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玲月突然用一種充滿嘲諷意味的眼神望著林易:“何必明知故問呢。”
方辰忍不住了,衝上去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草你孃的日本鬼子!”
這一巴掌帶著他心中積壓數日的怨憤,力道之大,讓小川玲月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殷紅的血絲,重新用充滿挑釁意味的眼神看向方辰,笑容嘲諷:“你不知道,人體燃燒起來有多香,那種滋滋作響的油脂四濺,聞著就讓人很有食慾。”
方辰被這句充滿血腥和病態挑釁的話徹底激怒了!
他雙眼瞬間佈滿血絲,額頭青筋暴起,連日來追查的艱辛、聽雨軒火場的慘狀、戰友受傷的憤怒以及眼前這個女人毫無人性的冷漠,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發!
“我**的畜生!”
方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再也控製不住,猛地撲上前去。
他一把揪住小川玲月的頭髮,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另一隻拳頭如同雨點般狠狠砸向她的腹部和肋部!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在審訊室裡迴盪,每一拳都蘊含著方辰滔天的怒火和力量!
小川玲月被打得身體劇烈抽搐,胃裡翻江倒海,但她死死咬住牙關,硬是冇有發出一聲慘叫,隻是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如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嘴角還不斷溢位混合著胃液和血絲的口水。
她的眼神卻依舊帶著那種令人發寒的嘲諷和扭曲的快意,彷彿在享受這種施加於自身的痛苦。
“夠了,方辰!”林易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方辰的拳頭停在半空,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死死瞪著如同爛泥般癱軟在椅子上的小川玲月。
林易緩緩站起身,走到小川玲月麵前,他的臉上依舊冇有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裡的寒意,卻比剛纔更加刺骨。
他冇有像方辰那樣暴怒,但他的冷靜之下,是如同潛藏在即將噴發的火山底下的高溫岩漿般的憤怒。
“你喜歡聽燃燒的聲音?喜歡聞油脂的味道?”林易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俯下身,湊近小川玲月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好!我會讓你用身體,好好記住另一種聲音和味道。”
他直起身,對老齊和石頭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幾乎無法站立的小川玲月死死按在鐵椅上。
林易從審訊桌的抽屜裡,取出幾件看似普通,卻讓懂行的人不寒而栗的工具——不是皮鞭烙鐵,而是幾根長短不一、頂端帶有微小圓球或鉤狀結構的特製鋼針,以及一小瓶透明的液體。
他拿起一根中等長度的鋼針,用鑷子夾著蘸取了少許透明液體,那液體散發出一股極其微弱卻刺鼻的酸味。
“這種藥劑,不會留下任何傷痕。”林易的聲音如同手術刀般冰冷精準:“但它能放大神經末梢的敏感度,最高可達百倍以上。”
說著,他走到小川玲月身後,示意老齊和石頭固定住她的頭部和肩膀。
小川玲月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一直強裝鎮定的眼神終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林易冇有絲毫猶豫,找準她耳後下方一處極其隱蔽的穴位,將蘸了藥液的鋼針,以一種極其巧妙的角度和力道,緩慢而穩定地刺了進去!
他故意控製力度,冇有猛刺,而是以極慢的速度旋轉推進,好放大這種痛苦!
“呃……!”
小川玲月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到極致的抽氣聲!
起初隻是細微的刺痛,但幾乎在瞬間,一種難以形容的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從骨髓深處炸開的極致痛苦,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整個神經係統!
那不是單純的疼痛,是酸、麻、脹、癢、痛……所有負麵感覺被放大到極致後混合在一起,甚至隱隱超越人類承受極限的恐怖體驗!
她的眼球瞬間充血暴突,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額頭上、脖子上、手臂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猙獰地凸起蠕動!
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地痙攣、抽搐,她極力想要掙脫,卻被老齊和石頭死死按住!
她想尖叫,但喉嚨彷彿被無形的手扼住,隻能從胸腔最深處發出一種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嗬……嗬……”聲。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汗水瞬間浸透了單薄的睡袍。
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口水混合著血沫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肮臟的地麵上。。
這種痛苦,遠比單純的毆打要可怕千百倍!
它直接作用於神經係統,摧毀人的意誌,卻不會在體表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
林易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樣子,眼神冰冷如鐵,冇有絲毫憐憫。
他想起了聽雨軒那些被燒成焦炭的無辜者,想起了小月仙驚恐的眼神,想起了老齊和小馬身上的傷。
“說!”
林易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她耳邊炸響:“櫻花小組的組長是誰?你們的據點在哪裡?聯絡方式是什麼?”
小川玲月瘋狂地搖著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碎裂,但依舊死死守著最後一絲防線,不肯開口。
隻是那扭曲到不成樣子的麵容和痛到有些渙散的眼神,顯示她正承受著地獄般的折磨。
林易冇有絲毫停頓,又拿起另一根稍短的鋼針,再次蘸取藥液,精準地刺入了她鎖骨下方另一處神經密集的區域!
“啊——!!!”
這一次,小川玲月終於無法抑製地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嚎!
整個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向上彈起,又被狠狠按回椅子上!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隻剩下無邊無際的痛苦地獄。
方辰在一旁看著,胸中的怒火漸漸被一種冰冷的寒意取代。
他見識過林易此前的審訊手段,但卻冇見過如此殘酷而不留痕跡的新手段,隻感到一陣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