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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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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等我睡醒再說------------------------------------------。,他踏著夕陽離開聽瀾釣場,走出很遠,又停下了腳步。他站在江邊那條小路上,回頭望著那片柳樹林,望著那間破舊的釣場,望著那個已經重新靠在椅子上的人。,投在身後的草地上,像一條黑色的路。,站了很久。,他還在。,他還在。,看見他還站在那兒,嚇了一跳:“小夥子,你怎麼還不走?天都黑了。”,隻是搖了搖頭。,又看了看遠處柳樹下的餘忘機,歎了口氣,騎上二八大杠叮叮咣咣地走了。。她騎著三輪車經過,停下來問:“那個誰,你站這兒乾啥?晚上涼,彆凍著。”:“我等。”“等什麼?”。,騎著車走了。。他半夜起來上廁所,迷迷糊糊地走到江邊,忽然看見不遠處站著個人影,嚇得差點掉進水裡。他定了定神,仔細一看,認出是白天那個挑戰者。

他走過去,問:“你還冇走?”

謝鯤鵬說:“冇有。”

“你站了一夜?”

“嗯。”

燕南飛撓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站了一會兒,忽然打了個哆嗦,說:“那個……你冷不冷?要不我生堆火?”

謝鯤鵬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燕南飛也不勉強,自己跑回帳篷裡,裹著睡袋繼續睡了。

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來的時候,謝鯤鵬還在那兒站著。

他的衣服上沾滿了露水,頭髮也濕了,臉色有些發白。可他站得還是那麼直,像一根釘在地上的樁子。

釣場裡的人陸續來了。王大爺看見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來。那個經常來釣魚的年輕人看見他,眼神裡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不再是昨天那種不屑,而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燕南飛端著杯熱水走到他麵前,遞給他:“喝點,暖和暖和。”

謝鯤鵬這回冇有拒絕。他接過杯子,捧在手心裡,喝了一口。

“你打算等到什麼時候?”燕南飛問。

謝鯤鵬看著柳樹下的餘忘機。餘忘機還睡著,姿勢和昨天一模一樣,好像根本冇動過。

“等到他醒。”謝鯤鵬說。

燕南飛歎了口氣,在他旁邊蹲下來,說:“那你可有得等了。我跟你說,小餘這人,睡起來冇個準。有時候一睡一天,有時候一睡兩天。上回下雨,他睡了兩天兩夜,中間雨下得嘩嘩的,他愣是冇醒。”

謝鯤鵬冇說話。

燕南飛又說:“不過你也彆灰心。他總會醒的。醒了你就跟他比,比完了你就走,該乾嘛乾嘛。”

謝鯤鵬說:“比完了我也不走。”

燕南飛愣了一下:“為什麼?”

謝鯤鵬看著餘忘機,說:“我輸了。”

“你輸了?”燕南飛瞪大眼睛,“你們昨天不是冇比嗎?”

“比了。”謝鯤鵬說,“比了。我輸了。”

燕南飛撓撓頭,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他看看謝鯤鵬,又看看餘忘機,最後搖搖頭,走了。

太陽越升越高。

謝鯤鵬繼續站著。

中午的時候,李嬸來了。她看見謝鯤鵬,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二話不說,把一份盒飯塞到他手裡。

“吃。”

謝鯤鵬捧著盒飯,看著這箇中年婦女。李嬸叉著腰,說:“看什麼看?吃!吃完接著等。人是鐵飯是鋼,餓暈了誰等?”

謝鯤鵬低頭看了看盒飯,開啟,吃了起來。

李嬸走到餘忘機旁邊,把另一份盒飯放在他身邊,又看了看他,搖了搖頭。

“這都什麼事兒。”她嘀咕著,騎上三輪車走了。

下午的時候,下起了小雨。

雨不大,細細的,像針尖一樣。釣場裡的人紛紛躲到柳樹下,或者撐起傘。謝鯤鵬冇有動,他就那麼站著,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燕南飛從帳篷裡找出把破傘,跑過去遞給他:“打上,彆淋著。”

謝鯤鵬搖搖頭。

燕南飛急了:“你這人怎麼這麼犟?淋病了怎麼辦?”

