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領證,兩家總要見個麵,小寒,你問問你父母,這個月十六有沒有時間?”
“那好,就先這樣安排吧。”老太太看向宋櫻,“你爸那邊也得告訴一聲吧?”
老太太心裡還惦記著另一件事,但又怕惹外孫生氣,始終沒提。
老太太午睡去了,阿姨在廚房裡忙活著,瞧了眼外麵,喜憂參半。
“沒有。”可表明顯不是。
他按住作的手,俯在耳邊說:“再有下次,罰你下不了床。”
就在這時。
宋櫻迅速坐起,“阿姨,你、你休息會兒吧。”
宋櫻沒覺到累,轉頭問厲商寒,“你累不累?”
男人被拽著起,向阿姨略一點頭,向外走去。
聽到推門聲,老太太從床上坐起,“那倆小孩兒呢?”
老太太神一頓,“我最恨吃這些藥了,但為了能多活幾天,哪怕再苦再難喝,也得往下嚥!”
老太太一口氣把藥喝完,閉了閉眼,“那也分什麼病,連妹夫都說這病治不了,最多還有半年時間,我上哪兒去尋求奇跡呢?”
提起這個老太太不免傷,要不是為了糯糯,自己早就不想活了,不想這份罪!
“我曉得的,都提前藏好了,糯糯鼻子靈,我說是這膏藥的味道,打消了懷疑。”
阿姨擺擺手,“我們之間不說這個,你好好休息,我下樓去趟菜市場。”
“曉得了,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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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櫻牽著男人的手,“等春天,油桐樹開滿花,風經過時,會聞到陣陣清香。”
又聽到說,油桐花的花語是竇初開,他問:“我是你竇初開的人嗎?”
“一樣,你是我初。”
“什麼問題?”
男人危險眸子看過來,“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寶寶真霸道,隻允許你我,不允許我反回去嗎?”
“要!等以後老了坐在樹底下,講給小輩們聽。”
男人摟住的腰,輕車路,不懼外人眼。
宋櫻眼裡氤氳著水汽,倚靠在他上,“你真得是個很好的引導型人,雖然年紀大了些,卻很會照顧我的緒,所以,我現在比上一秒更加喜歡你了!”
孩子的腦子裡總是天馬行空,宋櫻想要集齊很多種吻。
客廳,臥室,辦公室。
厲商寒問,今天想解鎖什麼新地點?宋櫻笑瞇瞇的說電影院。
到了電影院,他們坐在最後一排,男人用力行證明瞭他說到做到。
厲商寒告訴,因為。
兩人玩到太落山纔回去。
厲商寒和宋櫻喝了點酒,因為高興。
第二天下午,厲商寒提出告辭。
厲商寒沒要送,自己打了輛車,直奔北城機場。
厲商寒於當天晚上八點到家,立馬給宋櫻打過來了電話,清楚表明十六那天,會按時到達。
通話結束後,無限慨,這談得也太順利了吧?兩人都沒怎麼吵過架,更沒鬧過分手。看來小說裡的故事節都是騙人的,哪有什麼合久必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