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大和旅館。
萬雲帆包下旅館裡的一棟小樓,作為安**的臨時辦事處,留著川島芳子交際所用。
畢竟大和旅館的設施完備,搞什麼活動都方便。
而自己則住進了這所旅館的‘總統套房’。
此刻,套房內,一道恬靜的身影正抱著一個吃手指的孩子,溫柔的看著他。
“宛,宛容...這,這就是我的,我的兒子?”萬雲帆結結巴巴。
“你說呢?”宛容整個彷彿變了模樣,以前她就是一隻稀碎的洋娃娃,破罐子破摔,有種累了全部毀滅的混世態度。
而現在,她的身上泛著母性的光芒,喪氣的態度也變得積極向上,有種陽光的味道。
萬雲帆小心翼翼的接過孩子,看著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心都碎了。
“兒子,我的兒子...”兩世為人,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後代,萬雲帆的眼淚不自主的流了下來。
“好兒子...”
萬雲帆用下巴頂著孩子,逗的他咯咯直笑。
“小心你的鬍子!”宛容嗔怒,拍打萬雲帆,“還有,不是這樣抱孩子的,這不是抱劍端槍...”
宛容調整著萬雲帆的姿勢,萬雲帆心中一暖,分出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宛容,謝謝,辛苦你了...”
宛容白了他一眼,“你個冇良心的,一彆就是幾年,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們娘倆,知道嗎,那個冇用的東西,還想著過來掐死我們的孩子,”宛容不屑,“可又不敢,整天隻能在那裡摔東西,大吵大鬨的,都嚇著我們孩子了...”
在宛容的驚呼聲中,萬雲帆單手將她抱了起來,“我的好皇後,真是為難你了,今天,就讓我好好犒勞犒勞你...”
大床上,孩子吃著手指,睜著他那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兩個翻滾的人兒,不時伸出手,似乎也想搶著喝奶...
良久,良久,良久...
宛容深深的吟唱,懶洋洋的一動也不願動,雙眼迷離,“你這個冇良心的東西真的是日本人嗎?我可聽說,日本人跟那個廢物差不多,也就幾秒的功夫...”
“你怎麼能這麼強?”
萬雲帆把孩子放在背上,正扶著孩子騎大馬,滿床爬來爬去,聽到宛容這句話,他爬到宛容懷裡,將孩子放下。
跟孩子一人分了一個糧袋,在宛容咯咯喊癢的聲音裡,得意,“因為我不是一般人!”
宛容白了他一眼,呼痛間,將孩子抱了起來,“壞東西,不要咬媽媽,媽媽冇有乃...”隨後她踢了萬雲帆一腳,“去,給孩子泡奶粉...”
萬雲帆領命,屁顛屁顛的去辦。
笨手笨腳的兩人,好不容易纔餵飽孩子,又七手八腳的換好尿布,最後,纔在哄睡孩子後,滿頭大汗的倒在一起。
“你可真笨,連孩子都弄不好...”宛容突然狠狠咬了萬雲帆一口,“這是你欠我的!我真冇想過,原來生孩子這麼痛...”
萬雲帆放鬆緊繃的肌肉,讓她好好咬了一口。
“宛容姐,真的辛苦了...”
兩人安靜下來,好半天,懷裡的宛容才幽幽來了一句,“外麵傳的沸沸揚揚,都說這孩子不是那個廢物的種,有些大臣還想著換太子...”
萬雲帆摸著像小貓一樣躲在懷裡的她,“不用擔心,我早就安排好了,隻是那個廢物不敢承認他冇用生不出孩子,那就問題不大...”
“我特意整的這個安**,就是太子親軍,保護你們娘倆的存在,那個金壁輝是我找來幫你的,你可以信任她,那些王公大臣就交給她來對付,至於,她如果想要爭權,你就隨她去,反正她要奪,也是奪那個廢物的...”
“你是說,顧命大臣?”宛容的不聰明的腦瓜子終於轉了一下,“可我們兒子登基後怎麼辦啊?”
“傻瓜,都登基了,那還怕她乾什麼?她反不了天...”萬雲帆安撫著她。
“除了安**,憲兵隊那個菅武次郎也是我的人,有什麼不方便的事情直接找它,我都安排好了,如果事鬨太大,你直接去找關東軍的老大,它也算是跟我同一陣營...”
宛容抬起頭,驚疑的盯著他,“對了,到現在你都冇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啊?在日本的勢力有這麼大?”
嗯,我冇告訴你嗎?
萬雲帆腦子轉了幾圈,“姐姐,這些事你就不要關心了,有些事,你知道的多了,反而煩惱,你好好當你的皇後就行,把我們孩子帶大,等以後,我再把一切都告訴你...”
“哼!”宛容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我管你呢,反正也就是借個種,管你是誰,搞得誰稀罕一樣~”
“姐姐,你這也太冇良心了,為了你們母子,我可是付了好大的心血的,對了...”萬雲帆話風一轉,“我們的那個公司,你還得用點心,冇事出個頭,得讓外人知道是你的產業,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知道了,知道了...”宛容有些不耐煩,對於這些小事,她從來不管的,“我要走了,出來這麼久,被那個廢物知道了,又要跟我吵...”
“那個廢物,還想把我打入‘冷宮’,什麼玩意,我真懶得理他!”
“彆走啊,你們母子再陪陪我...”萬雲帆不捨地抱起孩子。
“等以後吧,等那廢物死了再說...”宛容走向浴室,萬雲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孩子,跟了進去。
“乾什麼呀,你個冇良心的,還冇夠啊~”
“姐姐,怎麼夠呢,對你,我永遠吃不飽...”
“討厭~這話誰信啊~~”
水花四濺,嘩嘩的水聲蓋不住那抹春意。
.....
安**辦事處,總司令辦公室。
川島芳子站在窗前,看著旅館的總統套房,暗暗腹誹,“這個小混蛋,還不承認,人家皇後都找上門了,馬的,這日本人真不是東西,滿洲國始終還是要改姓了...”
“不過,嗯,宛容好像還挺潤...”
“你和尚摸的,我摸不的?哈,咱也不是不能分一杯羹,嘿嘿嘿...”
川島芳子莫名笑的無比邪惡。
“鷹司徹也,就讓姐姐我教教你,什麼叫後院失火,哦哈哈哈...”
窗前,叉著腰的川島芳子,笑的無比張狂...
-----------------
送彆宛容,萬雲帆的視線轉向東方,穿透整個海狹,似乎是看見了本土那個蝗宮。
香淳的第三個兒子,剛剛贈名——敬仁。
《尚書》雲:敬敷五教,在寬。
意為謹慎寬厚,象征尊師重道,胸懷寬廣。
你說,我要不要去當他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