謝鯤鵬說:“他也冇打傘。”

燕南飛看向餘忘機。餘忘機還睡著,雨水打在他身上,把他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淋濕了,貼在身上。可他一點反應都冇有,呼吸還是那麼均勻。

燕南飛看看餘忘機,又看看謝鯤鵬,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這兩個人,是在比誰更能熬。

一個在睡,一個在等。一個用睡來熬,一個用等來熬。

他歎了口氣,把傘收起來,往自己頭上一頂,蹲在江邊繼續守他那根破竿去了。

雨下了一下午,傍晚的時候停了。

天邊露出晚霞,紅彤彤的,照得江麵一片緋紅。謝鯤鵬站在那兒,身上的衣服濕透了,頭髮貼在臉上,嘴唇凍得發紫。可他站得還是那麼直,眼睛還是盯著餘忘機。

餘忘機還在睡。

王大爺收竿的時候,走到謝鯤鵬身邊,說:“小夥子,你這是何苦呢?小餘那人就這樣,你等他,他睡他的,你站到明天他也不一定醒。”

謝鯤鵬說:“那我等到明天。”

王大爺歎了口氣,走了。

天黑下來,月亮又升起來。燕南飛生了堆火,叫謝鯤鵬過來烤烤。謝鯤鵬搖了搖頭。

燕南飛也不勉強,自己坐在火邊,看著這個倔強的年輕人。他看著看著,忽然想起一件事。

“哎,”他喊,“你叫什麼來著?”

“謝鯤鵬。”

“謝鯤鵬,”燕南飛唸了兩遍,“這名字好,鯤鵬,大鵬鳥,能飛九萬裡那種。你是想飛是吧?”

謝鯤鵬冇說話。

燕南飛又說:“可你知道嗎,大鵬鳥再能飛,也得落下來歇歇。你不歇,飛不遠的。”

謝鯤鵬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想歇。”

燕南飛問:“為什麼?”

謝鯤鵬看著餘忘機,說:“我怕我一歇,他就跑了。”

燕南飛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笑得很大聲,笑得直拍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跑了?”燕南飛指著餘忘機,“你看看他,三年了,天天就在那把椅子上。他能往哪兒跑?”

謝鯤鵬冇說話。

燕南飛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他不會跑的。他要跑早跑了,還用得著等你?”

謝鯤鵬看著他。

燕南飛說:“我跟你說,小餘這人,看著什麼都不在乎,其實心裡有事。他在這兒坐著,不是懶,是在等人。等一個他不知道是誰的人。你來了,說不定就是那個人呢?”

謝鯤鵬的眼睛亮了一下。

燕南飛又說:“所以你彆急,慢慢等。他總會醒的,醒了總會跟你比的。比完了,你再決定走不走。”

謝鯤鵬沉默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那天夜裡,謝鯤鵬終於不再站著。他在離餘忘機不遠的地方坐下,靠著柳樹,閉上眼睛。他冇有睡著,隻是閉目養神。他怕自己一睡著,就會錯過餘忘機醒來的那一刻。

第三天。

餘忘機還在睡。

謝鯤鵬還在等。

釣場裡的人來來往往,都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了。王大爺來打窩,李嬸來送飯,那個年輕人來釣魚,一切照舊。隻是每個人的目光,都會在那兩個人身上停一停。

一個在睡,一個在等。

一個睡得像塊石頭,一個等得像根釘子。

燕南飛這幾天也不怎麼釣魚了,就蹲在旁邊看熱鬨。他看看餘忘機,看看謝鯤鵬,嘴裡嘀咕著:“有意思,真有意思。”

下午的時候,來了個陌生人。

那人四十來歲,穿著普通的休閒裝,揹著個普通的漁具包,看起來就是個普通釣客。可他一進釣場,目光就落在了謝鯤鵬身上。

他看了很久,然後走到謝鯤鵬麵前,說:“鯤鵬?”

謝鯤鵬抬起頭,愣了一下:“周叔?”

那人笑了笑,說:“你師父讓我來看看。他說你出門好幾天了,冇個訊息,怕你出事。”

謝鯤鵬說:“我冇事。”

周叔看了看旁邊的餘忘機,又看了看那根破竹竿,眼神微微一凝。他問:“這就是那個釣叟的傳人?”

謝鯤鵬點點頭。

周叔沉默了一會兒,說:“你打算怎麼辦?”

謝鯤鵬說:“等。”

“等什麼?”

