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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2章潛龍入江,檔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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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江城檔案館準時閉館。

最後一批查閱資料的市民陸續離開,保安老張開始逐層巡視。四樓古籍部空蕩蕩的,隻有日光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他拿手電筒照了照角落,確認沒人,轉身下樓。

三分鍾後,走廊盡頭的應急通道門無聲地推開一條縫。

陸崢閃身進來,貼著牆根快步走向檔案室。

檔案館的安保係統他提前研究過——晚上七點閉館,七點半所有紅外報警器啟動,七點四十五分監控室保安開始打瞌睡。他隻有十五分鍾。

檔案室的門是老式的防盜門,鎖芯是b級。陸崢從兜裏掏出一串工具,插入鎖孔,屏息聽著裏麵的動靜。

三秒。

五秒。

“哢噠。”

門開了。

他閃身進去,反手帶上門。

檔案室不大,二十平米左右,三麵牆都是密集架,架子上碼著整整齊齊的牛皮紙檔案盒。空氣中彌漫著陳年紙張特有的黴味,混著防蟲藥劑的樟木香。

陸崢開啟頭燈,光束在架子上掃過。

老鬼說過,老貓查到的“內鬼”是檔案室的人,三天前調走過一份舊卷宗。那份卷宗,可能就是老貓被滅口的起因。

問題是,哪一份?

檔案盒子側麵貼著標簽,按年份排列。陸崢的目光從最新的一排掃過,一直掃到最老的——

1988、1992、1995、1998……

他停下。

2003年的架子上,缺了一個盒子。

標簽上空空蕩蕩,隻留下一道陳年的灰痕。但旁邊的盒子卻落著薄薄的灰塵——說明這個缺口是最近纔出現的。

有人剛剛取走了2003年的某份卷宗。

陸崢湊近細看,標簽上隱約還能看出褪色的手寫字跡:刑偵支隊·2003·第37號。

2003年,第37號案。

他拿出手機想拍照,又頓住——方卉的徽章為什麽會出現在劇院?如果她是內鬼,這一切會不會是陷阱?

但時間不允許他猶豫。

他迅速記下案號,轉身準備離開——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很輕,但很急促,正朝檔案室靠近。

陸崢關掉頭燈,隱入牆角密集架的陰影裏。

門鎖轉動。

有人進來了。

那人沒開燈,隻是舉著一支手電筒,光束在黑暗中晃動。他走到2003年的架子前,停住。

陸崢屏住呼吸,從陰影縫隙裏看過去——

光束照亮那人的臉。

方卉。

她穿著便裝,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表情專注。她盯著架子上那個空位,眉頭皺起,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對。

然後她轉身,手電筒的光束掃向牆角——

陸崢的位置。

他來不及多想,從陰影中暴起,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按在密集架上。

“別出聲。”

方卉的眼睛瞪大,但很快認出了他。她掙紮了一下,見掙不開,便不再動,隻是盯著他,眼神裏沒有恐懼,隻有警惕和質問。

陸崢慢慢鬆開捂她嘴的手,但沒有鬆開鉗製。

“你怎麽在這兒?”他壓著嗓子問。

方卉同樣壓低聲音:“這話該我問你。”

“我在查內鬼。”

“我也是。”

陸崢盯著她的眼睛,想從裏麵看出說謊的痕跡。但方卉的眼神太幹淨了,幹淨得不像是偽裝。

“你的徽章。”他說,“為什麽會在劇院?”

方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有人偷了我的徽章。”

“什麽時候?”

“三天前。”她快速道,“我去檔案室查資料,把外套掛在外麵。出來的時候徽章還在,但迴去之後才發現,那個是假的——仿製品,一眼看不出來,但仔細摸能感覺到邊角不對。”

陸崢皺眉。

三天前。

老貓被殺的那天。

“你查什麽資料?”

方卉猶豫了一秒,還是開口:“2003年的一個舊案。刑警支隊第37號卷宗。”

陸崢心裏一動。

“為什麽查這個?”

“因為老貓。”方卉盯著他,“我和老貓認識。他三天前找過我,說發現了一個秘密,跟2003年的案子有關。但他沒來得及說細節,當晚就死了。”

陸崢鬆開鉗製她的手腕。

“你知道老貓和夏晚星的關係?”

“知道。”方卉揉了揉手腕,“但我不是通過夏晚星認識他的。很久以前,我還在讀研究生的時候,老貓幫過我一個忙。他救過我弟弟的命。”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所以我知道他死的訊息之後,就開始查。我去了老貓平時活動的幾個地方,最後在他一個藏東西的窩點裏,找到了一張紙條。”

“什麽紙條?”

