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基哭喪著臉：“林長官，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如有半句隱瞞.....”
林易根本不理張開基的反應，回過頭生氣地對小孔道：“小孔，你先出去！把吐真劑給我，我要好好治一治這個逼崽子！”
小孔有些猶豫：“林長官，按照規定，我必須一直在場，而且還有這支吐真劑，您也不會用啊！”
“媽了個巴子的！”林易一揮手：“過來，把整支藥都給我狠狠打進他身體裡麵，看他嘴是不是還這麼硬！”
小孔唯唯諾諾地應道：“是、是！”
說完，小孔上前兩步，將手中的針管插入張開基的手臂，不顧他的掙紮與哀嚎，將半支藥劑推了進去。
林易見狀皺了皺眉：“繼續！整支都打進去！”
小孔解釋道：“林長官，打半支已經足夠了，有的人是承受不了整支的，打進去以後可能會導致休克甚至死亡！”
“能不能行？不能就叫審訊科換一個人來！”林易滿臉冷漠：“我都跟翟科長請示彙報過了，讓你打你就打！出了事我來負責！”
小孔動作一滯，呼吸變得急促了些，隨後賭氣般將剩下的半支藥劑也打了進去。
審訊科作為輔助部門，一向都是受吩咐當牛馬的命，不但要乾臟活累活，還得聽這些大爺指手畫腳。
但胳膊擰不過大腿，誰讓情報科是軍情處的核心部門呢，一切資源都要圍著他們轉，這也是小孔選擇聽從命令的原因。
小孔心裡冷笑一聲：哼！反正今天自己也是聽命行事，要真出了什麼問題，責任也不用自己扛！
打完整支藥劑，張開基已經明顯出現了神誌不清的表現，他眼睛微眯，舌頭開始不受控製，整個人像是喝醉了。
“說！黑鴉每次來都是哪些時候，他都有什麼表現？”林易湊近張開基嘴邊，假意在聆聽。
張開基大著舌頭，含糊不清地重複了一遍先前的供詞。
林易依舊皺著眉頭，另一隻手卻在張開基身後用力使勁，將他的身體往前按在鐵椅上。
張開基肥碩的胸膛在鐵椅的前擋處被擠壓得嚴嚴實實，頓時就令他感到呼吸異常困難。
又或許是吐真劑過量的原因，張開基越發喘不上氣，隻能張開嘴大口呼吸。
林易卻是一個接一個問題，根本不留給他喘息的機會，同時嘴上大聲咒罵，似乎對他的回答非常不滿意，手上動作不斷，加大張開基呼吸的難度。
很快，張開基就在雙重作用下陷入了休克狀態。
林易這才鬆開按住張開基的手，皺著眉頭狠狠掌摑他的臉：“誰讓你睡的？！繼續給老子說！”
小孔終於看不下去了，小聲提醒道：“林長官，我去叫醫生吧！”
林易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叫個屁！你看不出這是在裝死嗎？他這膘肥體壯的身體怎麼可能連這都扛不住？”
小孔再次受氣，他乾脆便閉上了嘴，叉著手冷眼旁觀，嘴角卻掛著一絲嘲弄的冷笑。
看你今天把人弄死了怎麼交代！
林易所求正是如此，他還生怕張開基不死呢，於是繼續加大力度折騰。
半小時後，張開基已經徹底冇了反應，身上甚至涼涼的，已經感受不到體溫。
“快！小孔，去叫醫生！”林易似乎有些驚慌，大聲讓小孔把值班醫生喊來。
小孔低頭應是，出了審訊室的門後卻是再也抑製不住地大笑，他倒要看看林易今天怎麼收場？
林易卻是無暇理會這些，他在確認張開基死亡後全神貫注地聽著腦海裡的聲音。
終於，在半分鐘後，耳邊響起了他期盼已久的係統提示音：
【擊殺漢奸X1】
【情報重新整理！】
【黑鴉接受的指令隱藏在《金陵日報》第五版左下角分欄的八字廣告中，注意廣告詞的排版位置變化！】
有了！
外掛果然有用！
林易大喜過望，顧不上再去看張開基的死活，立刻衝回了樓上辦公室！
他按照係統所說，將這幾份報紙的第五版左下角那個固定分欄上刊登的廣告都找了出來！
1月15日：永昌綢緞莊：貨品上乘，價格公允。
3月2日：宏濟藥房：藥材地道，童叟無欺。
4月20日：福源齋點心鋪：糕點精美，饋贈佳品。
6月1日：亨達鐘錶行：精脩名錶，技藝精湛。
6月23日：陳記筆墨莊：湖筆徽墨，品質恒久。
果然如係統所說，這些廣告的字數十分固定，都是八個字。
“方辰！方辰！醒醒！”他把在一旁辦公室內打地鋪的方辰叫醒。
“林、林長官，怎麼了？”方辰睡眼惺忪地望著他。
“我找出有問題的文字了！快來一起推演對映規則！”
這句話讓方辰頓時清醒了過來，他一個鯉魚打挺起了身，興奮地道：“好！我馬上來！”
說完，兩人到辦公桌前，攤開了那5份報紙，林易將找出的這幾則八字廣告展示給方辰看。
“方辰！你看這裡！”林易指著這幾則廣告的位置：“位置固定，都是五版左下角分欄的位置！字數一致，都是八個！像不像某種評價或指令？”
方辰湊近仔細看了看，眼睛也亮了起來：“確實！而且這些詞聽著都挺正麵的，像是在誇東西好……但感覺又有點刻意。”
“刻意就對了！”林易精神一振，“這很可能就是標記！是上線給黑鴉的訊號！這些廣告本身可能不是密碼，而是指向密碼本的索引！”
“那對映規則是什麼呢？”方辰想起以前學過的密碼知識。
“如果這些廣告是指向這本書的特定位置，那也就是說他處在不同的位置能指向不同的內容……”林易一邊快速翻動書頁，一邊飛速思考索引方式：“比如說頁碼？”
他嘗試將報紙的日期數字（15、2、20、1）對應頁碼，但翻過去毫無頭緒。
“不對！”從內容的資訊來驗證，他認為這個想法可能走入了誤區：“得到的資訊有誤，這個對映規則不對！”
方辰還在苦思冥想：“假設這些廣告真的是索引，那會不會隻是提供座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