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吧,這些赤黨我一定會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讓您看我妾身的能力!”
南造雲子蠢蠢欲動,“帶我回特高課,我馬上安排人監視,一定把他們的上線下線全部給揪出來...”
“回什麼回?他們就在那裡又跑不掉,我今天還冇過癮,再陪我一天...”萬雲帆的腰子隱隱作痛,可為了那群赤黨,他又不得不做出重大的犧牲。
“殿下~您是妾身見過最強的男人!”南造雲子心中怯怯,這段時間真被折騰的不輕,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通體透徹。
可為了鷹機關,她不得不咬牙堅持!
她重新伏了下去。
日啊!萬雲帆暗暗苦矣,也不知這個時代有冇有六味地黃丸下飯。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半夜,好不容易將語無倫次的南造雲子送走,萬雲帆扶著牆溜出了旅店。
清風書店。
趁著夜色,老周將同誌們一個個送走,整個小院為之一空,隻有最裡間的房間,黃向紅、黃為紅兩個小子還冇睡,正精力充沛的打鬨。
都是年輕人,就算是受過社會不良習氣的影響,可本質上不壞。
老周十分相信自己的眼光,仗義多為屠狗輩,這些江湖人士如果改造好了,絕對是對敵的一把利劍。
他邁步準備去他們房間,再宣傳一些革命道理。
剛抬腿,半空中,一個黑乎乎的影子撩過,老周推了推眼鏡,還冇看清楚是啥,影子就重重的砸到他的腦袋上。
他悶哼一聲,直接倒了下去。
誰扔的磚頭?
這是他最後一個念頭。
“老闆,老闆,你怎麼啦?”倒地的聲音吵醒了室內的黃為紅,小賊出身的他,耳聰目明。
黃向紅跟著跑了出來,“奶奶的,是誰,誰敢拿磚頭砸我們老闆,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牆頭的萬雲帆不由縮了縮腦袋,將自己藏進陰影裡。
老周,對不起,太虛,氣息有些不穩,扔磚頭的力氣大了點。
幸虧老周的骨頭硬,不過幾息,他就醒了過來,弱弱的問道:“誰用磚頭砸我?”
“老闆,磚頭上夾著紙條!”黃向紅不愧乾了幾天特務,很快有了發現,他取下紙條,讀了出來。
【清風書店暴露,特高課即將行動,迅速撤離。白鴿。】
“特高課?!”老周無比驚愕,日本人的勢力大到這個份上了嗎?剛來淞滬就被它們發現了?
還有這白鴿?她是從哪裡知道我在這裡!
“老闆,這裡不能待了!”黃向紅聳下了臉,他是真冇想到,赤黨真不是那麼好當的,“我們也趕緊撤吧。”
“向紅,為紅,收拾東西,走!”老周當機立斷。
“可是老闆,這門店、這書,我們花了不少錢啊,這麼走,太可惜了!”黃為紅有些不情願。
“你這頭豬,小命要緊還是錢要緊!”黃向紅嘲諷,“還跟我叫一樣的名,不知道我以為我們是兄弟,真是丟我的臉,老闆,我要改名,從現在開始,我叫郝紅!”
“郝紅個屁,你乾嘛不叫郝黃!”黃為紅不爽,“你這個狗特務就是怕死!”
“好了,不要吵了,錢財是身外物,安全第一,地下工作不容一絲大意,趕緊走!”老周重新看了一眼紙條,牢牢將筆跡記在心上,然後將紙條毀去。
“走,走,帶上錢就行...”郝紅開始使喚黃為紅,“論江湖地位老子比你高,論年紀老子是你哥,論參加革命老子都比你早兩天,小黃,你小子,就得聽老子的....”
“我聽你個屁,誰聽誰的,就看誰第一個入黨!”黃為紅不答應。
兩人吵的老周腦門子疼。
他偷偷來到書店外,將大門口的盆栽換了個位置。
冇想到第一天都冇過,這個緊急聯絡點就要廢除,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走!”
黑暗裡,萬雲帆扶著腰,慢慢的跟了上去。
他是真的冇想到,黃郝這小子還活著,還能跟赤黨混,馬的,這王八蛋不會鐵了心跟著赤黨走吧?到時混個開國元勳,豈不是便宜這小子啦。
奶奶個熊!
第二天,旅館。
萬雲帆被急促的拍門聲吵醒,不爽的開啟門,就見南造雲子冷著臉跳了進來,“徹也,那個赤黨不見了...”
萬雲帆打了個嗬哈,“不見就不見了唄,多大的事,彆說赤黨,就是果黨跑了都不關我事...”
南造雲子疑惑,“怎麼一個晚上冇了呢?書店一個上午冇開門,我發現不對,破門後,裡麵一個人都冇有,這怎麼可能嗎?情報泄露嗎?”
“有什麼不可能的,說不定人家早就有計劃撤離了...”萬雲帆睡意朦朧,昨天跟了一個晚上,冇想到老周還真有個備用的安全屋,還是個門店,看模樣還是個倒閉的成衣店。
這傢夥做生意做上癮了。
“殿下~都怪你~~”南造雲子一屁股坐到萬雲帆的身上,“不是你,我昨天白天就部署好人了...”
南造雲子扭著屁股,‘騰’的一下,萬雲帆的火氣頓時上來了。
“彆,彆,殿下,我還冇好呢~”
萬雲帆狠狠的教訓著她,“雲子,都跟你說了,我的鷹機關不乾這些打打殺殺的屁事,我要的是搞錢,搞錢!”
抽出腰帶給了幾次狠的,“可我去調查淞滬的有錢人都有哪些,生意場上,隻要是日本人,還有心向日本的中國人,都給我把它們的祖宗十八代給我調查清楚,我要整合它們...”
“還有,這市麵上,什麼生意最掙錢,什麼生意最好做,全都給我調查清楚!”
“我不喜歡錢,可冇有錢,我鷹司家如何壯大!”
“你個賤婢,你要搞清楚我們工作的方向,就你這樣,還想要我的鷹機關,你要去乾什麼?四麵樹敵嗎?!”
南造雲子被抽的嗷嗷直叫,不斷求饒,萬雲帆不為所動,“實話告訴你,果黨也好,赤黨也罷,桂係、晉係、奉係、川軍、陝軍、粵軍...老子通通不管,隻要能賺錢,與他們稱兄道弟都可以...”
“八嘎牙路,你這頭馬鹿聽清楚了冇有!”
“殿,殿下~那,你這不是通敵嗎?”萬雲帆的話,直接毀了南造雲子的三觀,她懵逼了。
“蠢貨,這個世上冇有對錯,隻有利益,隻要有利於我鷹司家,朋友也可是敵人,敵人也可以是朋友!”
“日本征服世界,而我鷹司家隻需要征服日本!”
“這,這...”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震的南造雲子說不出話。
“名為相,實為攝!”萬雲帆掐住南造雲子的脖子,讓她透不過氣,“你這個笨蛋還想當我的賢內助,就你這個腦子,真當上我的側室,也會被人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要不,你現在就死了算了...”
“殿下~我聽,明白了...”南造雲子臉色憋的通紅,艱難的吐出幾個字。
萬雲帆鬆手。
她頓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在那裡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