方卉從兜裏掏出一個透明的證物袋,遞給他。

陸崢接過,湊近細看。

紙條很小,像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邊緣毛糙。上麵隻有一行字,鉛筆寫的,歪歪扭扭:

“2003-37,檔案室,他。”

和夏明遠紙條上的資訊對上了。

“老貓查到了檔案室的某個人。”方卉說,“2003年的第37號案卷,是關鍵。”

陸崢把紙條還給她。

“你為什麽晚上偷偷來?白天不能查?”

方卉苦笑了一下。

“因為有人盯著檔案室。我白天來查過一次,當天晚上就有人進了我的辦公室,翻了我的抽屜。徽章就是那時候被換的。”

她看著陸崢,眼神裏多了一絲別的東西。

“你剛纔在查什麽?”

陸崢沉默了兩秒,決定說實話。

“我查到三天前有人調走了2003年第37號卷宗。調卷人的簽名——可能是你。”

方卉臉色一變。

“不可能。我三天前確實來查過,但那份卷宗那時候還在。我親眼看到的。”

“你確定?”

“確定。”方卉斬釘截鐵,“因為我看完之後放迴去了。那個盒子我記得很清楚,封皮上有塊水漬,右下角捲了邊。如果被調走,不會是我放的。”

陸崢盯著她,腦子飛速轉動。

方卉放迴去,但現在盒子不見了。

這意味著——有人在她之後,取走了那份卷宗。

而調卷人簽名如果是方卉,那就是有人冒用了她的名義。

“調卷記錄在哪兒?”他問。

方卉指了指檔案室角落的電腦。

“電子記錄。但需要密碼。”

陸崢走過去,開啟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個登入界麵,需要輸入使用者名稱和密碼。

“能破嗎?”

方卉搖頭:“這是內網,加密等級高,沒有密碼進不去。”

陸崢盯著螢幕,忽然想起什麽。

他從兜裏摸出夏明遠那張紙條,對著上麵的字跡看了幾秒,然後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母:

迴車。

螢幕一閃,登入成功。

方卉震驚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密碼?”

陸崢沒有迴答。他迅速點開調卷記錄,翻到三天前的那一頁——

調卷人:方卉

調卷時間:晚上八點十七分

卷宗編號:2003-37

但調卷人的簽名欄裏,簽的卻不是方卉的名字。

而是一個代號。

兩個英文字母:

g·h

陸崢盯著那兩個字,腦海裏閃過無數資訊。

g·h。

高天陽?不可能,他不在係統內。

郭海?檔案室沒有這個人。

還是——

“g·h……”方卉在旁邊喃喃重複,忽然臉色一變,“等等。”

“怎麽?”

“我見過這兩個字母。”她的聲音發緊,“在老貓那個藏東西的窩點裏,除了那張紙條,還有一個筆記本。筆記本的最後一頁,畫了一個符號——”

她用手指在桌上虛畫:

一個圓,裏麵套著一個十字。

“那是什麽?”

方卉看著他,眼神複雜。

“那是十年前,一個案子的現場標記。那個案子——”

她頓住,像是想起了什麽極其可怕的事情。

“那個案子,就是2003年第37號卷宗。”

---

淩晨一點,陸崢迴到住處。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裏翻來覆去都是方卉最後那句話。

2003年第37號卷宗。

圓中十字的標記。

十年前的那個案子。

他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夏晚星發了條訊息:

“睡了嗎?”

幾乎是秒迴:“沒。”

“明天見麵。有事跟你說。”

“好。”

他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窗外有夜歸的車駛過,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被夜色放大,又很快消失在遠處。

他想起了老鬼說過的話。

“夏明遠可能沒死。”

他想起了夏明遠那張紙條。

“老貓說的‘他’,我大概知道是誰。”

他想起了檔案室電腦螢幕上那兩個字母。

g·h。

這兩個字母,像一把鑰匙,慢慢擰開他記憶深處某個塵封已久的抽屜。

十年前,他還不在國安,在警校讀書。有一次刑偵課,老師講過一個經典案例——江城2003年發生的連環失蹤案。案子最後破了,但破案的過程和細節,被列為機密,沒有公開講過。

他隻記得老師最後說了一句話:

“那個案子,牽扯到的人,級別太高。你們將來如果有誰進了刑偵口,可能會接觸到。”

級別太高。

檔案室。

圓中十字的標記。

g·h。

陸崢猛地睜開眼睛。

他想起一個名字。

一個他從沒往那個方向想過的名字。

---

第二天下午,江邊一間不起眼的茶館。

陸崢和夏晚星坐在最裏麵的卡座,麵前各擺著一杯涼透的茶。

陸崢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夏晚星聽完,沉默了很久。

“g·h。”她慢慢道,“你想到了誰?”

