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呂少爺如狗?
“什麼玩意兒?他這就完成了?”
“不可能,絕無可能。呂公子可是咱們應天學府第一大才子,他尚且還在考量,這陳小關怎麼可能已經作出了釋義?”
“他陳小關在乾什麼?該不會是亂寫一通,就上交給大儒了吧?”
“我看極有可能!”
王小山嘴角抽搐,冷冷嘲諷道:“陳小關,你真當大儒是可以消遣的麼?不過廢物就是廢物,廢物能寫出什麼東西來?你就等著,你的東西被大儒扔出來吧!”
陳小關淡淡一笑,並不著急。他來到隋珠公主身旁,一同看向風景秀麗的碧雲湖。
“小關弟弟,你寫了什麼?”隋珠公主美眸眨了眨,“這四書章句集註,非常之精煉,連我都難以理解呢!”
陳小關嘴角微微上揚,“魚小姐,等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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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雲湖中心的島上有一座涼亭,此刻大儒李文海和王雲鶴正坐在涼亭裡麵喝茶。
李文海時不時看向旁邊的書樓,這裡麵,可是坐著一位北莽分量最重的人物!
以往應天學府也有解書,怎麼今兒個,連那位都親自來了?或許,那位想要看一看北莽學子的才學,也情有可原。
隻是片刻,一名學生就走上前來,遞交了一份答卷。
“竟是有學子這麼快就完成了?估計是應天學府那位呂公子的,平南王世子,才學淵博,將來怕是不簡單。”王雲鶴說道。
“老師,不是呂公子的,是陳小關的。”送信的學生說道。
什麼?陳小關?
李文海眉稍一動,“這個陳小關我知道,他母親是北莽城的一個婦人。用一根金簪,當作他的學費,這才讓他順利進了應天學府讀書。”
“讀書是要銀子的,應天學府不是施捨乞丐的地方,那麼多學子吃喝拉撒,筆墨紙硯,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銀子。所以,學府冇有辦法兼顧到每個人都能讀書。”
“他纔剛來學府,按理說應該對聖學,經義一竅不通纔是。怎麼這麼快,就呈上來了?拿來我看看!”
陳小關的釋義,擺在李文海麵前。本來李文海並不抱任何希望,畢竟陳小關名不見經傳,毫無學問可言。隻是看了一眼,李文海頓時愣住,臉色大變起來。
“雲鶴,這陳小關,不簡單,真是不簡單啊!”李文海驚歎道。
王雲鶴:“???”
他尚且不知發生了何事,隻見李文海一步站起身,麵向上千個北莽學子。
“你們心中,可是已經有了答案?”
眾人一陣沉默,顯然這兩句猶如天塹一般,橫在眾人麵前。將來,或許也會橫在他們科舉的必經之路上。
饒是呂天明,也思考良久,不敢輕易作答。
“有這麼一位同學,所作釋義極好。陳小關,你當著同窗的麵,說說你是怎麼想的。”李文海朗聲笑道。
什麼?
陳小關?
眾人一陣錯愕,王小山更是疑惑,“李老師,搞錯了吧?您怎麼點陳小關呢?這陳小關,不過是個粗俗出身的廢物,他根本冇有上過私塾啊!”
呂天明則是嘴角微微上揚,大儒讓陳小關來解釋,這正好,陳小關當然什麼都不懂,如此一來,丟臉的也就是他陳小關!
陳小關回頭看著王小山,“有趣,不如我們的賭注加碼?王小山,賭你家的書樓如何?我若是輸了,賠你一座書樓。你若是輸了,書樓歸我,你敢嗎?”
“你!誰要跟你賭?”
“嗬嗬,不敢就不要狗叫。再聽到你狗叫,我就把你扔到碧雲湖裡麵餵魚!”
王小山:“........”
呂天明和王小山的臉色皆是非常難看,呂天明這個平南王世子,位高權重。去到任何地方,在北齊地界,彆人都對他恭恭敬敬的。
在北齊掌握衛戍軍的平南王,是真正的封侯拜將,天下學子夢寐以求的存在。
若是跟世子殿下關係好,得世子殿下的賞識,那麼將來就算在科舉之上無望,也可以依靠世子殿下提拔!
天下人讀書,不都是為了入士麼?
可是這北莽卻出了一個陳小關,這廝簡直就是毫無禮數,更是把世子殿下往死裡得罪,這不就是找死?
呂天明眼裡閃過一抹殺意,陳小關這樣的人在北齊是活不下去的。隻不過,今天得罪的是他呂天明!
古代階級,規矩森嚴。陳小關這是僭越,僭越就是在自尋死路。
當然呂天明不會和陳小關廝殺,他有的是手段去對付一個廢物,讓這個廢物徹底消失。
陳小關緩緩上前,拱手一拜,“李老師,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這說的是,指人作為物體來說是冇有善惡之分的。當我們的心想要做什麼的時候,這種心思導致的行為,就能夠造成是非善惡影響。所以,此為善惡之念。”
“而能夠正確區分善惡之唸的,則叫做一個人的良知。一個人是要有良知的,如若不然,就跟畜生冇有什麼差彆。”
“比如看門的狗,還能區分誰是主人,誰是壞人。很顯然,我們應天學府的學生,都是學府的主人。所以,大家同窗,坦然相對。可人多了,狗多了,亦有好壞之分,哪怕是日常相見的熟人,也會上前亂咬。”
“是吧呂少爺?”
眾人:“.......”
呂天明:“.......”
“說的好!”
“我兒說的好啊!”陳大關無比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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