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最後一個皇帝,被改造後的新中國公民。
對於活生生的傅儀,我相信任何一個來到民國的人都會對他好奇。
是的,隻是好奇。
冇誰會真正的看的起他,除非他能在見日本天蝗時給它一刀,那萬雲帆還會對他肅然起敬,尊他一聲‘清烈宗’。
可惜,這個傢夥是個膽小鬼。
吉岡按直帶著萬雲帆在辮子侍衛注視下,穿過中和門,通過遊廊,來到了一棟灰磚綠瓦的建築。
緝熙樓。
大門前,萬雲帆瞄了眼不遠處的金瓦同德殿,問道:“他怎麼不住那裡,這棟樓明顯不符合他的身份啊?”
吉岡按直的眼神鄙夷,“他害怕我們在那裡安裝了竊聽器,不敢住,哼,我們需要安排竊聽器嗎?他在我們麵前哪來的秘密!”
吉岡按直帶著萬雲帆直接上了二樓,剛踏上紅地毯,就聽見大樓西側傳來嘈雜的對罵吵架聲。
吉岡按直頓時搭下臉,向萬雲帆致歉,“讓殿下見笑了,皇上與皇後又在鬨矛盾,殿下在此稍等,我前去處理...”
吵架?與皇後宛容吵架嗎?!
萬雲帆暗中一樂,聽說宛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史料記載,她給傅儀戴了好幾頂綠帽子,同傅儀的侍衛偷情,還懷了孕。
更有意思的是,傅儀知道後,不但冇殺侍衛,還給侍衛一大筆錢,要求他封口,不要把他與皇後偷情的事情說出去。
嘿,踏孃的還真是個人才!
萬雲帆樂了。
西邊會客廳的大門大開,一道讓萬雲帆無比耳熟的聲音傳來,“你這個冇用的廢物,你管我昨天晚上在哪!就算我跟野男人睡覺,也與你無關!”
‘砰!’大門被重重摔上,一道靚麗的身影氣沖沖的衝了出來,“你這個窩囊貨以後少管我!”
是她!萬雲帆的眼睛突然瞪的渾圓,嘴巴根本合不攏。
來人冤氣沖天,氣鼓鼓的頭也抬,衝著站在走廊裡的萬雲帆罵道:“滾開,好狗不擋道!”
“姐姐?”萬雲帆小聲,仍有些不敢相信。
聽到這話,來人猛然抬頭,紅著眼眶一縮,“是你?!”隨後眼眶水汽瀰漫,淚水‘唰’的流了下來,她哽咽道:“你,你怎麼找來這裡啦?...”
萬雲帆正想上前安撫。
摔上的會客廳大門開啟,吉岡按直追了上來,“皇後陛下,請不要氣壞了身體...”
還真是皇後!
原來昨天晚上,我弄的就是傳說中的宛容!!
萬雲帆止住腳步,往旁邊一側,讓出道路。
宛容死死盯著萬雲帆,很是委屈的問道:“你是誰?”
“皇後陛下,我跟你介紹,這位是大日本帝國天蝗特使——清水男爵。”吉岡按直走來介紹,“男爵受天蝗委托,前來給滿洲皇帝陛下帶來春節的問候。”
宛容一愣,“你怎麼會是日本人?!”
萬雲帆擦擦鼻尖,“皇後陛下,我為什麼不能是日本人?”
“哈?嗬嗬,嗬嗬嗬...”宛容神經質般的笑了起來,“是啊,你怎麼就不能是日本,嗬嗬,日本人好啊,是日本人纔好,嗬嗬,哈哈哈...”
宛容仰頭狂笑。
良久,她停下笑容,收起眼淚,麵無表情的看著萬雲帆,“等下過來見我!”
蛤?!
這不好吧。
萬雲帆目送她走到東側,那邊便是屬於她的‘寢宮’。
“殿下,失禮了...”吉岡按直打斷了萬雲帆複雜的心情,邀請,“清水殿,請隨我來,皇帝陛下在等你。”
“哦,好!”萬雲帆收回目光,跟著吉岡按直進了傅儀的會客廳。
說真的,整棟樓裝修的富麗堂皇,可萬雲帆總感覺有一種小家子氣,其中路過的一間房還有點像藥房,一般中藥味撲鼻。
看來,傅儀還是個藥罐子。
傅儀端坐在辦公桌後,萬雲帆感覺他有種裝逼的味道,這架勢,彆說是皇帝,就連後世一個小科長的氣勢都不如。
按照貴族禮儀,萬雲帆表達了對他的尊重,同時裝模作樣帶來天蝗給予他的節日問候。
最後纔在會客沙發上坐下,眼神肆無忌憚的審視著他。
傅儀被萬雲帆的眼神看的坐立不安,求救般看向吉岡按直,吉岡按直似乎是鼻子發聲,哼聲哼氣,“陛下,這是我們天蝗陛下的特使,請您尊重。”
傅儀似乎打了個哆嗦,從辦公桌後走了出來,坐到了沙發主位,強裝鎮定,“清水男爵,還有事嗎?”
殺人如麻的萬雲帆根本不清楚自己眼神的殺傷力,對像鵪鶉一樣傅儀頓時失去了興趣。
瞭然無趣的看向吉岡按直,“吉岡君,幫我與陛下合個影。”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相機,萬雲帆拉起傅儀並排而立。
好不容易見著末代皇帝,合個影留給兒孫用來吹牛逼!
對於萬雲帆的粗暴,吉岡按直不以為意,它不覺得萬雲帆的態度有問題。
恭敬的接過相機,就開始對準兩人數一二三,期間,它還對著不高興的傅儀下令,求他笑一笑。
傅儀聽話的擠出笑容。
‘哢哢’幾張照片後,萬雲帆大大咧咧的拍著傅儀的肩膀,與他握手告彆。
有點遺憾。
遺憾的不是對傅儀的失望,而遺憾是冇在這裡看見太監。
不然一起合影,那就更有那種味道,嗬嗬...
出門後,萬雲帆向吉岡按直問出來疑惑,吉岡按直哈哈一笑,回答,“有,有幾個老太監,可都在一樓,可皇帝不相信他們,那幾個太監靠近不了...”
“反倒是皇後有時候會用到他們,清水殿,如果你想見他們,我可以安排...”
“算了!”萬雲帆擺擺手,“皇後陛下召見我呢,我去看看她,吉岡君,有事你先回去吧,我看看皇後找我有什麼事,見完,我再去找你...”
樓道口,吉岡按直神神秘秘的靠近萬雲帆小聲,可話裡充滿了調侃,“皇帝陛下的身體有問題,正在注射我大日本發明一種叫做‘司保命’的激素,用以增加他的男性荷爾蒙,皇後陛下應該是嫌棄他不行吧...”
“昨天晚上,皇帝著急把皇後找了回來,也不知有冇有效果,嘿嘿嘿...”
臥槽,這種**你也告訴我?!萬雲帆詫異的看向吉岡按直,不過,野史傳聞傅儀是不行。
萬雲帆不由回了吉岡按直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嘿嘿嘿...”
看著徑直下樓的吉岡按直,萬雲帆反倒有些遲疑,這與皇後瓜田李下,你也無所謂?
萬雲帆撓撓頭,邁步走向大樓東側,皇後宛容的‘寢宮’。
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