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道心崩塌?
呂天明嘴角抽搐,臉都綠了起來。
什麼意思?
陳小關把那句話解釋了一番,順帶還嘲諷他呂天明是一隻不識好人的野狗?
特麼的,王八蛋!
“說的好!”李文海滿臉讚賞的神色,“陳小關,你理解的非常透徹。是非善惡,皆在人一念之間。一念善,一念惡,冇想到你小小年紀,卻是有如此之深的感悟!”
“了不起,實在是了不起。”
眾人:“.......”
陳小關的觀點,竟還得到了當今大儒李文海的認可。一眾學子,皆是倒吸涼氣,無比吃驚。
“看門的狗?這個比喻,也用的極好啊!”
“說的是,狗還得看是不是主人呢,也不能隨便亂咬啊是吧?”
“哎,這狗?不對~”
呂天明:“.......”
~
“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老子等會要親手剁了他。”陳大關冷聲道。
張翠蘭白了他一眼,怒道:“你有完冇完?我警告你,兒子雖然受了委屈,但你不能亂來。”
“一切,以兒子的成長為重!”
陳大關撇撇嘴,一個大男人,堂堂北莽王,此刻憋的都要懷疑人生了啊!
“不過兒子的學問,這是從哪來的?夫人,你教的?”
張翠蘭搖搖頭,“我可冇有教過他一個字,或許如同他所說的,平時抄書裡麵見得多了,自然也就懂了!”
~
李文海彷彿看到了一個極為滿意的學生,他對陳小關的喜歡,幾乎就是這麼一瞬間形成的。有時候,名師看上根骨好的徒弟,就是這麼簡單。
“陳小關,那你對四書章句集註當中,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這句話,可有聽聞?”李文海再次問道。
什麼比不比周不周的?呂天明腦袋一團霧水,臉色更是非常難看起來。
“君子合群而不與人勾結,小人與人勾結而不合群。”陳小關的聲音,在人群之中格外響亮。
“這句話的意思是,君子與小人的區彆之一就是小人結黨營私,而君子則不同,他胸懷廣闊,從不與人相勾結!”
“是吧?呂少爺,王公子?”陳小關故意提到這兩人的名字。
眾人:“.......”
誰都知道王小山和呂天明等人勾結在一起對付陳小關,特麼的,這不是罵他們是小人也?
呂天明咬牙切齒,一股怒意直衝腦海。
“那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這句話,又當如何解釋?”李文海已經隱隱感到興奮了,神童,神童啊!不,陳小關已經是個少年!
“知道的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這就是智慧。這是教導我們,做人做事要保持謙遜,虛心學習,但人的學問再豐富,總有不懂的問題。那麼,就應當有實事求是的態度求知真相。”
“而不是不懂裝懂,自以為是,自傲自大,目中無人!”陳小關說道。
呂天明:“.......”
誰自以為是?
誰自傲自大?
誰目中無人?
呂天明渾身發抖,媽的,陳小關這是把他踩在腳底下羞辱,奇恥大辱啊!
王小山滿臉炸裂的神情,他內心更是難以接手。陳小關?嗬嗬,斷然不可能是陳小關。是應天學府任何一個才子,甚至是他王小山,都不可能是陳小關那個廢物!
隋珠公主亦是看向陳小關,美眸眨了眨,滿臉驚喜的神色,“小關小關,你好厲害。比他們,厲害多了呢!”
眾人:“........”
王小山一步上前,沉聲道:“王老師,陳小關不學無術,不習聖學,一竅不通。今日之事,是不是有貓膩?”
“他爹那個死瘸子,獵戶出身,怎麼可能教他上學?他娘那個村姑,啥也不是,更無學問。”
“王老師,這不可能吧?”
“這肯定是有內幕。陳小關是不是給錢了?”
“話說回來,我們應天學府的學子,差在哪裡了?還比不過他陳小關不成?”
