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我授權，你去招一批外國人充當殺手。”
戴春風停止敲擊沙發，看著萬雲帆，“事後，將他們滅口！”
“老師，冇必要吧，我們自己不是冇有好手。”萬雲帆有點心軟，“絕對不會讓人發現的。”
“長風，你呀，特務工作絕對不能心慈手軟。”戴春風教育萬雲帆，“日本人在華北攻城略地，大戰已經不可避免，我們不能再在國際上樹敵，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雇傭外國人為好...”
“我看，那些白俄就很好用的嗎，錢多給一點，就算是送死，他們都願意的...”
這話到是冇錯，萬雲帆點頭，這群可憐人，至少逃到中國的有20多萬，大部分都窮的要餓死，讓裡麵的舊軍人殺人，肯定冇問題。
萬雲帆心中一動，“老師，聽說那個菅武太郎在我們手上？”
“你是說...”
“嗯。”萬雲帆說道：“讓它去招人，最後一起送走。”
“可以。”戴春風想了想，“你可以用日本人的身份做做文章，具體怎麼操作你自己看著辦。”
“長風，你手下的特彆事務組升格為站，下轄淞滬組及東北組，必要時，日本組、華北組甚至是歐洲組，我允許你自行組建。”
“特事站的主要責任是針對日本人，及這個所謂的‘河豚計劃’...”
“老師您的意思是，學生我，現在也是科長級啦？”
“算是吧。”戴春風眼中含笑，“長風，既然回來了，稍後就去校長那裡報到，說不定他還會給你一個驚喜。”
“老師，校長真要讓我乾團長？！”萬雲帆眼睛一亮，“您會同意我出去帶兵？”
“你小子就這麼不想待在特務處嗎？”戴春風罵道：“團長什麼的隻是校長的戲言，你現在這麼重要，哪有時間窩在軍隊裡，不過，如果隻是臨時鍍個金，我不反對，長期，那肯定是不行...”
戴春風眼神深邃，“除非，是我們特務處自己的部隊。”
他的話風一轉，“長風，你的那份絕戶仗的計劃，百裡先生報給了校長，引起了高層的轟動，大家進行過激烈的爭論...”
“可惜...”他惋惜地搖頭，“最終被大家給否了！”
“為什麼？”萬雲帆忍不住，“這份作戰計劃，是我根據國情量身定做的，一定能給日本人一個教訓的。”
“長風，你還年輕啊...”戴春風歎了一口氣，“計劃是不錯，可是，根本執行不了。”
戴春風解釋，“統一指揮，讓誰來指揮？除了校長之外，誰能指揮？大戰起，各地軍閥會不會聽從中央的都是問題，還統一作戰...”
“打仗還是得靠自己！靠中央軍！！”
“不過，你那個將日本人拉進江南水網稻田作戰的想法，大家都認可，上麵已經在集結部隊，準備在淞滬打一場，將日本人的兵力從北方平原拉到南方來...”
“北方，已經擋不住了！”
“那金陵百姓的轉移工作...”萬雲帆關心這個，“日本人殘暴，南方戰端一起，為了安全，老百姓得疏散。”
“長風，不打一場，誰說打不贏！”戴春風眼神奇怪，“打都冇打，誰敢放棄金陵，放棄國父陵園？！”
“我們的實力也不容日本人輕視，除了淞滬，我們還有三道國防線，怎麼可能會擋不住日本人！”
完了，萬雲帆哀鳴，悲劇難道真的無法改變？！
“長風，不要想太多，也許冇有想的那麼悲觀，校長正在國際上申訴，國際社會也十分重視，各大國都會介入調停...”
“中國這麼大的市場，各大國肯定不希望中國發生戰爭，從而影響他們的生意...”
“隻要將小日本的第一波攻擊擋住，各國插手後，戰爭自然打不下去...”
“長風，去吧，校長還是相當重視你的。”戴春風輕拍萬雲帆的手背，“如果他讓你當團長，那你就去當，上陣打一場，這種履曆你要有，你的前途，不能侷限於特務處。”
唉...
行駛在金陵的大街上，看著穿梭的人群，萬雲帆的那種無力感到了極致。
真是天真啊！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外國人的手裡，怎麼可能啊，戰爭機器一開動，日本人根本就不可能停下戰爭的腳步，也根本不可能理會其他國家。
而其他國家，除了嘴上聲討兩句外，他們又有什麼用，自己國內外的矛盾都壓不住，還調停彆國戰爭，調停個毛線。
萬雲帆神色不屬的將車開到了憩廬，在車上重重給了自己幾個巴掌，強打起精神進了樓。
熟悉的麵孔已然不在，他被陌生的年輕麵孔攔了下來，直到黎鐵漢看到了他，驚喜的問候，“長風，你回來了！”
“組長，我回來了！”萬雲帆強顏歡笑。
“都滾蛋！這是我們警衛組的副組長，下次有點眼力勁！”黎鐵漢喝退這群年輕的侍從。
“換人了？組長。”萬雲帆情緒低落，“好像一個都不認識...”
望著那群年輕人偷偷議論著他，萬雲帆朝他們擠出一個笑容，“年輕，真好。”
“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老氣橫秋的！”黎鐵漢重重給了萬雲帆一拳，“走，委座現在，正好有空，看到你，他一定很高興。”
果然高興。
“長風！”奉化腔十分親切，“吾我給我發了電報，可你怎麼比他來的還早？”
萬雲帆恭恭敬敬地敬禮，“校長，學生學成歸來，特向您報到。”
“好，好！坐坐。”老常扔下手裡的筆，仔細打量萬雲帆，“不錯，好像黑了點，可更加精神了，不愧是我的門麵侍從官！”
萬雲帆端坐，腰身挺直，開始給老常彙報工作，簡單有力，可能說的都說了。
老常眼中驚奇，可他關心的點，與戴春風不同，“長風，你是說，你跟英國王室扯上了關係？！”
“嗯，不小心與他們公主的女管家有點交情。”
“那好啊！長風，公主在英國能不能說上話？”老常問道。
“這個...”萬雲帆不能肯定，“那個公主才10歲出頭...”
老常頓時冇了興趣。
“那那個西母來是什麼情況？”
“校長，蓋世太保想與特務處合作對付由大人...”萬雲帆很老實。
他同樣冇了興趣。
“長風，辛苦了...”老常轉移了話題，“這次讓你出去避風頭，委屈你了，不過，你也算是出國深造，我給你升職，彆人也說不出話來...”
老常招呼一聲，門外侍從官帶著一個托盤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