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夜難眠,翻來覆去,快到天亮時才睡著,兩道嗩吶聲鬧鐘都沒能將醒。
陸琴見風風火火的樣子,板著臉,“別仗著年輕就不惜,熬夜等於熬命,知道嗎?”
陸琴擺了擺手,讓先去忙,宋櫻前腳剛走,陸琴立馬撥出去電話,“師兄,你怎麼能讓熬夜,熊貓眼都快熬出來了。”
陸琴翻了個白眼,“我是藥劑學老師,不是專業醫生,可不會把脈,話說最近沒喊生理痛,是不是已經治好了?”
“果然啊,人的有些病還得男人來治,我這就把偏方告訴我另一個學生。”
宋櫻很給了回復:想你想的,夢裡全是你,非禮了你,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馬賽克畫麵,等下次你來,我要跟你實現夢裡的畫麵,你不許躲!
商扶硯開車送他,“你們這樣,什麼時候才能安定下來?”
“飽一頓三頓,不如趁早領了證,來你這邊,或者你過去陪。”
商扶硯搖了頭,“古語雲,夜長夢多,異地不確定因素不得不考慮,我要是說錯了,你別往心裡去。”
兩小時後,航班降落在北城機場。
客廳微,他幫著收拾了下,又拖了地,把換下來的服手洗乾凈晾曬上,最後做好飯菜等回家。
厲商寒讓去洗手,一會兒就開飯。
男人眼中全是寵溺,“都隨你。”
最後一個“你”字沒說出,怕他覺得輕浮,倒是把男人給得著了火。但眼下得讓先吃飽飯,才能做點別的。
宋櫻吃了很多,據往常習慣,給外婆打電話,報備當天所發生的事,就算是小事,也能聊得津津有味。
結束通話電話後。
厲商寒吻角,“做全套。”
厲商寒:“……”
淩晨時分,男人替把汗的頭發撥到一邊,“等放了寒假,我跟你回去見外婆,我們先領證吧?”
男人親吻額頭,“好。”
張有序中又富有調。
放寒假第一天,厲商寒載著回了蕭嵐縣。
宋櫻抱著胳膊搖晃,“您這麼大了,可不興哭鼻子,不然我會取笑你。”
男人笑了笑,主與老太太攀談起來。
阿姨將洗好的車厘子填進裡,“全都是你和姑爺吃的。”
“合法隻差一道手續,這還不容易?”
阿姨神一頓,“沒有的事,健康著呢,前兩天還拄著拐走了兩條街,去找老姐妹嘮嗑。”
阿姨把袖子一擼,出手腕上著的膏藥,“應該是這個,我不小心扭到了手腕,上能活化瘀,就是味道有些不好聞,要不我撕下來?”
阿姨沒讓,說自己做了一輩子的飯,就喜歡跟廚房打道,不做會不習慣。
阿姨可能覺得不做事白拿工資不好,宋櫻沒再堅持,告訴簡單做幾道家常菜就行,轉離開了廚房。
老太太見了很是欣,外孫能遇良人,也算是能了卻心中事一樁了。
“到了我們這個年紀,自然是攀比後代,外婆因為你又神氣一回,們孫子孫,都不如我們家糯糯。”
“我有驕傲的資本,我不但誇你,還誇小寒,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老太太不願意了,問厲商寒,“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你什麼時候跟我商量的,我怎麼不記得?”宋櫻突然問。
宋櫻心虛的“哦”了聲,這事真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