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市郊道路蜿蜒,是個u字型,華陽麵粉廠恰好在u字形拐彎的上半部分,別動隊的包圍圈,又恰好沿著道路兩邊,甚至有些地方還用重機槍,形成了交叉火力點。
在u字型的底部,有幾間店鋪被重新加固,原本屬於門店的地方,現在被磚頭砌上,隻留下一個射擊口,一下變成了堡壘。
新砌的牆後麵,堆著一層一疊的沙包,一挺民二四式重機槍,三腳架穩穩的架在沙包上。
彈匣裏壓著長長的帆布彈鏈,田連升還在旁邊,把彈藥箱裏的子彈裝進帆布彈鏈裏,同時嘴上不斷抱怨:“我可真的是抽風了,居然陪著你一起冒險!”
原本田連升是不同意,肖子光參加這次的伏擊行動,畢竟肖子光已經成功潛伏,如果暴露了,那可就前功盡棄!
但肖子光當著田連升的麵,表演了易容術,往鼻子下麵貼了個八字鬍,一下變成另外一個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田連升也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神奇的易容術,真的是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有了這樣完美的偽裝,再加上肖子光保證隻在堡壘裏開槍,殺上幾個小鬼子,給緊繃的神經減減壓,同時也泄泄憤,這樣心裏沒有壓力,思想上沒有包袱,更利於開展後續的工作!
田連升隻能同意,畢竟肖子光現在是王牌特工,麵對這樣一個給力的手下,肯定是要寵著,畢竟隻是想用機槍殺幾頭鬼子,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也不是去殺小日子的天皇,這點要求還是要滿足的。
肖子光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田叔,咱們隻打冷槍,又不衝鋒,你就安心吧!”
“多裝點子彈帶,等我這次打爽了,一定多給你搞些情報。”
好感度係統雖然跑路,但商城依然可以用,唯一的缺陷就是需要對應的金幣解鎖。100枚的檔位已經解開,是暫時用不上的舞會皇後戰袍。按照邏輯,接下來是200金幣檔位,然後是300的檔位。
隻要今天殺的小鬼子足夠多,就能繼續往下解鎖,說不定還真能找到管用的新道具。
畢竟在敵人的內部潛伏,多一個道具,就多一張保命的底牌。
車燈在遠處閃爍,原本疾駛的車隊速度緩緩慢了下來,望著路上堆著的沙包,還有鐵絲網,大川內釧久極為不屑的冷笑:“黔驢技窮,一幫不知所謂的支那人!你們,快快滴,把路障搬開!”
常玉青聽到大川內釧久吩咐,便主動帶人往前衝,宮崎龍川看了常玉青一眼,雖然還在笑,但卻笑的很勉強。
好不容易養熟的狗,這是要背主了?可惜黑龍會終究沒有特別陸戰隊的勢大,即使知道常玉青的心思,宮崎龍川也沒法子限製。
等著以後大川內釧久高升了,再收拾常玉青這個二五仔,隻要大日本帝國能夠佔領整個華夏,到時候什麽樣的狗找不到?
隨著黃道會的漢奸們,剪斷攔路的鐵絲網,又搬開了沙包,停滯的車隊繼續往前衝。大角度的轉彎後,華陽麵粉廠近在咫尺,望著路上還有的拒馬。
大川內釧久再次揮動指揮刀:“常桑,快快滴,搬開那些東西!”
常玉青眼中滿是興奮,想要跟別人拉進關係,就要展露出自己的價值。現在可是露臉的好機會,一定要在新大腿的麵前,留下足夠多的好印象。
“兄弟們,快上!不能讓太君們等急了!”
“隻要能入了大川司令的法眼,以後就沒有人敢欺負我們!”
“特別是鬆本子光那個鱉孫,他再也不敢把我們當成豬仔,隨意打殺販賣了!”
要說在上海灘,漢奸們最恨的,也是最怕的人是誰,毫無疑問就是鬆本子光。以前覺得抱上了黑龍會的大腿,宮崎龍川說話應該有些分量,結果根本不好使,連他的護衛都被鬆本子光殺了!
現在有機會改換門庭,抱上大川內釧久司令的大腿,這幫漢奸們自然賣力,三三兩兩的去抬攔路的拒馬。
忽然有人感覺,好似踩到了什麽東西,抬起腳,低頭剛想看清楚,然後就感覺身體飛來起來,火光四射,爆破聲轟鳴。剛剛還完好的一個人,直接被炸得支離破碎!
“地雷,有地雷!”常玉青發出一聲聲的悲呼,驚恐的趴在地上,想要往迴爬,卻又爬地上還有地雷。
江湖越老,膽子越小。常玉青可是老江湖,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大概率是中了埋伏。大聲喊幾嗓子就好,亂跑可是會喪命的。
砰砰砰!槍聲響起,早就等到不耐煩的邵六豐,扣動了扳機,大聲的喊著:“給我打!狠狠地打!”周圍人立刻對著軍車上的小鬼子們開火。
與此同時,有人拉動了拉繩,埋在車隊尾部的地雷爆開,兩輛運兵卡車,直接被炸成了廢鐵。
原本還算寬敞的道路,直接被堵死,就在小鬼子們惶恐不安,大川內釧久泛起了兇性,揮動指揮刀,命令小鬼子衝鋒。
沿街商鋪改造成的堡壘,射擊孔裏開始往外噴吐火舌,那種如同割麥子般的快感,讓人沉醉,別的射擊手,隻能依靠人體的輪廓射擊。
肖子光卻不同,他的眼睛眯起來,就能看到小鬼子的姓名。而且這裏麵有個bug,普通的鬼子,名字加上好感度都非常的短,有些官職或者社會地位的鬼子,名字加上好感度會稍長一些。
名字加上好感度最長的,也就是宮崎龍川跟大川內釧久,他們倆一個是黑龍會在華夏的負責人,一個是特別陸戰隊司令。
望著這兩個特別長名字的人,肖子光轉動槍口對著他們掃射,反正有田連升這個副射手幫著裝彈,倒是能保證火力的充足。
如同瓢潑的彈雨打了過去,直接把小鬼子們打懵了,本就不高的個子,如同被鐮刀收割的麥子,層層疊疊的倒下來。
宮崎龍川跟大川內釧久全都趴在地上,忽如其來的攻擊,打的他們措手不及,大川內釧久更是冷著一張臉,大聲的吼著:“哪裏出問題了?為什麽會被埋伏?”
宮崎龍川這才反應過來,驚恐的問:“難道是行動計劃泄密了?不應該啊?”
憤怒的大川內釧久,從槍套裏抽出南部手槍,對著黃道會的漢奸們扣動扳機:“一定是這些該死的支那人,泄露了訊息!”
急於找人背鍋的宮崎龍川,也覺得大川內釧久說的對,立刻點頭:“就是他們!全都該死啦死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