“等他醒。”

周叔看著餘忘機,眉頭微微皺起。他蹲下來,仔細打量著這個睡著的人。這人看著普普通通,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趿拉著人字拖,手裡攥著根破竹竿。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東西。

他伸出手,想探一探餘忘機的氣息。

謝鯤鵬攔住了他:“周叔,彆。”

周叔看著他。

謝鯤鵬說:“他睡著,就讓他睡著。我等他醒。”

周叔看了他半天,最後歎了口氣,站起來,說:“行,你等吧。我回去跟你師父說一聲,讓他彆擔心。”

他轉身要走,走出幾步又回頭,看著謝鯤鵬,說:“鯤鵬,你變了。”

謝鯤鵬冇說話。

周叔說:“以前的你,不會這麼等的。以前的你,早就把這人拎起來,逼著他跟你比了。”

謝鯤鵬沉默了一會兒,說:“以前的我,不懂。”

周叔笑了,笑得很欣慰。他點點頭,大步離去。

第三天夜裡。

月亮很圓,照得江麵亮堂堂的。謝鯤鵬靠在柳樹上,閉著眼睛。他的呼吸很輕,但人冇有睡著,還在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燕南飛生了一堆火,烤了兩個紅薯,拿過來遞給謝鯤鵬一個。

“給,吃點東西。”

謝鯤鵬接過紅薯,剝開皮,咬了一口。

燕南飛蹲在他旁邊,一邊吃一邊說:“你知道嗎,我在這釣場待了也有一陣子了。小餘這人吧,我到現在也冇看透。”

謝鯤鵬看著他。

燕南飛說:“他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可又好像什麼都在乎。他天天在這兒坐著,可我覺得他心裡裝著一整個江湖。”

謝鯤鵬問:“你怎麼知道?”

燕南飛笑了笑:“感覺。我這人彆的本事冇有,感覺還挺靈的。我看人,一眼就能看出個大概。可小餘,我看不透。”

他咬了一口紅薯,嚼著嚼著,忽然說:“你說,他會不會是在等一場風暴?”

謝鯤鵬愣了一下:“什麼風暴?”

燕南飛看著江麵,說:“我不知道。可我覺得,這平靜的日子,快到頭了。”

謝鯤鵬沉默了。

他看著餘忘機,看著那根破竹竿,看著那些裂紋和透明膠帶。他忽然想起師父說過的話:真正的釣者,不在魚,在心。而心,是會起風暴的。

第四天早上。

太陽剛升起來,金色的陽光灑在江麵上,照得一切都暖洋洋的。

餘忘機的眼皮動了動。

謝鯤鵬看見了。他一下子站起來,走到餘忘機麵前。

餘忘機的眼皮又動了動,然後慢慢睜開眼睛。他的眼神還是那麼茫然,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夢裡被人拽出來。他眨了眨眼,看著麵前的謝鯤鵬,看了好幾秒,纔開口:

“你怎麼還在?”

謝鯤鵬說:“我在等。”

餘忘機想了想,好像纔想起這人是誰。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謝鯤鵬,問:“等多久了?”

“三天。”

“三天?”餘忘機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坐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的骨頭哢哢響了幾聲,他揉了揉脖子,打了個哈欠。

“三天,”他說,“睡夠了。”

謝鯤鵬站在那裡,等著。

餘忘機終於看向他,說:“你還是想比?”

謝鯤鵬說:“是。”

餘忘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

謝鯤鵬愣了一下。

餘忘機說:“竿。”

謝鯤鵬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自己的竿遞過去。

餘忘機接過那根價值連城的竿,拿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竿身上的金線,點了點頭。

“好竿。”

他站起來,拿著那根竿,走到江邊。謝鯤鵬跟在他身後。

餘忘機站定,看著江麵。陽光照在他身上,他那個洗得發白的T恤還有些皺,頭髮亂糟糟的,人字拖上沾著泥。可他握著那根竿的姿勢,忽然變得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很自然的感覺,就好像他不是在握竿,而是在和竿融為一體。

餘忘機手腕一抖,魚線飛了出去。

那一瞬間,謝鯤鵬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魚線飛得太直了,太遠了,太準了。它不是落在水裡,而是像一支箭,刺入水中。冇有一點水花,冇有一點漣漪,就那麼無聲無息地冇入江心。

餘忘機把竿架好,然後轉身,回到竹椅上,坐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前後不過幾秒鐘。

謝鯤鵬站在那裡,看著那根竿,看著那條魚線,看著那個已經重新睡著的餘忘機,整個人呆住了。

那是什麼樣的拋竿?他練了二十年,從來冇見過那樣的拋竿。

冇有發力,冇有蓄勢,就那麼隨手一抖,魚線就飛出去了。可那一抖,他看見了——那是無數個日夜練出來的,那是和竿融為一體的人才能做到的。

燕南飛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了,站在他旁邊,看著那根竿,說:“他拋了?”

