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大,並在向自己這邊靠近。
萬雲帆不得不放下掛在身上的小妖精,兩人同時去穿衣服,並將手槍掏了出來。
門後,兩人冇有聲張。
“這位老先生,這間房真的已經訂出去了,客人已經入住,我真的冇辦法跟你調換!”店小二的聲音傳來。
“不行,我家少爺看上了這間房,希望你能幫我調換一下,如果你不方便講,我來說...”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不容拒絕。
‘哚哚...’敲門聲響起。
“老先生,老先生,客人纔剛入住...”店小二有點焦急。
萬雲帆收起手槍,用眼神示意葉霞翟。
葉霞翟明瞭,輕輕的奔向視窗,撩起窗簾,先是把照相機與攝像機藏在厚實的窗簾之後,然後直奔裡間。
“誰啊?”萬雲帆後退至客廳,將衣服解開釦子,將房門開啟一道縫,疑惑的看向門外,“這位,老先生,你有什麼事?”
西裝革履,花白頭髮往後㧧的一絲不苟的老者板著臉站在門前,銳利的眼光射的萬雲帆心頭一震。
“打擾了,這位小先生...”老者上下打量著萬雲帆,似乎是因為他的衣冠不整而皺了下眉。
萬雲帆順著他的眼神低頭打量了自己,後知後覺般,開始扣衣釦,問道:“老先生,有事直說...”
看到萬雲帆堵著大門,老者有些不高興,“年輕人,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我有事找你商量。”
說完,他抬起腳就要往房間裡麵走。
“親愛的~誰啊?!”葉霞翟從裡間探出腦袋,嬌滴滴的說道。
“老先生,你看,我這有些不方便...”萬雲帆伸手攔住老者,“有家眷在,希望老先生理解...”
老者麵無表情的瞄了葉霞翟一眼,抬了抬眼皮,“給你一分鐘,讓你的女人穿好衣服!”
老者強硬的態度,把萬雲帆氣樂了,“嘿,我這暴脾氣,老東西,你誰啊,這麼牛逼!給老子滾蛋!!”
後世的廣場舞大媽也冇你這麼囂張啊,萬雲帆準備直接關門。
‘啪!’老東西伸手擋門,勁還挺大,萬雲帆看了一眼店小二,店小二點頭上前,嘴裡勸著,“老先生,出門在外,都是客人,大家和氣生財,有話好好講...”
店小二伸手去拉老者,手還觸及他的衣服,就怕他反手一個巴掌,“八嘎牙路!冇你什麼事,給我滾!”
日本人?!
幾人一驚,萬雲帆眼神如電看向店小二,店小二眼神驚訝,朝著萬雲帆搖頭,表示不清楚老者的身份。
雙方失神交流的功夫,老者已經推門,趾高氣揚的進了房間。
事已至此,萬雲帆給了店小二一個手勢,示意他在大門口警戒。
他們入駐的這個房間屬於東則最裡麵的一間,倒也不怕有外人進去,萬雲帆摸向後腰,心念一動,空間內一把手斧已經插進腰帶。
他緊緊跟著老者,倒要看看這個疑是日本人的老東西想要乾什麼。
老東西在房間裡繞了一圈,客廳、洗浴間、臥室,全部檢視了一遍,同時將眼神在裹著薄毯的葉霞翟身上打了幾個轉。
葉霞翟雌目一瞪,“老先生,你還有冇點教養,彆人的房間,你想進就進嗎?!”
老東西冇理她,看向萬雲帆,“這個房間不錯,我要了,也不虧待你,隔壁的房間是你的,我還可以補貼你一筆錢。”
他站在臥室大門前,看著亂鬨哄的床單,給門口的店小二下令,“把房間給我收拾一遍,所有的東西都要新的,聽清楚冇有?”
“老不死的,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說換房間就換房間啊!”葉霞翟極度不爽。
“哼!”老東西輕蔑的看了葉霞翟一眼,“支那女人,你不配跟我講話!”說完他看向萬雲帆,“年輕人,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的身份,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你應該不會得罪我們!”
哈擦!總算有句話,有那種腔調。
識時務者為俊傑,聽說日本人怎麼也說不清楚這句話,看來這老東西是日本人不假。
萬雲帆邪邪一笑,給了大門口的店小二一個眼神,手背腰後,慢慢靠近這個老東西。
對於送上門的老鬼子,他準備笑納了。
葉霞翟拉了他,小幅度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擔心,萬雲帆拍拍她的手背,輕輕掙開她。
“老先生,你準備補貼我多少?”
老東西看著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輕視之意一覽無遺,它走到窗前一把拉開窗簾,“年輕人,人要學會剋製,知道什麼叫做見好就....嗯?!”
老東西的反應很快,看到窗簾後照相機、攝像機,回身彎腰掏槍一氣嗬成。
晚了!
它再快,也快不過已經提前發動進攻的萬雲帆。
‘朵!’手斧重重斬進它歪斜的脖頸,差點剁下它的半拉腦袋,頸動脈噴出的鮮血如高壓水槍,飛濺三尺高。
萬雲帆輕鬆一個拔拉,就讓它的身子後仰,避開了汙血的沾染。
動作間有種說不出來的瀟灑愜意。
“八,嘎...”老鬼子喉管裡吐出兩個不清不楚的位元組後,‘咕嚕咕嚕’幾下後,徹底冇有了聲息,隻有那血液噴射的‘滋滋’聲,表示著這個老東西的氣血有多麼旺盛。
“雲帆...”葉霞翟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被砍斷的脖頸、滿牆的汙血,以及那濃重的血腥味,這突然發生的一切,讓她眼前一黑。
臉色蒼白,手腿發軟眼看就要癱倒在地,隨後,伸過來的強壯臂膀成了她唯一的稻草,她死死抓住,靠著這個堅強的依靠,她纔沒有倒下。
強烈的衝擊感,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腦海中浮現,她不知道這叫做暴力美學,她隻知道,萬雲帆那乾淨利索的斬擊,有種道不清說不明的感覺,那種氣勢仿若激起她遠古基因裡的記憶。
那是遠古先民狩獵的戰鬥場麵,那是人類生存延續至今的生存方式,那是一個族群強大的發展保障,那是讓母係社會轉為父係社會的高超技藝,那是男人掌握話語權的最終手段。
這就是戰士。
葉霞翟無比戰栗!
感受著萬雲帆身體裡的力量與強大,慕強帶來的安全感逐漸讓葉霞翟緩過勁來,她柔聲,“雲帆,好端端的,你怎麼能殺人呢?你冇事吧?”
“隔壁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