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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瞬間靜了下來。
孃親臉色鐵青。
爹爹開口,“母親,你胡說什麼,婉娘怎麼可能會打小滿呢,肯定是小孩子鬨著玩。”
正當祖母困惑地看著我,想讓我再演示一次時。
祖父突然大喝一聲,“不對勁兒!”
“小滿耳朵怎麼紅了?明婉,怎麼回事?”
幾個人圍在一起一看。
我小小的耳朵不僅紅了,還腫了。
祖父殺氣四溢,瞪向孃親,“說!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孃親臉由青變白,“爹,夫君,剛纔我抱小滿的時候,不小心磕在窗簷上一下。”
“我看她和咱們故去的雲秀實在太像了,一時晃神,險些跌倒。”
“夫君,你知道的,我多麼期待這個孩子,我疼她還來不及。”
孃親一哭,爹爹就心疼。
他連忙拿帕子給孃親擦眼淚,同時責怪祖父,“父親,母親,你們就彆怪婉娘了,你也知道,她多愛這個孩子,為了把她生下來,連安胎藥都是捏著鼻子灌的。”
祖母一看,孃親都這麼低三下四了,我還嗷嗷鬨個不停。
她拍拍我,“你個小傢夥,光欺負你孃親,你以後可是要做皇後的,可不能這麼不懂事。”
孃親這麼一哭,全家對我的好感度明顯下降。
不僅祖母罵我嬌氣。
就連爹爹也歎了口氣,說我冇有大女兒聽話。
聽著這些話,我欲哭無淚。
親爹啊,我就是太懂事了,所以上輩子才被活活悶死啊。
“爹,夫君,你們公務繁忙,就彆在這兒杵著了。”
“母親,你這陣子辛苦了,也會宅院休息吧,放心把孩子給我,我會照顧好小滿的。”
孃親開始往外趕人。
我急了。
毫無疑問,等他們走了,我肯定會被她整死。
不行!
我耗儘了宅鬥十世的腦子,終於靈光一現。
就在祖母要把我遞給孃親時,我突然一腳踢開繈褓。
所有人一愣。
我抱起小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全家頓時慌了神。
爹爹一個箭步衝過來,抱著我進了房間,連忙喊來太醫給我做檢查。
太醫經驗豐富,上下摩挲一番,下了結論。
“無妨,隻是小腿受重擊,日後好好養著便是了,不會殘疾的。”
“什麼重擊?”祖母臉色煞白,忽然想到剛纔我的動作,她看向孃親,“魏明婉,你還敢說你冇有掐小滿?”
孃親一臉驚恐,“我冇有!侯爺,母親,你們要相信我!我剛纔真是差點摔倒,是她故意的,對,一定是這樣。”
“她剛纔就在陷害我,這個小賤人,一定能聽懂我們的話,她是在跟我爭寵,故意破壞我和侯爺之間的信任。”
“夠了。”祖母忍無可忍,“魏明婉,你說小滿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陷害你?”
“你不承認是不是,去祠堂跪著,什麼時候承認了,什麼時候出來。”
爹爹還是護著孃親,“母親,婉娘剛生產完,怎麼能跪祠堂,而且她可是小滿的親生孃親,怎麼會害她。”
“她生產的時候身邊這麼多人,難保不是他人不小心傷害的小滿。”
孃親跟著點頭,“對,肯定是產婆,剛纔小滿一出生就覺得哭得聲音不對。”
產婆很快被找過來。
得知事情經過後,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侯爺,世子,老奴在府裡接生幾十年了,怎麼可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當奴仆的傷害主人可是大罪,輕則打板子重則流放。
產婆可不敢背這個鍋。
她叫嚷著讓爹爹召集接生時所有的奴仆對峙。
“對峙?!”孃親尖聲阻止,“不行,不能這麼做,夫君,我看這事就算了,產婆隻是年紀大了,打發出府吧。”
她越是激動反對,祖母心中的疑雲就越重。
到底是國公府主母,直接讓幾個婆子找來現場伺候的丫鬟。
一審問,孃親的臉越來越白。
直到一個灑掃丫鬟說出孃親對我又掐又擰來,她瞬間嚇得跪倒在地。
“爹、娘,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