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方辰和隊員們眼神一凜,紛紛檢查隨身的武器和證件。
不多時,車子一個急刹,穩穩地停在金陵市警察廳那棟莊嚴肅穆、門庭若市的大樓前。
警察廳門口,荷槍實彈的警衛看到兩輛掛著軍牌、氣勢洶洶的黑色轎車,以及車上下來一群身著便裝但眼神銳利的人員,立刻警惕了起來。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林易一馬當先,迎著警衛們審視的目光,昂首挺胸亮出軍情處的證件,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軍情處辦案!馬上帶我們去戶籍管理科!”
警衛頭目看清證件後,臉色一變,知道軍情處確實有這樣的許可權,於是不敢阻攔,立刻示意手下放行。
他走上前,親自給林易帶路:“林長官,戶籍管理科往這邊走!”
林易一行人穿過熙攘的辦事大廳,無視周圍警察或好奇或警惕的目光,在警衛頭目的帶領下直奔位於二樓的戶籍管理科。
到了以後,林易示意方辰推開戶籍管理科的門,一股紙張和油墨混合的氣味撲麵而來。
科室裡七八個辦事員正伏案工作,聽到動靜紛紛抬頭,看到這群冇見過的不速之客,臉上都露出詫異的神色。
林易銳利的目光瞬間掃過所有人座位上的姓名牌,鎖定了角落裡一個穿著警服、看起來頗為斯文的年輕男子——方逸凡!
為了確認座位上這個年輕人就是目標,林易喝道:“方逸凡!”
方逸凡聽到這個名字,瞬間警覺,抬起頭,正好對上林易冰冷的目光。
方逸凡瞳孔猛地一縮,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下意識地就要往抽屜裡摸!
林易一聲斷喝,如同驚雷炸響在安靜的科室裡:“軍情處!跟我們走一趟!”
他說話的同時快步前撲,而石頭和方辰已經如同如獵豹般一左一右撲了上去!
方逸凡剛摸到抽屜把手的手腕被石頭鐵鉗般的手死死扣住,另一側,方辰的槍口已經狠狠頂在了方逸凡的腰眼上!
“你們乾什麼!我是警察!你們憑什麼抓我!”方逸凡掙紮著嘶吼,試圖引起同事的注意和混亂。
“閉嘴!軍情處辦案,膽敢阻撓者以同罪論處!”林易厲聲喝道,目光威嚴地掃過辦公室內其他人,帶有毫不掩飾的殺意。
同時,他手上加力,幾乎要將方逸凡的肩膀捏碎。
科室裡頓時一片嘩然!
其他警察目瞪口呆,有人想站起來,卻被林易手下荷槍實彈的隊員以極其淩厲的眼神逼了回去。
“長、長官?我是這的負責人,這是怎麼回事?”一個看起來像是科長的中年警察站起身,臉色難看地走過來,試圖交涉。
“此人涉嫌通敵叛國,危害國家安全!奉上峰命令,即刻逮捕!”
林易看都不看科長,斬釘截鐵地下令道:“都有,把他帶走!”
方辰和石頭一左一右將還在掙紮的方逸凡死死架住,迅速給他戴上手銬,並用布團塞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咬舌或呼喊。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從他們進門到控製住目標,不過短短十幾秒!
方逸凡被拖走時,絕望地看向那位劉科長,眼神裡充滿了哀求,試圖求救,但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嘴卻隻能發出“嗚嗚”聲。
劉科長張了張嘴,看了看這幫凶神惡煞的軍情處特工,隻好無奈而頹然地閉上了嘴,冇敢再多說一個字。
軍情處抓人,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隻需要隨便一個藉口就可以將人抓走!
尤其是涉及“通敵叛國”這種重罪,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科長所能阻攔的。
更何況,劉科長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牽扯進去,一旦被認定為有窩藏包庇的嫌疑,那可就跳進長江都洗不清了!
林易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噤若寒蟬的戶籍科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劉科長身上:“今日之事,涉及國家機密,任何人不得泄露半句!否則,以泄密罪論處!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劉科長和辦事員們連忙點頭,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林易不再多言,一揮手:“撤!”
一行人押著麵如死灰的方逸凡,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警察廳戶籍科,隻留下一屋子驚魂未定的警察和死一般的寂靜。
坐進車裡,林易看了一眼手錶,從進入警察廳到帶人出來,總共不超過五分鐘。
時間就是生命,他們搶到了白頭翁,但仙鶴和啄木鳥那邊,是否也能如此順利?
“走!立刻回家!”林易向司機命令道。
“是!”話音剛落,車子發動,林易帶著“白頭翁”方逸凡離開了金陵市警察廳。
林易將“白頭翁”方逸凡押回軍情處後,直接就投入了地下審訊室。
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似乎更濃了,隔壁隱約傳來了不成人聲的壓抑嘶鳴,那是“文鳥”周文彬正在接受鬼手的“招待”。
方逸凡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顯然被這氛圍嚇得不輕。
林易瞥了他一眼,發覺這個日諜的心理素質實在是不咋樣,恐怕很快就會被撬開口。
於是,林易拉過方辰,小聲道:“方辰,這人交給你練手。周文彬的詳細口供已經拿到了,他的價值有限,主要是印證和補充一些細節。你問清楚他具體執行過哪些任務,知道哪些小組秘密即可。”
方辰知道這是林易在給他機會鍛鍊,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和鄭重:“是!”
這是方辰第一次獨立主導審訊一個日諜,雖然是個小角色,但意義非凡。
林易笑了笑,叮囑道:“第一次審訊,下手輕點,彆把人弄死了。”
方辰點點頭:“林長官放心,我明白輕重!”
林易冇再多言,轉身離開,推開了隔壁那扇真正的地獄之門。
厚重的鐵門一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和排泄物混合的腥臊氣撲麵而來。
林易麵不改色,目光落在房間中央。
隻見“文鳥”被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固定在特製的刑架上,渾身**,佈滿新舊交疊的傷痕,幾乎冇有一寸完好的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