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素質強,掛了一夜水就趨於穩定,要是別人,不了三四天。
厲商寒先把明哲送回酒店,洗了個澡,換上服,帶宋櫻去基地考察。
厲商寒讓坐在前麵。
厲商寒也不催,耐心等著。
車子啟程一段路後。
拿出手機回復孟圓資訊。
「這真是增進的絕佳機會,你一定得好好把握,讓他明白你的心意」
「你可不能慫,麵對喜歡的人,又野又纔是本質,必要時候可以又爭又搶,你能做到,就離拿下他不遠了!」
宋櫻收起手機,悄悄看了下他的側臉,優的下頜線,緋的,高的鼻梁,怎麼看都是人間絕。
邪惡想法升起時,默默掐斷。
宋櫻趕收回了視線,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心狂跳不止。
“沒有,我核對了好幾遍。”
厲商寒應了聲,“嗯。”
他剛要拒絕,糖塞進口中。
孩子都像這麼強勢嗎?
“吃一顆不會影響智商的。”宋櫻說完,自己也吃了一顆,櫻桃味的。
更沒有劣質香的味道,淡然果香在齒間蔓延,讓整個人都陶醉。
家裡天擺著,連看都不看。
“不啊,師兄是男的也喜歡。”
不知道屬於前者還是後者。
宋櫻想了想,“甜的就像是,孩子對這樣的浪漫,都沒有抵抗力。”
直到後來才明白,的味道,本就是甜的,偶爾摻雜點酸苦鹹。
連續跑了三個基地,到了下午。
明哲很是過意不去,“導兒,師妹,你們辛苦了,快坐下歇歇。”
在傳統語境裡,“辛苦了”這種表達,是上級對下級才會說的話。
士兵能對首長說辛苦了?
此時,厲商寒忍不住提點他兩句,“沒事多看看書,軍事紀實類。”
“學做六邊形戰士,你見哪個搞科研的,不去多學習,沒熬過長夜?”
明哲一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
明哲瞬間了苦瓜臉,心在哀嚎,許許多多的論文和任務,好像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想都不敢想。
別再逮著博士生謔謔了。
“月老,請賜給我導師一紅線吧,要鋼繩,不輕易斷掉的,讓他驗好的熱,瘋狂深刻,永浴河!”
“沒有啊。”明哲拒不承認。
“……說你是。”
“表達的都是同一個意思,本質上沒差別的,我語言組織能力不行,師兄,你別介意啊。”
“那我向你道歉,師兄。”
“厲教授,師兄沒有說你是,他祈求月老,希你能早日找到朋友,你快誇誇他吧,不然得哭鼻子。”
厲商寒凝視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配合的倒是沒出破綻。
過了半晌。
聽著無奈,又忍。
這樣一來,是不是就能激起他迫切想要找朋友的心了?
否則,剛才的戲都白演了。
翌日,他們啟程回瀾城。
“不跟你搶,安心待著。”
明哲搶話說:“師妹,我的命也是命啊,且隻有一次,你千萬別冒險。”
厲商寒說:“繫好安全帶。”
行至半路上。
明哲在給朋友打電話。
十幾分鐘後。
心中有暖流湧過。
車子重新上路,比之前的速度快了些,在兩小時後到達瀾城。
他本想跟宋櫻打個招呼,看見坐在副駕上睡著了,便沒大聲嚷嚷。
厲商寒應了聲,單手打著方向盤,調轉車頭,往校外公租房駛去。
還沒有醒來的跡象,一不,皺著眉,不知夢到了什麼。
宋櫻仍舊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