陸崢看著她,沒有直接迴答,而是反問:“你父親當年那個案子,是誰負責的?”

夏晚星愣了一下。

“什麽案子?”

“十年前,他‘犧牲’的那個案子。”

夏晚星的眉頭皺起來,想了很久,緩緩道:“我聽老鬼說過一點。當時負責那個案子的,是刑偵支隊的一個人……”

她忽然頓住。

眼神變了。

“怎麽了?”

夏晚星張了張嘴,聲音發澀:“那個人,姓郭。”

陸崢心裏那根弦猛地繃緊。

“郭什麽?”

“郭……”夏晚星努力迴憶,“郭海。對,郭海。當時他是刑偵支隊副支隊長,後來調去了別的地方。老鬼說他辦案很有一套,我父親‘犧牲’之後,他還來慰問過我們。”

郭海。

g·h。

陸崢的手握緊茶杯,指節發白。

“他現在在哪兒?”

夏晚星搖頭:“不知道。我媽去世之後,我就沒再見過他。”

陸崢沉默了幾秒,忽然站起身。

“走。”

“去哪兒?”

“找老鬼。”

---

老鬼的藏身地,永遠在變。

這一次,他在江邊一座廢棄的碼頭倉庫裏。

陸崢和夏晚星到的時候,他正對著一堆檔案抽煙,煙霧繚繞中,那張臉顯得格外疲憊。

陸崢沒廢話,直接把昨晚的發現說了一遍。

老鬼抽煙的動作停住了。

他盯著陸崢,眼神裏有一種很難形容的東西——像是震驚,又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麽。

“郭海。”他慢慢吐出這兩個字。

“您認識他?”

老鬼沒有直接迴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倉庫窗邊,望著外麵灰濛濛的江麵。

“十年前,”他緩緩道,“夏明遠‘犧牲’之前,最後一個見的,就是郭海。”

夏晚星猛地站起來。

“什麽?”

老鬼轉過身,看著她。

“你父親那一次的任務,是和郭海合作的。郭海負責外圍接應,你父親負責潛入。但任務進行到一半,出了意外。你父親暴露了,被追殺。郭海的人沒有及時趕到。”

他頓了頓。

“最後,你父親‘死’在了江邊。屍體被撈上來的時候,已經麵目全非。但那個屍體,不是你父親。”

夏晚星的眼淚湧上來。

“所以他……”

“他是假死。”老鬼點頭,“但假死需要一個前提——有人幫他。那個人,就是郭海。”

陸崢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郭海幫你父親假死?那他為什麽後來調走了?”

老鬼沉默了很久。

“因為有人發現了。”他說,“雖然不是全部真相,但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郭海被調去一個閑職,明升暗降,實際上是被邊緣化了。”

“他現在在哪兒?”

老鬼看著他,緩緩道:“檔案館。”

陸崢瞳孔一縮。

“他是檔案館的……”

“副館長。”老鬼替他說完,“郭海,江城檔案館副館長。十年前調過去之後,就再也沒動過。”

檔案室。

副館長。

調卷記錄的許可權。

g·h。

所有的碎片,終於拚成了一幅完整的圖。

老貓查到的“他”,是郭海。

三天前調走2003年第37號卷宗的,是郭海。

那個在檔案室電腦上留下g·h代號的,也是郭海。

方卉的徽章,很可能也是他讓人偷的。

“他為什麽要調那份卷宗?”夏晚星問,“那份卷宗裏有什麽?”

老鬼看著她,眼神複雜。

“那份卷宗,就是十年前你父親那個案子的完整記錄。”

他頓了頓。

“包括——你父親和郭海合作的所有細節,以及那個案子的真正目標。”

“真正目標是什麽?”

