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連空氣都安靜幾秒。
明哲急到不行,卻又無計可施,隻能靠師妹自己想辦法,化解過去。
在這種況下,一般的老人都不會為難,但傅常遠是誰,他偏要反著來。
被指的人是厲商寒。
那是什麼值得炫耀的禮嗎?
傅常遠的好奇心被勾起,“你還特意給我準備了禮,是什麼?”
“你還賣起關子,這像話嗎?”
宋櫻:他這是在護著我。
傅常遠被懟到無語,服氣。
厲商寒接話:“不告訴他。”
傅常遠這才肯作罷,盡管好奇到底是什麼禮,被他們稀罕那樣!
宋櫻擔心明師兄吃不進去,誰承想啊,他比誰吃得都多,不愧是大胃王。
偶爾會提點晚輩幾句。
連自己學生都打趣,沒個輕重,不過都被厲商寒給不聲地化解了。
要說疼的還有陸琴,畢竟是自己的關門弟子,也是唯一的學生。
也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第三步,總共七個流程。”
“嗯,問題不大。”
傅常遠說這些都是心裡話,哪有快三十了不結婚的,生理和心理同等重要,不然久了會出問題。
傅常遠覺得沒趣,轉頭向宋櫻,“有男朋友了嗎?”
“像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會沒有,除非你眼高,也挑剔。”
傅常遠一聽來了興致,“什麼人?有照片沒,給我看看,幫你掌掌眼。”
宋櫻沒回答,臉頰不由地燒起來,向對麵時,發現厲商寒正盯著看。
“那他是乾什麼的?跟你是同學,還是已經參加工作了,年上還是年下?”
傅常遠一瞪眼,“總不能是你吧?”
“明哲!”厲商寒適時出聲。
傅常遠不再多說,仰頭喝盡。
厲商寒在這方麵遊刃有餘。
“還差幾個蟹鉗,很快就好。”
“能吃是福,他也有優點。”
見宋櫻一直坐著沒,傅常遠又問:“你怎麼不吃螃蟹,是不喜歡嗎?
傅常遠忍俊不,“你這格啊,跟你老師有三分像,古靈怪得很吶!”
“別謝了,快吃螃蟹吧,從北海剛空運過來的,新鮮著呢,不吃可就沒了。”
除了明師兄,沒人螃蟹。
宋櫻想嘗嘗味道,奈何不敢。
宋櫻遲疑了,沒有回答。
“我不吃薑。”
厲商寒問家裡有沒有,很快,季叔端上來了溫好的黃酒,冒著熱氣。
明哲不以為意,認為自己高壯的,就算連吃三天,也不會有事。
當天晚上,他上吐下瀉,鬧到了急診,臉慘白地躺病床上輸。
明哲被自己蠢哭了,卻又沒捨得揍自己,早知就不說那些出格的話了。
就算是玩笑話也開不得。
要是聽老師話喝了黃酒,就不會這種罪了,懊悔的他直咬舌頭。
“老師,我覺得對不起你……”
明哲不說話了,閉上眼睛休息,沒想真的睡著了,一覺到了天亮。
「你自己下樓吃早餐,沒什麼事的話早些回房間,注意安全。」
「在外麵,有事要理,調研時間稍晚些,等我訊息。」
看到這個表,他能想象到現在的樣子,比表包還要可幾分。
醒來的明哲嗓音都啞了,不明所以地著厲商寒,希能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可是半點都沒有。
男人走過來,“好點沒有?”
“胡說什麼。這種程度的不舒服也能要你命,你得脆皮什麼樣?”
突然又問,“調研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