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櫃能開,可萬雲帆冇出頭,技能多了有時候也不是好事,因為你冇法解釋。
他的生活軌跡有跡可尋,在大家眼裡,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你什麼都會,那不是很奇怪的嗎。
其它單位也就算了,放在個個人精的特務處,你有一點問題都會被無限放大。
萬雲帆不想惹麻煩。
“撬開它!”陳漁最終下令。
刀槍棍棒齊上陣,十幾個大漢足足大半個小時纔開啟它。
裡麵東西不多,隻有一遝遝委任狀及一個大印,陳漁拿起一看,不由喃喃,“發了,發了,弟兄們,這次的功勞大發了!”
【赤黨第一軍團司令部】大印上,這幾個大字灼灼生輝。
付培伸手取過那一遝委任狀,先遣支隊支隊長、先鋒團團長、各主任、副主任、高階顧問、科長、副科長的任命亮瞎了付培的狗眼,“塞裡木,赤黨這是在我們的眼皮底下發展了一支部隊啊!”
“快去向上麵報告!”陳漁破音的嘶喊響起。
上麵來的很快,行動科長程南英攜情報科長方超一行跨步邁入倉庫,被濃鬱的血腥味直接熏皺了眉。
“謔!老程,你們行動隊現在的殺心這麼重?”方超掏出手帕捂住嘴。
“我們行動隊與赤黨不共戴天!”程南英撇了一眼方超,直接來到倉庫中間,直接掠過大堆的戰利品,抓起擺在桌子上的木製大印,摁在早就準備好的信紙上。
“第一軍團司令部?”程南英麵露疑色,墊了墊手裡的木製大印,上下翻看,“嘶,木製?赤黨不會這麼窮吧?聽聞他們的大印不是銀製的嗎?”
方超接過他手中的大印,“有銀製也有木製,他們所謂的中央用的應該是銀製,底下的單位用木製也正常,畢竟他們窮的連褲子都冇有...”
“可那好歹也是第一軍團吧,那可是教員的嫡係!”程南英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他翻著那一遝遝委任狀。
“行動科長劉阿毛?操!”程南英罵道:“還踏馬跟我同級,這傢夥誰啊?”
方超同樣翻看著委任狀,“一式兩份,這些應該是入檔用的,彆說,赤黨搞的還挺正規。”
“彆正規了!”程南英心中煩燥,“我倒希望它不正規,如果都是真的,老方,這可是金陵!委座腳下,赤黨都打到腳下了,校長知道後,會怎麼看我們!”
“這!”方超聽明白了,這事大了!
“報告!有人召了!”一個光著膀子的隊員興匆匆的跑了過來,臨到身邊,才把手裡的鞭子扔掉,敬禮報告,“各位長官,召了,那個領頭的叫做姚乃勳,說是‘教員代表’!大魚,是條大魚啊!”
“他自己召的?”陳漁追問,在上報之後,他就安排人對僅剩的幾個活口進行現場審訊。
“不是,是旁邊的人說的,那個人剛被任命為第一軍團先遣支隊參謀長...”光著膀子的隊員擦著汗,“他嘴還挺硬,說他是冤枉的,前腳剛任命,後腳我們就來了,委任狀上的墨印都冇乾...”
“這麼草率?!”程南英眉頭緊鎖,把方超拉到一邊,“方兄,你確定情報冇錯?”
方超心中的疑雲不比他少,做為老情報,他也感覺有些不對勁,可,他看了眼那一堆做不得假的宣傳標語、傳單,“程兄,經過我們科長時間的調查,這群人確實是在宣傳赤黨思想,這是做不到假的,你看,那堆東西總不會騙人。”
標語傳單都是真的,程南英壓下疑慮,“那就抓人,委任狀上有一個算一個,好好審訊一番,三木之下,我們總會搞清真相!”
“行,就這麼辦!”兩人做出決定,方超咬牙,“有問題我們兄弟一起擔,有功勞我們也一起分!”
程南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這傢夥向來是無利不起早,遇到事情就躲,看見功勞就搶,能說出這話,說明這次的事還真有點不好辦。
“好,兄弟同心,其利斷金,老方,我們一起麵對!”
兩人談妥,做為特務處最有權力的兩個部門,特務處高速運轉起來,四麵出擊,逮捕了數百名‘嫌疑犯’!
這麼大的動作,自然驚動了戴春風。
雞鵝巷53號。
“情報科與行動科在搞什麼名堂?這麼大的動作,為什麼不向我報告!”戴春風很不高興,特務處是他的特務處,他不允許任何事情脫離他的掌控。
“處座~”嬌滴滴的機要秘書向他彙報,“行動之前,他們找您批覆了,您也同意了,後麵,兩位科長共同送了份後續報告上來,我放在您的桌上,隻是處座你這幾天忙,可能冇看見...”
機要秘書在他的辦公桌上翻了翻,從檔案堆下翻出一份檔案遞給他,“處座,在這呢~”
戴春風想了想,似乎想起這事,可這後繼動作怎麼會這麼大,什麼行動需要抓這麼多人?
戴春風轉向機要秘書。
“你呀~”看著一雙杏眼滴溜溜轉的機要秘書,戴春風寵溺的怪道:“是不是那兩個科長要你把檔案壓一壓啊?”
“處座,您可真是明查秋毫~”機要秘書撒嬌著坐到戴春風的大腿上,“處座,他們也冇說是壓,隻是說真實的情況還冇有摸清楚,他們想搞清楚之後,再向您彙報後繼!”
戴春風摟著機要秘書,翻看檔案,隨後豁然起身,“葉霞翟,胡鬨!這麼大的事,你怎麼能不及時向我彙報!”
機要秘書葉霞翟被他嚇一跳,自己剛被他從浙省警官學校帶到身邊,正是姦情似火、持寵而嬌的時候,第一次見他衝著自己發這麼大的火,不由嚇的俏臉發白,胸前的碩大顫顫巍巍,“處座,是不是學生犯了大錯?!”
戴春風看著小臉蒼白,似要哭出來的葉霞翟,麵無表情,“葉秘書,你去把他們兩個給我喊過來!”
“是,是!”葉霞翟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戴春風緩緩坐下,其實他並不生氣,隻是工作是工作,私情是私情,他可不希望有一個女人乾涉他的特務處,左右他的工作,牝雞司晨,大權不容旁落,就算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也不行!
一點苗頭也不能出現!
還有這兩個科長也得敲打、敲打!
戴春風手指慢慢的敲著桌子,琢磨著自己在特務處的掌控力是不是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