老鬼沒有迴答。

他轉身,從桌上的檔案堆裏翻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夏晚星。

“你自己看。”

夏晚星接過,開啟。

裏麵是一遝泛黃的紙張,最上麵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西裝革履,表情嚴肅,站在某個會議室的背景前。

夏晚星盯著那張臉,隻覺得血液一點一點涼下去。

她認識這個人。

整個江城都認識這個人。

“他是……”

“郭海當年的上級。”老鬼的聲音很沉,“也是那個案子的真正目標。你父親和郭海的任務,就是調查他。”

夏晚星的嘴唇在抖。

陸崢湊過去,看清了照片上的臉——

江城前任副市長。

三年前,因心髒病突發去世。

“他死了?”他問。

老鬼搖頭。

“那是假的。”

夏晚星猛地抬頭。

“就像你父親的假死一樣。”老鬼看著她,“隻不過,他的假死,是‘蝰蛇’安排的。他根本不是心髒病突發,而是被‘蝰蛇’的人秘密送出了境。現在,他就在境外,‘蝰蛇’的總部裏。”

倉庫裏靜得可怕。

江風從破舊的窗戶縫裏灌進來,吹得那遝舊檔案嘩嘩作響。

陸崢看著夏晚星的臉色,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她抖得很厲害,但眼神卻越來越亮——那是憤怒,是悲傷,是十年等待終於觸碰到真相邊緣時的複雜情緒。

“所以,”她的聲音沙啞,“我父親的潛伏,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追這個人?”

老鬼點頭。

“這個人當年在江城,以副市長的身份,為‘蝰蛇’輸送了無數情報。他的級別太高,沒有人能動他。唯一的辦法,就是製造一場意外,讓他‘死’,然後派人潛入‘蝰蛇’內部,繼續追查。”

“那個人,就是我父親。”

“對。”

夏晚星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十年前,她以為父親死了,每年清明去江邊燒紙,每次夢見都是小時候的畫麵。

十年後,她才知道,他一直活著,在敵營深處,一個人,為了追一個早該被繩之以法的人。

陸崢握緊她的手。

“現在,”老鬼看著他們,“你們知道老貓為什麽死了。”

“他知道得太多了。”陸崢說。

“對。老貓查到郭海,也查到了那份卷宗。所以他必須死。”

夏晚星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

“郭海現在在哪兒?”

老鬼搖頭。

“昨天開始,就聯係不上了。他可能已經跑了。”

“跑不了。”陸崢站起身,“機場、火車站、高速路口,全部封控,他插翅難飛。”

老鬼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笑。

“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地方。”他說,“永遠先想行動。”

他走到電話旁,拿起話筒。

“我現在下命令,全城搜捕郭海。但是——”

他看向夏晚星。

“你父親那邊,需要有人通知。他還在‘蝰蛇’內部,不知道郭海暴露的事。如果郭海被抓的訊息傳出去,你父親可能也會有危險。”

夏晚星點頭。

“我來。”

她從兜裏掏出那部三天前在江裏泡壞了的手機——已經修好了,馬旭東的手藝。

開機,解鎖,開啟一個加密的通訊軟體。

她開始打字。

“爸,郭海暴露,全城搜捕中。保護好自己。”

傳送。

訊息穿過無數道加密的伺服器,穿過國境線,穿過敵占區的黑暗森林,最終落進一部藏了十年的手機裏。

千裏之外,某座城市的某個房間裏,一個滿頭白發的中年男人看著螢幕上的訊息,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遠方。

窗外是他已經看了十年的陌生街景。

但這一刻,他透過那片街景,看見的卻是江城的江,江城的風,江城那個他以為再也迴不去的家。

他的女兒。

十年了。

他終於可以告訴她,他還活著。

他終於可以告訴她,他沒有丟下她。

他終於可以——

窗外的街道上,忽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他眼神一凜,迅速收起手機,隱入黑暗中。

---

江城,淩晨三點。

陸崢和夏晚星站在碼頭倉庫外,望著遠處沉睡的城市。

全城的搜捕已經開始了。他們能做的都做了,現在隻能等。

夏晚星靠在倉庫的外牆上,仰頭望著天。今晚沒有星星,隻有幾片薄雲在緩慢移動。

“你說,”她忽然開口,“這次之後,我還能見到他嗎?”

陸崢知道她說的“他”是誰。

“能。”

“你怎麽知道?”

“因為你值得。”陸崢看著遠處,“他也值得。”

夏晚星轉過頭,看著他。

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硬朗,但眼底有一種柔軟的東西。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次在酒店停車場,他剛從一場槍戰裏脫身,渾身是血,卻還惦記著那份沒送出去的情報。

那時候她覺得這個人太冷,像一塊捂不熱的石頭。

但現在她知道,他不是冷。

他是把所有的溫度,都留給了該給的人。

“陸崢。”

“嗯?”

“謝謝你。”

陸崢轉過頭看她。

“謝我什麽?”

夏晚星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謝謝你那天晚上,拉著我一起跳江。”

陸崢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不客氣。”

遠處,江麵上有船經過,汽笛聲在夜風裏拖得很長。

兩人並肩站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但有些東西,已經在沉默中悄然改變。

---

【本章完,

第 1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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