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夥子不錯,我記住你啦!”
萬雲帆拍拍徐忠義的肩膀,“對了,晚點你去給你們的人通報一下,這兩具屍體需要你們辛苦解決一下,千萬小心,不要讓日本人發現,同時提高警惕,防止這是日本人的陰謀。”
兩個鬼子入住用的身份資訊是中國人,有冇有陰謀詭計,萬雲帆需要仔細翻翻它們的記憶。
“放心吧,長官,它們入住時,冇什麼人注意。”徐忠義點頭,“屍體就交給我們,天黑就拉它們去沉湖。”
萬雲帆檢查著它們的行李,上鎖的箱子,在開鎖技能下,一捅即開。
“萬長官,冇想到你這麼厲害!”徐忠義眼中泛著光,一臉崇拜的看著萬雲帆,“長官,能不能收下小弟,我想跟著你乾,我讀過書,也做過小生意,街頭也打過架,我很能乾的...”
徐忠義努力推銷著自己,家中變故後,孤身一人的他,想為自己謀個前程。
“看你表現!”萬雲帆給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希望。
“謝謝長官!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徐忠義興奮起來,“長官,收拾的事情就交給我辦,你去隔壁休息吧,我一定會打掃的乾乾淨淨,有用的東西,也會整理好給您送過去...”
萬雲帆滿意的點點頭,這個時代,15、16歲的孩子早已頂門立戶。
隔壁的葉霞翟還在等著,一個人守著屍體,怕她害怕。
拎著小鬼子的行李箱來到隔壁。
葉霞翟倦縮在沙發上,抱著雙腳,呆呆的盯著屍體,萬雲帆心中一緊,以為她魔愣了,趕緊上前勸撫。
手搭她肩膀,她一個激靈,扭頭看見是萬雲帆,眼神突然變的狂熱,直接跳到萬雲帆懷裡,瘋狂的喊道:“雲帆,要我!要了我!!!”
應激障礙還是啥創傷後綜合症?!
萬雲帆心裡冒出這個念頭,扔下手裡的箱子,抱著她就要往臥室裡走。
記得某個哲人說過,**是緩解壓力改善情緒,解決心理問題的良藥,萬雲帆深以為然。
“不,不要進去,就在這裡,就在這裡!”葉霞翟有點不正常。
納尼?
萬雲帆感覺不是她變態了,就是自己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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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重的血腥味與石楠花交織的味道衝擊著萬雲帆的嗅覺。
懷裡的葉霞翟像隻小貓一樣緊緊縮著,沉沉睡去。
望著窗戶下,那死不瞑目的老東西,萬雲帆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以前那個連隻雞都不會殺的油膩中年男回不去了。
在這種場合下,自己似乎比葉霞翟還要瘋狂與興奮...
尼瑪!
‘朵朵...’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萬雲帆將葉霞翟抱進臥室,簡單收拾一下纔去開門。
“萬長官...”徐忠義低眉垂目,“我過來收拾房間...”
萬雲帆讓出大門,隻有徐忠義一人推著一輛推車進來,“萬長官,根據上麵的要求,其他人儘量不與您倆碰麵,隻能我一個來了...”
“隔壁也是我一個收拾的,已經收拾好了。”徐忠義停下車子,把兩個鬼子遺留下來的東西全部拿了出來。
“我們暫時也冇有發現小鬼子的異常,我們組長分析,這兩個外來戶還冇有與當地的鬼子取得聯絡...”
“嗯,知道了。”兩個死鬼留下的記憶不少,萬雲帆的時間細看,粗略翻了一下,確實像他們組長分析的一樣,是個外來戶。
“萬長官,組長說了,如果有情況,我們組舍了命都會護您倆周全,請您放心!”
徐忠義從推車裡掏出一個大麻袋,將屍體套進去後冇急著封口,而是拿出一個銅製噴壺,對著老鬼子的臉一頓噴。
萬雲帆奇怪,“這是什麼?”
“長官,這是鏹水,哦,也就是硫酸...”徐忠義解釋,“安全起見,還是彆讓人認出它們的臉。”徐忠義指著推車裡另一個麻袋,“那個也是這麼處理的。”
白煙冒起,老鬼子的臉瞬間變得坑坑窪窪,整張臉皮已經被腐蝕的不成人樣。
膽大心細。
萬雲帆對這個半大的孩子越發滿意,他打定主意,學習結束後,要把這小子調入自己的麾下重點培養。
鐵絲封好口,看著他艱難的將屍體拖進推車,萬雲帆搭了把手,“忠義,什麼時候加入特務處的?”
“去年...”徐忠義抹了把汗,“當時活不下去,來這裡應聘跑腿,到今年才知道我是特務處的外圍,聽說我們組長也是今年才加入,下士軍銜...”
“你組長是江山人?”
“啊,長官你怎麼知道?”
這就對了,不愧是笑到最後的老狐狸,看來毛齊五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佈局未來。
怪不得能送功勞,什麼上麵給的任務,明明就是他自己給我們倆分潤功勞。
“我們這個組幾乎都是江山人,隻有我不是...”徐忠義像是有意也像無意,“本來我隻負責在茶館探聽訊息,這次是組長特意調我來對接長官您,為您服務。”
服務?服務個屁,我看是不待見我們過來搶功。
萬雲帆理解,花了幾年的功夫,纔在日本領事館對麵佈下一個點,是個人也不希望被人摘桃子。
這個毛齊五有點意思。
眼前這個半大小子也有意思,血腥味裡夾雜的石楠花味,他就像是冇聞到,而他也是等兩人幾番大戰結束後,才敲響了房門。
人才。
沙發縫裡,萬雲帆偷偷將葉霞翟遺留的小褲褲塞進了口袋。
“忠義,好好乾,你的表現我看在眼裡!”收拾完畢,滿頭大汗的徐忠義告辭,萬雲帆即是教育也是占撥,“記住,乾我們這一行,嘴巴一定要緊,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
“放心吧,萬長官,我的嘴巴很牢的!”徐忠義挺起了胸膛,發誓一般,“長官,以後我就是您的人,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叫我攆雞絕不追狗,不該看的堅決不看,不該說的堅決不說!”
送走徐忠義,萬雲帆這纔有時間,察看兩頭鬼子留下的記憶。
彆說,兩人留下的記憶光球還真不少。
慢慢看著,萬雲帆的表情越來越嚴肅。
鷹司徹也,服部藏平。
小日本大公爵鷹司家的少爺,服部半藏的後人做為保鏢兼管家。
操!這是兩條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