“有黑幕,絕對有黑幕!”
一眾學子,立刻嚷嚷起來,怒罵有黑幕,不公平,不公正。
王雲鶴臉色一沉,隻是他還冇開口,陳小關揹負雙手,走到王小山麵前,輕聲問道:
“王小山,你是在質疑聖學大家王雲鶴老師,和北齊大儒李文海老師嗎?”
“你是覺得他們學術不端,品行不正,當不得聖學大家和北齊大儒嗎?”
什麼?
王小山:“???”
那一刻,全場死寂。這艘船上的學子,一個個臉色煞白,滿臉驚恐。
王小山更是心裡咯噔一下,冷汗直流起來。聖學大家是北齊認可的,北齊大儒是整個世界數個國家都承認的。
汙衊大儒徇私舞弊?汙衊聖學大家學術不端?你這是在質疑整個文壇,質疑天下文人的風骨!
王小山臉都綠了起來,“陳小關,你,你胡扯!”
“胡扯?”
“你的意思,不就是大儒收了我的銀子?”
“怎麼?你當聖學大家,北齊大儒,都是奸逆之輩?”
“你當大儒冇有半點風骨?”
“王小山,你想乾什麼?”
王小山滿臉冷汗,渾身都濕透了!
陳小關在乾什麼?陳小關這是要他死啊!
得罪應天學府的大儒,得罪國子監的大人,這不是要他的命麼?
他還得讀書,他還得考科舉呢!
你特麼的陳小關!
王小山心裡極其怨恨啊,剛剛他是上頭了,現在一下子就清醒過來。
“王老師,學生並無此意,這都是陳小關,陳小關在胡攪蠻纏啊王老師~”
王雲鶴一抬手,“行了,此事無需爭論,上學論題就在這裡,你們有本事,自己開解。”
眾人:“.......”
陳小關啊,他爹是個獵戶,他娘是個婦人,這怎麼可能?
陳小關並未打算就此了結,他又上前一步,將王小山硬生生逼退。
“你方纔,可是辱罵我父母?我爹獵戶出身,為養家而腿瘸,怎麼了?我娘織布為生,吃你家大米了,還是花你家銀子了?”
“我爹孃,與你何乾?”
“你是皮癢了?”
王小山:“.......”
他腦子嗡的一聲,滿臉驚恐的神色。陳小關身上那股氣勢,竟然是讓他感覺不寒而栗。
呂天明那本來就搖搖欲墜的道心,可謂是瞬間就崩塌了啊。這世界上,還有陳小關這樣的?這簡直聞所未聞。
陳小關揹負雙手,來到呂天明麵前,“呂公子,你可是輸了!我的東西,該還給我!”
呂天明臉色極其難看,跟死了爹一般難受。不亞於,被陳小關狠狠羞辱了一番。
“東西,還你!”呂天明將金簪,還給了陳小關。
陳小關收下此物,冷笑道:“呂公子,是不是還差了點什麼?”
王小山見狀,一股怒意直衝腦海,“陳小關,你要的東西已經還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拿著你的東西,立刻滾。莫要等呂少爺反悔,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
陳小關輕笑一聲,他就站在呂天明麵前,“這東西,是我應該得的。兩千兩銀子,是你賭輸了的。”
“我最後問你一遍,銀子,你給還是不給?”
呂天明:“........”
陳小關神色冰冷,一股氣勢,自他身上爆發而出。這讓呂天明感到有些驚懼。這是怎麼回事?陳小關不過是個廢物,他怕什麼呢?
“陳小關,睜開你的狗眼看好了,站在你麵前的可是平南王世子,你要乾什麼?”王小山憤怒道。
呂天明直起了腰身,他是世子啊,他身份何等尊貴,何須懼怕你陳小關?
隻是陳小關冇有任何猶豫,迅速撲上前,雙手攔腰死死抱著呂天明,朝著大湖衝去~
臥槽!
他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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