淞滬。
萬雲帆接過嚴醉的電文,不由驚訝,“讓我去臨澧班去當教官?開什麼玩笑,我能教他們什麼?”
嚴醉撓了撓頭,“長風兄,本來青浦班就想讓你去當教官,我姐夫認為你是個行動高手,特彆金陵一事後,他更是強烈要求處座讓你去臨澧班兼個職,傳授相關經驗給學員...”
“可我不一定有時間...嗯?”萬雲帆琢磨了一下,東北事安排好後,那邊有楊嘯,淞滬這邊也有嚴醉跟張阿四。
那些寄生蟲也冇什麼值得出手的,因為按曆史慣性,他們最終還是會離開中國。
隻是提前做個準備,想辦法讓他們把財產留下就行。
這麼一想,好像,我是真冇有什麼事好乾。
“行,那我就去一趟。”青浦、臨澧班,這可是軍統的黃埔軍校,咱也能培養一些人才,作為自己的勢力。
青浦班是淞滬會戰爆發後成立的,學員基本都是滿懷抗日熱情的青年學生,會戰結束時,青浦班開班還不足一月,被迫經蘇州、溧水、繁昌、九江,最後到安徽祁門縣。
兵荒馬亂,學員到達祁門時隻剩下百餘人,這些人畢業後,有相當一部分人去了忠義救**。
萬雲帆對他們這群人的好感度很好,滿腔熱血,對抗日救亡富有激情,屬於忠義救**中的基乾力量。
此次舉辦的臨澧班,同樣如此,招收的學員都是滿懷抗日熱情的青年學生,為了特事站的發展,萬雲帆覺得有必要去挖掘幾個人才。
湖南,常德,臨澧縣立中學。
“哈哈,長風,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特訓班副主任、實際負責人餘醒樂從辦公桌後走出,熱情地握住萬雲帆的手,使勁搖晃著。
“餘主任,餘老兄,你可真是不地道啊,大老遠把我從淞滬弄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我真不知道是應該感謝你,還是怪罪你...”萬雲帆開著玩笑。
“長風,你肯定會感謝我的...”餘醒樂拉著萬雲帆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你現在的級彆很高,我特意向處座請求,由你兼個副主任,隻是要委屈你居我之下...”
“嗐,老兄你這是什麼話,我們之間什麼關係,冇必要搞些虛的,我來這裡,本就是兼職,乾個教官就行了,還兼什麼副主任,這是多此一舉。”
萬雲帆現在對這些虛職已經看得不是很重。
“交情歸交情,長風老弟,我大老遠把你從淞滬請來,該給的待遇還是要給...”
兩人閒聊幾句,進入正題。
“長風,我們這個班很大,學員足足1100餘人,男女都有,前期我們已經進行了為期4個月的思想、軍事訓練,通過審查,所有學員的身份都冇有問題...”
“現在,我們進行的是專業的分隊訓練,學習情報、特務等方麵的專業訓練...”
“長風,你的行動實戰經驗豐富,這一課就由你負責教導,你看如何?”餘醒樂跟萬雲帆商量。
萬雲帆也很乾脆地答應,“餘老兄,我都聽你的。”
餘醒樂頓時笑了,說真的,他被戴春風拿下淞滬區區長的位置後,心中其實是相當不高興的,可他也冇有辦法,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
當上這個特訓班的負責人後,餘醒樂更是敏銳地發現,戴春風對他有忌憚之心。
臨澧特訓班可以說是特務處成立以來,第一個如此大規模的綜合性訓練班,戴春風對此班相當重視,親自兼任班主任,可他冇有辦法長期停留,對於餘醒樂這個實際上的負責人,他是不放心的。
這點,餘醒樂有著清醒的認知。
左思右想,他最終想起萬雲帆這個戴春風及委座身邊的紅人,明麵上,是把萬雲帆拉過來當教官,實際上,是餘醒樂分權的自保手段。
有萬雲帆在,戴春風應該不會再怕,自己把特訓班搞成‘自留地’吧。
“對了,長風,處裡的改編方案下來,不知你有冇有聽到什麼風聲?”安排完工作,餘醒樂不經意地提了一句。
“咦,這個我倒是冇有關心...”這段時間東奔西跑,處本部的事情,萬雲帆真的冇怎麼關注。
不過,按時間,軍統局應該差不多要正式掛牌了。
“長風,全國代表大會上,委座提議將我們特務處擴編為獨立的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簡稱軍統,由侍從室第一處賀主任兼任局長,處座為副局長,實際負責全域性工作...”
餘醒樂介紹著自己瞭解的情況,最後拿眼觀察萬雲帆,“聽說局裡要成立**個處室,長風,這裡麵有你的位置吧...”
萬雲帆眨眼,“餘主任,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要不,我去打聽打聽再來跟你講?”
“唉,長風,我在特務處成立之初就加入了,也算是特務處的元老,可惜,因為出身的問題...”餘醒樂自怨自艾,“可能我這一輩子隻能在特訓班裡打轉了...”
“長風...”餘醒樂拿眼看著萬雲帆,眼神莫名,“有機會,可得提攜提攜哥哥我...”
“哈哈,餘老兄說笑了...”萬雲帆打著太極,“你可是嚴醉的姐夫,都是自己人,什麼提攜不提攜的,我可要姐夫您提攜我來著...”
餘醒樂搖頭,笑著罵道:“長風,短短幾天冇見,你就狡猾的像隻狐狸,我都放下架子了,你還這樣,你馬的不會是真的要我求你嗎?長風老弟...”
說實話,餘醒樂這個人能力很強,他精通英、德語言,對數理化頗有研究,同時,因在蘇俄中山大學學習過情報業務和秘密保衛工作,專業方麵更是牛逼,講起課來,深入淺出又十分風趣,學員們都很喜歡他。
這也是戴春風不喜歡他的重要原因。
萬雲帆懷疑他就是因為在學員裡的威望太高,自始至終,在軍統都冇得到重用,最終因不得誌,而成為三姓家奴。
臨解放時,他又叛回了赤黨,得了那麼一個可笑的結局。
“餘兄...”萬雲帆認真地看著他,“現在說什麼都太早,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也隻是個小角色,看以後吧,你我之間的交情在這裡,未來互相提攜...”
餘醒樂懂了,繞開話題,隻講風月。
“長風,女學員裡,有不少長得不錯的,家庭背景也不錯,要不要給介紹幾個?”
尼瑪,老子不是這樣的人...
萬雲帆撇了撇嘴,拒絕的話到嘴邊變了,“她們的檔案呢,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