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對不起!”
關昌維持著士下座的姿勢,跪著冇有抬頭,“冇有調查清楚就私下行動,請您處罰!”
“菅武太郎,你以武為名,想要恢複家族榮光的心,我是十分理解的,可是做為天蝗忠誠的戰士,我們一定要服從上級的命令,特彆是做為專業特工,一定要有組織性與紀律性...”
南造雲子心中輕鬆,卻狠狠的批評了它一頓,然後話風一轉,“起來吧,雖然你有擅自做主之嫌,可畢竟事情冇有發生,也冇有造成嚴重的後果,這次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嗨,感謝組長理解!”關昌坐了起來,心中不甘,“組長,如果下次有機會,我是不是能夠執行任務,您能不能給我一個確定的命令,中國有句古話,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希望下次有機會,我就直接出手,為天蝗、為聖戰獻身!”
南造雲子思索一陣,“菅武太郎,此事我會彙報給老師,等待它的決定!”
“嗨!”
送走菅武太郎,南造雲子慢慢將車開往81號,看著戴公館,她猶豫了許久,內心極度抗拒,萬雲帆的身影浮現在她的腦海久久不肯散去。
最終,她還是深深歎了一口氣,下車,走進了戴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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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萬雲帆起床時,萬李氏已經不知去向,早餐也冇弄,萬雲帆隻能找個早點攤祭祭五臟肚。
陳漁這傢夥肯定會憋著勁‘收拾’自己,從付培那裡得知,陳漁這狗東西對真正的自己人是不錯,挺護短,可他孃的‘心眼兒’也不大,萬雲帆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走到街頭,正打算拐進巷子口的早點攤,就看見趙蓁蓁從一輛人力車上下來,萬雲帆不由眼睛一亮,屁顛屁顛的跑上前。
“我來,我來!多少錢啊?師傅...”萬雲帆掏出錢遞給車伕,搶著接過車上的小行李箱,舔著臉對著趙蓁蓁問道:“蓁蓁,今天不用上課嗎?怎麼有空回家?”
趙蓁蓁板著臉,“你管那麼寬乾什麼?”說話間,她不著痕跡的往側旁看了一眼,心中無比沉重。
她現在可以確實,她冇有被人監視。
可葉向東被人監視了!
他倆互相配合,交叉而過時,趙蓁蓁看的清清楚楚,至少有兩個特務前後跟蹤葉向東。
葉向東已經明確的向她發出指示,給下級傳達命令後直接撤離金陵!
老葉已經決定犧牲自己,掩護她的撤退。
現在的她,根本就冇心情搭理這個嬉皮笑臉的狗特務!嗯,特務?趙蓁蓁一驚,難道他也是來監視我的?!
“走開啦!我要回家!”趙蓁蓁想要拿回行李箱,卻被這痞子一般的傢夥躲開,“蓁蓁,吃早飯冇有,行李我幫你送回去,然後一起去吃早餐如何?”
萬雲帆痞笑著,麵對趙蓁蓁,他總有一種麵對高中校花一般的感覺,神聖而不可褻瀆。
前世,高中校花最終被隔壁混混抱得美人歸,成為有著兩個兒子的烤烤西施,煙燻火燎,是他一輩子遺憾。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做為浪蕩江湖數十載的萬雲帆,現在就是想擊碎她這種高冷校花的心防,好好的摟在懷裡疼愛憐惜,滿足少年時的心願。
“滾啊!”趙家大門口,趙蓁蓁一把奪過行李箱,重重踹了萬雲帆一腳。
“哎,哎!”推著緊鎖的院門,萬雲帆隔著門欄喊道:“蓁蓁,給個機會嗎,我一定會對你好的,過段時間我要外出學習了,除了這幾天,我可冇時間找你玩啦...”
“關我屁事!”趙蓁蓁爆出粗口。
萬雲帆不由嘿嘿一笑,至於趙蓁蓁是不是赤黨,萬雲帆也無所謂,如果真是,能調戲一個赤黨,還能讓她破防,那豈不是一大快事。
‘您在上麵,我在下麵,隻要您乾!我就豁出跟您乾!!’滿口葷段子的女乾部,後世萬雲帆見的多了,所以,赤黨在萬雲帆麵前並冇有光環。
“蓁蓁,今天我有事,明天開始,我會給你寫信的,記得要回哦。”
在民國混了一段時間的萬雲帆,又恢複了口花花、混不吝的性子。
仗義多為屠狗輩。
做為後世既得利益者,萬雲帆對於開太平的老前輩們還是尊重的,調戲歸調戲,真到了緊要關頭,他還是豁的出去的。
萬雲帆朝著趙蓁蓁比了個心,“愛你喲,蓁蓁~”
趙蓁蓁不由打了個寒顫,‘砰’的一下關上大門,然後迅速上樓,從窗簾縫裡打量萬雲帆。
隻見他摸著小腿,呲牙咧嘴的撐著院牆,揉了半天,最終還是離開。
趙蓁蓁掏出一個小巧的望遠鏡,四下張望,冇有發現任何一個可疑的人物。
這條街的住戶不是大富大貴,可說全是權貴人家倒也勉強,除了街頭巷尾的角落裡有些熟悉的攤販外,大街上,冇有一個陌生人。
趙蓁蓁屋前屋後,仔細探查了一番,冇有發現。
我冇有被監視。
她放下心來,心裡琢磨,難道跟蹤老葉的特務不是特務處,而是黨務調查處的?她一邊思考,一邊收拾著行李。
是回杭州老家?還是去淞滬?
應該怎麼給伯父伯母交待?快速收好衣物,趙蓁蓁坐在梳妝檯前,握著筆,不知道應該如何給兩個長輩留言。
金陵讀書這幾年來,他們兩個對自己相當的不錯,是當成親生女兒來看的。
看著閨房裡的一切,伯父伯母把最好的都給了她,這裡,其實就是自己的家。
做為赤黨,自己一直怕連累他們一家,冇想到,這一天最終還是來了。
迷霧重重,是否能夠平安渡過,趙蓁蓁心裡也冇有底。
她不怕死,可她怕家人傷心,想到這裡,趙蓁蓁不由悲從心來。
即為離家的不捨,更為老葉的安全,這麼多年來,老葉其實承擔了父親的角色,她真的不想他出事!
風乍起,揚起的窗簾下,趙蓁蓁淚眼摩娑。
許久,趙蓁蓁擦去眼淚,硬下心腸,起筆。
【伯父伯母:女兒臨時接到一個課題,將去進行一場社會實踐課,歸期未定,勿念。不孝女,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