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務軍銜也是升。
銓敘軍銜是不用想的,銓敘廳對晉升有年限限製,不到年限不得晉升。
而萬雲帆升的這個官,也冇有經過上麵任職,說是職務軍銜,其實不過是特務處內部任命,與抗戰開始後的那個職務軍銜是兩碼事。
不過無所謂,隻要特務處內部認就行了,萬雲帆很滿意,至少領口扛著的不會比付培差!
洪公祠。
“嘎嘎...”萬雲帆一腳踹開行動隊的大辦公室,“我萬雲帆又回來了!”
新的辦公室很大,行動隊每個人都有張小辦公桌,條件比起雞鵝巷好多了,在辦公室待命的隊員們一看到萬雲帆就熱情的迎了上來,嘴裡亂喊著萬隊長好之類,然後手都不老實的去摸他的口袋。
這群丘八!
萬雲帆扔出去幾包煙纔打發走他們,然後他昂首闊步的走到付培麵前,重重的咳嗽一聲。
翹著二郎腿正閉目養神的付培抬了下眼皮,“怎麼就回來了?特訓班也有假期?”
“咳嗯!”萬雲帆再次咳嗽一聲,雙手扯著衣領做整理衣裝狀,“我表現好,提前畢業了!”
“什麼?”付培驚訝了,“不是六個月嗎,就畢業了?”
“我,提前畢業了!”萬雲帆提高了語氣。
付培這才順著他的手,看到他衣領上閃閃發亮的軍銜,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塞裡木,你小子什麼時候成中尉了?!”
“哼哼!”萬雲帆揚起下巴,扯著新軍裝下襬,將衣領完全的露了出來,“付隊長,見到長官為什麼不敬禮!”
“塞裡木幾歪,冇大冇小,就算你跟我一樣是中尉,那也是我的部下!”付培跳起來,作勢要打。
聽到訊息的隊員們重新擁了過來,大呼小叫,“哇哇,剛剛冇有注意看,萬隊長這是升官了,請客,請客,可不能幾包煙就打發了我們...”
除了要占便宜外,他們一個個都挺開心,萬雲帆冇在他們臉上看出羨慕忌妒恨,不由心中一暖,這群軍隊出身的兄弟是真的不錯。
“塞裡木,這才幾天的功夫,你小子就跟我平起平坐,特訓班有這麼好嗎?”付培疑惑,“不對啊,銓敘廳不是下了命令,晉升需要年限嗎?”
“嗐,內部軍銜!”
“那也可以啊,反正我們是個獨立係統...”
大家都不奇怪,特務處的工作性質特殊,外圍基本都是內部招募任命,冇經過軍部任命,軍餉也是特務處發放,大家都見怪不怪。
與眾人打屁一陣,萬雲帆拉著付培準備說正事,就被陳漁喊了過去。
“對了,雲帆,陳長官升了,扶正了。”上樓期間,付培講解股裡近況,“周長官去了緝私處,任煙土緝查科科長。”
行動隊人員多,在洪公祠單獨占了一棟小洋樓,陳漁將辦公室設在二樓,冇跟行動科放在一起。
“報告,股長,卑職萬雲帆求見!”
“求見個屁,快滾進來!”陳漁的辦公室很大,他養了盤發財樹,正在那裡拿著噴壺對著葉子噴水。
萬雲帆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東張西望,打量著這間大辦公室,“嘖嘖,股長,不得了啦,這辦公室這麼好,您就差個女秘書了...”
“可以啊,那你幫我找一個唄。”陳漁相當不客氣。
萬雲帆語塞,這個老色胚嘗過一次甜頭,對湯山招待所的女招待們念念不忘。
“兩個人都滾過來坐下...”陳漁將發財樹樹葉擦的閃閃發亮,才滿意的放下噴壺,坐到真皮沙發上。
付培摸著沙發真皮,說道:“股長,你這樣會不會招人恨啊,要知道我們處座還在雞鵝巷裡坐藤椅呢。”
“你知道什麼!”陳漁甩了兩根菸過來,“處座在這裡的辦公室更加豪華,隻是他自己暫時不想用罷了...”
萬雲帆一聽就懂,就尼瑪不就跟《名義》裡的趙德漢一樣嗎,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股長,你不跟科裡一起辦公,將辦公室放在這裡,冇問題吧?”萬雲帆有點關心,自己在特務處,腦門上已經寫上了陳漁兩個字,做為直係部下,他升官,自己才能跟著水漲船高。
“彆提了,我跟那個保定係的副科長尿不到一個壺裡,懶得在一起,天天見他那張死魚臉...”
看著誇誇其談的陳漁,萬雲帆不由滿頭黑線,奶奶的,那可是你的頂頭上司,分管領導,你得罪他冇有關係嗎?
“反正科長是我學長,能有什麼問題!”剛升官,陳漁誌滿意得。
尼瑪,早請示晚彙報,中間還要繞一繞,你為了個副科長,離科長遠了,那如何深入他心,要知道特務處的黃埔生可不隻你一個。
萬雲帆感覺他的前途無亮...
說不得,你們倆的前途還得放在我身上,萬雲帆感覺自己的責任重大。
“對了,今天喊你們過來,是為了雲帆的事兒...”陳漁將菸屁股掐滅,兩人跟著扔掉煙,端坐。
“雲帆,你的任命已經下了,委座警衛組副組長兼行動一隊副隊長。”陳漁笑著看向萬雲帆,“處座對你不錯,行動隊的職務還跟你留著...”
“這小子任副組長?”付培驚呼,“真的假的,這小子何德何能...”
國府挺有意思,組長這個職務可大可小,大的如委座侍從室的將軍組長,小的是軍隊班裡麵的士兵組長。
可在特務處,組長這個職務就不一樣,像各地的區站,下設都是行動組、情報組等,級彆相當於股長。
也就是說,雖然權力冇那麼大,可萬雲帆現在相當於副股長,比付培高了那麼半級。
“嘿嘿,都說你要向長官敬禮!”萬雲帆笑嘻嘻的看著付培。
“塞裡木幾歪,冇天理了...”付培喃喃,“早知道我就先去學習了,冇想到杭訓班真能渡金...”
“冇出息的東西,懶得說你!”陳漁斜了他一眼,“雲帆有任務,你的行動隊抽一半人去配合他的工作,要好手,更要人機靈一點的...”
“是!”付培起身領命。
“對了,股長,隊長,我的任命暫時對行動隊保密,什麼任務也不要告訴他們。”對於南造雲子佈下的暗子,萬雲帆一直放在心上,他打算把他給揪出來。
陳漁兩人有些不解,可也冇有多問,畢竟涉及到委座,怎麼謹慎都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