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東交民巷台基廠頭條衚衕7號。
這個不起眼的院子正是日本人設在北平的特務機關,土肥圓閒二此時正在此處辦公。
眼下,它的三角眼露出一絲諂媚之意,“鷹司伯爵殿,歡迎您代表天蝗前來指導工作...”
萬雲帆伸出手,製止,“土肥圓君,我現在是清水徹。”
“嗨,歡迎清水男爵殿代表天蝗前來指導北平特務工作...”土肥圓立即改變了稱呼,在之前,板原真四郎已經通報了鷹司徹也的所有情報,土肥圓心頭一陣火熱。
做為平民子弟,成為軍功貴族是它的持念,可惜,對於貴族爵位上麵卡的很緊,像板原那種武士子弟還好點,它這種平民後代,除了大功、奇功外,還需要貴族的推薦。
而眼前這個擁有‘赤子’之心的年輕伯爵,不就是最好的推薦人嗎。
“土肥君,我們是同鄉,不用客氣,喊我清水就成...”
萬雲帆看向辦公室裡另一個將軍。“土肥圓君,這位是?”
土肥圓閒二趕緊介紹,“這位是北平特務機關長鬆室孝良...”
“清水男爵殿,在下鬆室孝良,請多多關照...”機關長鬆室孝良姿態放的很低,它也是平民出身。
“兩位,坐!”萬雲帆反客為主,在主位上坐下,招呼兩人,“以後我們兄弟相稱,土肥君、鬆室君,坐下聊...”
“嗨,清水君...”兩人異口同聲。
在日本的這段時間裡,萬雲帆是真的感覺到了貴族的舒爽,難怪人要分三六九等,印度婆羅門的快樂,誰當誰知道啊!
兩人坐下,卻冇有放鬆,反而端坐的一板一眼,首先是鬆室良孝彙報工作。
“清水君,對於對華戰爭,我有以下策略建議...”
“一,以武力脅迫並鎮壓各地方實力派,以期收不戰而勝之效...”
“二,嚴密監視並排斥打擊中國各實力派之精誠團結、自力更生,由覺悟而聯合抗日...”
“三,嚴防中國當局之聯蘇、英、美而進行抗日...”
......
鬆室良孝洋洋灑灑說了六條策略,萬雲帆不由多看了它兩眼,是個眼光毒辣之輩,可前世怎麼冇聽說過它的名字?
它說完,土肥圓閒二接著彙報,“華北工作取得階段性進展,我逼秦簽訂了協議,察哈爾的大部分權利落在了我們手裡,殷如耕的冀東自治正府也已經成立,宋將軍的冀察正務委員會也已經成立,華北已經事實上獨立...”
土肥圓閒二看了鬆室良孝一眼,“鬆室君的特務機關正在成立顧問團,準備進入西北軍當任軍事顧問,其中經濟、建設、交通等部門也準備派遣顧問,宋將軍已經基本同意,顧問團入駐後,整個華北將成為第二個滿州國!”
土肥圓閒二無比驕傲。
萬雲帆不由暗暗搖頭,宋將軍為了對抗老常,這是引狼入室啊,怪不得七七事變,小鬼子能勢如破竹,這是小鬼子已經掌握了他部隊的所有虛實。
可惜佟將軍、趙將軍及壯烈殉國的西北軍將士。
“喲西,你們的工作卓有成效,我一定會將你們的功績上報天蝗...”萬雲帆扯虎皮拉大旗,“兩位,我想未來能與你們直接建立聯絡,兩位意下如何?”
“嗬!”兩頭鬼子對視一眼,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密碼本,“清水君,除了電話外,我們的電台24小時等候您的聯絡...”
索嘎,又是兩本密碼本到手。
萬雲帆拍著它們的肩膀,“喲西,我將在淞滬設立鷹機關,通訊建立後,你們有需要儘管聯絡我,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攜手前進的夥伴!”
“嗨!”x2。
“對了,土肥圓君,聽說芳子與雲子是你的學生?”三人間的交情明顯不一樣,萬雲帆扔了兩根菸給鬆馳下來的它們,漫不經心的問道。
土肥圓閒二傾著身子先給萬雲帆點菸,笑著應是,“是的,雖然是女人,可兩人的能力很強...”
“索嘎,土肥圓君,能不能讓兩人過來幫我?”
“冇問題,以後她們兩個就是你的人!”土肥圓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嗯...”它想了想,“雲子仍兼任淞滬特高課特一科的科長,方便清水行事,淞滬特高課及憲兵隊是你可以支配的力量。”
“隻是,芳子小姐...”土肥圓有些猶豫,“畢竟是外族,她近期有失控的表現...”
萬雲帆手一揮,“那就留她在日本,負責本土方麵的工作,一個旗人,在本土掀不起什麼風浪...”
“那就按清水君的意思辦...”土肥圓冇有拒絕。
正事說完,為了加深感情,萬雲帆耐著性子開始與兩人閒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風月。
真的是,天下男人都踏馬的這個調調,萬雲帆頓時來了精神。
鬆室良孝露出淫笑,“聽說殷如耕那來了個妖豔的女子,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真是勾人,那腰那屁股,對比日本女人那真的彆有一番風味...”
“喲西,那向小姐我也見過,果然不錯,殷如耕這老骨頭也不知頂不頂的住...”土肥圓閒二同樣笑的淫蕩。
向小姐?!
聽著兩個淫棍的形容,豐乳肥臀桃花眼,萬雲帆不由心頭一緊,它們說的不就是向影那娘們嗎?戴春風把她派出來了?!
這是要做甚?刺殺殷如耕?!
報紙上的報道萬雲帆看了,小心眼的老常派人來暗殺一點都不意外,隻是,向影這死娘們湊什麼熱鬨。
“喲,聽你們倆一講,我對這個女人倒是來了興趣...”萬雲帆一幅同道中人的嘴臉。
不好色不是日本人,更彆說日本的色中惡鬼——貴族。
土肥圓閒二一點都不意外,與鬆室良孝對視一眼,點頭,“清水君,這個由我們安排...”
“嗯,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清水君,你可以代表天蝗對殷如耕進行慰問,我會提點提點他,按這幾天的作派,他會帶那個女人過來...”
“嘿嘿,嘿嘿嘿...”三個好色之徒相視一笑,笑得春風盪漾。
三人的交情又邁了一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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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納尼?所有的忍者訓練都停了?”鷹司忍使勁瞪著眼前幾個老頭。
幾個顫顫巍巍、油乾燈枯的老頭搖著頭,“小忍,時代變了,忍者這個職業已經不適合這個時代了,要知道,其實你纔是最後一代忍者...”
“不止服部家,其它伊賀、甲賀等等都停了,小忍,忍者已經消亡了...”
幾個老頭顯得無比落寞。
“八嘎!我不管,做為少主的侍妾,我代表鷹司家重新啟動忍者培養計劃!”鷹司忍握緊了拳頭,“不管其它家族怎麼想,我鷹司家永遠有忍者的一席之地...”
“我鷹司忍,在此,拜托你們啦!”鷹司忍大禮下拜。
幾個老頭對視一眼,枯乾的身軀裡重新迸發了力量,集體下拜,“嗨,遵從主家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