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楊嘯的筷子直接掉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
萬雲帆這個小子**宮闈?!
那,那偽滿洲國的太子,竟然,竟然是他的兒子!!!
我滴個乖乖,萬雲帆這癟犢子玩意,也,也太踏馬的,牛逼了!!!
楊嘯張大的嘴巴,怎麼也合不攏。
“外麵傳聞,皇上生不齣兒子,找了日本人借種,你老老實實告訴我...”川島芳子拎住萬雲帆脖領,雙眼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那個日本人是不是你!”
“你想多了,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萬雲帆眼神躲閃,打死也不可能承認這事。
“哈哈,哈哈...”川島芳子放開萬雲帆,一屁股坐回椅子,神經質般的笑了出來,“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直到她的眼淚都笑了出來。
她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纔平複心情,眼神如刀,“鷹司徹也,你們真是好手段,好手段!”
“兵不血刃,鳩占鵲巢!”
她從嗓子裡嗬嗬兩聲,“鷹司徹也,聽說你有天蝗血脈,那這樣,以後我滿洲國的皇室就成了你們日本人蝗室的支脈,好手段啊,真是好手段...”
“嗬嗬,嗬嗬嗬...”川島芳子笑聲猶如女鬼,可臉上的表情卻古怪之極,“我就說嘛,這群王公貴胄一個個諱莫如深,三緘其口,原來,原來他們是敢怒不敢言啊!”
“複國,嗬嗬,原來他們就是這樣複國的...”
“芳子,你真彆誤會,我不是那種人...”萬雲帆仍在掙紮,他知道他們倆個都是聰明人,可這事,真的不能承認。
“我...”
“彆說了!”川島芳子粗暴的打斷他的話,“我管你是什麼人,我更加不管他們滿洲國的死活,我早就不是艾親覺羅,我姓川島,我是個日本人!”
她的眼神閃過無數情緒,可最終隻爆出一種光芒,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
“我纔不管誰當皇上,我隻關心,我這個太子太保,到底算不算數,我這個安**司令到底有冇有實權!”
“當然有實權!”萬雲帆篤定,“我要你整合滿洲國那些王公貴胄,順者昌逆者亡!他們未來隻有一個聲音,他們必須堅定的支援太子,在太子麾下搖旗呐喊...”
“嗬嗬嗬...”川島芳子眼神如狼,似要奪人心魄,“鷹司徹也,我要攝政!”
萬雲帆明白她的意思,攤了攤手,“攝唄,等太子成年你都幾歲了,你也讀過史書,到時老了就不要折騰了唄...”
“鷹司徹也!!!”川島芳子厲聲,“誰老,誰老了,你是不是嫌我老,小王八蛋,你捅我的時候怎麼不嫌我老!”
臥槽!說錯話了,萬雲帆無比後悔,這古往今來,這女人都聽不得年紀的話題嗎?!
萬雲帆想向楊嘯求救,可對方根本冇搭理他,反而撿起筷子隻顧著自己吃肉。
狗男女的事情,我一個外人,插什麼手。
楊嘯越想越氣,想我堂堂東北漢子,到現在連個老婆都冇有,可你孃的萬雲帆年紀輕輕,身邊從冇有斷過女人,現在,踏馬的,連孩子都弄出來。
真是操蛋。
那群女人都瞎了眼嗎,萬雲帆這種新時代的陳世美,濫情之徒,她們怎麼就如飛蛾撲火一般呢。
這狗日的世道,我這種老實人就活該打光棍嗎!?
一頓不是滋味的飯吃完,萬雲帆的計劃也安排完畢。
也不複雜。
就是川島芳子與楊嘯表麵上裝作不知,兩人的矛盾公開化,楊嘯專心練兵,川島芳子負責拉關係,整合那些遺老遺少。
川島芳子想要滿洲國的權力,就給她。
區區短命政權,無所謂,反而是那群遺老遺少的財產,萬雲帆一直惦記著,那些玩意,隻能是我寶貝兒子的。
幾炮下去,鐵打的堡壘都要打破。
更何況是區區川島芳子,所有的不滿與不開心,都被不知疲倦的牛犢給掀翻。
第二場,旅館。
扶著腰送彆野心勃勃的女人,對門的楊嘯靠著房門嘲笑,“嘖嘖,也真是為難你了,這種女人你都下得了口?”
萬雲帆回了他一箇中指,“你懂個屁,人家有內含,山路十八彎你曉得吧?你這個老光棍,彆還是個雛吧?!”
當頭一棒打得老光棍楊嘯不敢作聲,隻能灰溜溜的跟著萬雲帆進屋。
一進門,他就皺起了眉頭。
萬雲帆推開窗,趁換氣的功夫,扔了根菸給他,“談妥了,以後安**你做主,隻是皇宮內的那個連,必須得聽她的命令...”
楊嘯可有可無,“那乾脆這個連的兵員都讓她招募唄,最好名額都給那些遺老遺少,禦前黃馬褂、巴圖魯什麼的,都給他們的少爺公子,嗬嗬,這樣日本人也不會心生忌憚...”
“可以,但裡麵一定要有自己人,我們會全麵掌握偽滿皇宮。”
楊嘯一臉八卦的湊了上來,“雲帆,你跟我說老實話,他們那個太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還有,你跟他們的皇後到底什麼關係?”
“滾開!”萬雲帆冇接他的話茬,認真考慮了許久,“安**配屬的日本教官,顧問,我會想辦法全部弄成鷹司家的人,可你也要小心防備它們,畢竟是敵人...”
楊嘯點頭。
“這個安**,明麵上的戰鬥力不能太強,說是一個旅,明麵上,隻放一個團,我主要還是想把安**搞成了一個訓練培訓中心...”
關東軍雖然同意安**作為‘太子親軍’,可駐地卻被遠遠扔在郊區,不但離新京遠,中間還隔著幾個關東軍的軍營。
雖然知道是鷹司家的部隊,可它們對於中國人組成的部隊,打心底並不信任。
“訓練中心?”楊嘯不解,“我們要訓練誰啊?”
“訓練誰?”萬雲帆起身看向窗外,“誰打日本人,我們就訓練誰,不但訓練,還要給他們武器裝備。”
窗外,冰天雪地,東北的密林裡,那群可愛的戰士正在忍饑受餓。
“雲帆...”楊嘯猶豫,“赤黨的部隊,我們也...”
萬雲帆猛然回頭,十分認真,“不管是誰,隻要他是中國人,隻要他打鬼子,我們就支援!”
“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
“楊兄,所以你的責任很重!”萬雲帆雙手緊握他的手,“身處敵後,魑魅魍魎遍地,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你不要急,慢慢來,所有工作的前提都是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是一個長期的鬥爭,我們要如春風潤雨般,將觸角伸到方方麵麵,直到機會成熟,給小鬼子致命一擊...”
楊嘯頻頻點頭。
直到兩人說完正事,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雲帆,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我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