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褲衩的跟穿兜襠布的,永遠都不能是一條心。沒出事的時候,一方刻意討好,一方坦然接受,倒也能和平相處。
一旦出了問題,首先被懷疑,被猜忌的就是弱勢的一方,或者更直白一點,漢奸沒有忠誠可言,既然能背叛民族,出賣靈魂去當狗。就有可能再次為了利益,出賣自己!
至於這裏麵會不會存在某些無解?又或者是因為憤怒,而產生不理性的應對,這些都不在大川內釧久以及宮崎龍川的思考範圍。
就跟養了一條狗,這條狗咬過前主人,現主人又被咬了,不管是不是這條狗咬的,它都有最大的嫌疑。
所以把它殺了泄憤,也就成為了理所當然的事情。哪怕殺錯了,也隻是死了條狗,隻要能出了心口的惡氣,那就是極好的!
在大川內釧久的帶領下,特別陸戰隊的隊員們,把槍口對準了黃道會的漢奸,然後用力的扣動扳機。
埋伏起來的別動隊員不好打,這些黃道會的漢奸,卻是一打一個準。
原本就很狼狽,躲避四周彈雨的漢奸們,沒想到太君會在後麵打黑槍,拿著自己泄憤。一個個都非常狼狽的躺在地上,左躲右閃,徘徊在鬼門關的邊緣。
還有些血性的大彪,連滾帶爬的跑到常玉青的身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問:“師傅,你說怎麽辦?華夏人殺我們,小鬼子也要我們的命。咱們當漢奸,究竟圖什麽?”
大彪的問題,還真不好迴答,至少常玉青就不知道,該如何迴答,呆了半晌後才憋出來一句:“對啊!咱們當漢奸,究竟是圖什麽?”
當漢奸的理由很簡單,首先是怕死,其次是貪財好色。自從淞滬會戰開打,尤其是日本軍隊撕開防線佔領滬上,漢奸們的日子並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差了!
就以常玉青的親身體會,他的家被炒了,兩房姨太太成為了反日分子,三十個精挑細選的徒弟,被小鬼子割掉舌頭,然後賣去礦場當苦力。
現在自己跟徒弟們被堵在這裏,就好像是風箱裏的老鼠,兩頭子受氣。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憋屈的死?
瑪德!泥人還有三分的土性,更何況是已經陷入絕境的常玉青。當狗都得不到骨頭,那就別怪狗翻臉,開始咬人了!
咬了咬牙,終於鼓起了勇氣,常玉青發出一聲怒吼:“跟他們拚了!”吼完以後,便抬起了白色的勃朗寧,對著宮崎龍川扣動了扳機。
人性就是如此,曾經有多卑微,現在就有多憤恨!給宮崎龍川當狗,舔了他有些日子,現在翻了臉,常玉青恨不得咬死他。
大彪見常玉青反擊了,也有些熱血上頭,大聲喊著:“兄弟們,跟他們幹……”
一直溫順如綿羊般的漢奸們,終於露出他們的本來麵目,猙獰著,兇悍而嗜血,對著小鬼子們開始了射擊!
肖子光也沒想到,常玉青還有這般的血性,居然敢反咬大川內釧久一口,這還真是意外之喜,不枉自己做了那麽多的鋪墊工作,把這幫漢奸的血性全都逼了出來。
戰局一時間打的有些亂,小鬼子們衝著黃道會撒氣,黃道會跟小鬼子們拚命,別動隊的無差別攻擊,但多少還是往小鬼子那邊側重。
肖子光可不管那一套,他依舊眼鏡眯著,哪裏鬼子多,哪些鬼子的名字長,他就往哪裏掃射!
眼睛裏不斷地變熱,金幣 1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打掉了三個彈鏈後,商城裏金幣的餘額順利突破到200,肖子光也沒功夫看商場裏解鎖了什麽,繼續對著小鬼子們扣動扳機。
別動隊最近鬧出的聲勢很大,深的委員長跟戴春風的器重,為了重用別動隊,也為了激發杜月生的積極性,委員長不光在榮譽上給與獎勵,還從其他戰區,給別動隊協調了六門60毫米的迫擊炮,以及兩門75毫米,法式的榴彈炮。
別動隊的成員魚龍混雜,來自各行各業,什麽樣的人才都有。隨便挑挑選選,不光能找到會用迫擊炮的,還找到了一些會用榴彈炮的人才。
望著已經被打到內亂的鬼子們,邵六豐可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對著手下吩咐:“開炮,開炮……”
既然這幫小鬼子送上了門,就沒有再把他們放迴去的道理。
轟轟轟轟轟轟……
六門迫擊炮率先噴吐火焰,橘紅色的拋物線在地麵上炸開,鋼珠與彈片四散,收割著周圍人的生命!
轟轟!!
兩門75毫米的法式榴彈炮,緊隨其後也發出憤怒的唔鳴,炮彈打在卡車上炸開,赤紅色的火焰升騰,彈片把周圍的小鬼子,切割成一塊塊的碎肉。
狂妄自大的大川內釧久,終於品嚐到失敗的苦果。他原本以為,隻是一次簡單的震懾行動,麵對隻有輕武器的別動隊,帶上幾挺九二式機槍,就能在火力上有壓倒性的優勢。
結果卻並非如此!
別動隊早就布好了陷阱,不光有地雷,還有重機槍火力點,現在更是推出了迫擊炮跟榴彈炮!
這是個陷阱,是個殺局,是個早就知曉行動計劃,並且精心編織的大甕!
有鼴鼠,派遣軍裏有鼴鼠!不能留在這裏,會死的!
大川內釧久終於冷靜下來,對著宮崎龍川後:“宮崎君,讓你們的人突圍,然後,你跟在我的身邊,我們一起突圍。不能再留在這裏,會全軍覆沒的!”
宮崎龍川麵色微變,出頭的棒子先爛掉,現在已經進入包圍圈,並且被人盯上,這個時候先突圍,大概率是九死一生,會被集火!
但大川內釧久又給出了承諾,宮崎龍川可以跟著大川內釧久一起撤退,便衣隊的人戰鬥力參差不齊,自然沒有特別陸戰隊的戰鬥力高,跟在大川內釧久的身邊,生還的概率也更大。
生死之間應該怎麽選,很容易便做了抉擇!
宮崎龍川把手一揮:“突圍,板載,牙給給!!!”
原本還有些慌張的便衣隊成員,聽到宮崎龍川的呼喊,全都滿臉的狠利,一個個開始匍匐著往來時的路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