知真相,他又滿腹怨氣。在他看來,身為巡長不能為死者申張正義,無疑是一種恥辱。

彷彿看出他的不甘,洪武星適時道:「沈教頭,心懷正義是好事,也是很難得的品質。可時局如此,你我都不可能扭轉大局,留待有用之身,或許將來會有機會的!」

「真的會有嗎?」

「至少我心懷希望!我也希望,沈教頭亦能如此!」

「好!多謝少幫主寬慰,往後若有用的著我沈達的地方,儘管開口!」

「還是免了!真要找你做違法亂紀的事,也會陷你於不義啊!」

笑著乾下一碗酒,沈達也冇再多說什麼。待三人離開酒館時,洪三元突然覺得,他來滬海灘或許是個錯誤的決定。冇等出人投地,他怕是就要人頭落地啊!

儘管冇能跟沈達過過招,可洪武星覺得不必急於一時。他相信,之前在英雄賭坊發生的事,應該很快會傳到三大亨跟其它勢力耳中。

雖說滬海灘的幫派勢力,會開始懷疑丐幫是否打算涉足江湖。可不管如何,滬海灘的江湖勢力,早晚會知曉洪武星的存在。丐幫少幫主,江湖人送外號小星爺!

將來能否去掉前麵的『小』字,則要看洪武星有冇有能力執掌丐幫。若未來洪武星能成為丐幫幫主,那往後江湖人見到洪武星,怕是也要尊稱一句『星爺』啊!

回到大雜院,看到站在門口猶豫徘徊的林依依,換好衣服的洪武星隨即道:「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放心,我房間冇有老虎,不用害怕!」

「哼,老虎我也不怕!」

嘴上不服輸的林依依,最終還是走進洪武星的房間。想到之前做出的決定,她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即怕洪武星不答應,又怕他答應。那她到底做了什麼決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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