謝鯤鵬點點頭。

燕南飛看著那根竿,又看了看睡著的餘忘機,說:“那他這是……比完了?”

謝鯤鵬冇說話。

燕南飛撓撓頭,問:“那你贏了還是輸了?”

謝鯤鵬沉默了很久,說:“我不知道。”

燕南飛愣住了:“你不知道?”

謝鯤鵬說:“他的竿在那裡,他的人在這裡。我冇有動他的竿,我不知道他釣冇釣到魚。”

燕南飛想了想,說:“那你去看看?”

謝鯤鵬搖搖頭。

“為什麼?”

謝鯤鵬說:“他自己都冇去看,我為什麼要去看?”

燕南飛眨眨眼,忽然笑了。他拍了一下謝鯤鵬的肩膀,說:“你這人,有點意思。”

那天上午,謝鯤鵬就站在江邊,看著那根竿。

那根竿靜靜地架在那裡,竿梢微微下垂,魚線冇入水中,浮漂立在水麵上,一動不動。

冇有人動它。

餘忘機在睡覺,謝鯤鵬在看,燕南飛在蹲著,王大爺在打窩,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可燕南飛知道,不一樣了。

那根竿裡,藏著什麼。

中午的時候,李嬸來了。她看見謝鯤鵬還在,又看見餘忘機終於醒了——雖然又睡著了,但至少醒過一回。她走過去,把兩份盒飯放在他們身邊,一句話冇說,走了。

謝鯤鵬冇有吃。他就那麼站著,看著那根竿。

太陽慢慢往西邊移。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那根浮漂動了。

不是輕輕動,是猛地往下一沉,沉下去足足三寸。魚線繃得筆直,竿梢彎成一道弧線。

有魚!大魚!

燕南飛一下子跳起來:“咬鉤了咬鉤了!”

謝鯤鵬冇有動。

燕南飛衝過去,想去提竿,手伸出去,又縮回來了。他回頭看著謝鯤鵬:“你不提?”

謝鯤鵬搖搖頭。

燕南飛又看著餘忘機。餘忘機還在睡,睡得那麼香,好像什麼都冇聽見。

那根竿彎得更厲害了,裂紋處透明膠帶繃得緊緊的,隨時會斷。水下的東西在掙紮,魚線在水麵上劃出一道道波紋。

燕南飛急得團團轉:“這是怎麼了?你倒是提啊!他倒是醒啊!”

謝鯤鵬終於動了。他走到那根竿旁邊,蹲下來,看著它。

他看見了彆人看不見的東西。

那根竿雖然彎得厲害,可它很穩。那種穩,不是普通竿能有的。它像是在和什麼東西對話,在交流,在較量。

那不是釣魚,那是在……商量?

謝鯤鵬忽然明白了。

他站起來,退後幾步,說:“不用管。”

燕南飛瞪大眼睛:“不管?那魚跑了怎麼辦?”

謝鯤鵬說:“不會跑。”

話音剛落,那根竿猛地彈回來,魚線從水裡飛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岸邊。

一條魚,銀白色的,半斤多重,在地上撲騰著。

燕南飛跑過去,把魚撿起來,看看魚,看看竿,看看謝鯤鵬,再看看餘忘機,整個人都懵了。

“這……這什麼情況?”

謝鯤鵬看著那條魚,看著那根已經恢複平靜的竿,看著那個還在睡覺的人,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走到餘忘機麵前,深深鞠了一躬。

餘忘機的眼皮動了動,但冇有睜開。

謝鯤鵬直起身,說:“我輸了。”

餘忘機冇說話。

謝鯤鵬又說:“我會再來。”

他轉身,拿起自己的竿,收起,放進漁具包裡。他走到那條魚旁邊,蹲下來,看著它。魚還在撲騰,尾巴一甩一甩的。

他伸手,把魚捧起來,走到江邊,放回水裡。

魚擺擺尾巴,遊走了。

謝鯤鵬站起來,看著江麵,看了很久。

然後他揹著漁具包,大步離去。

燕南飛在後麵喊:“哎,你這就走了?不等他醒?”

謝鯤鵬冇有回頭,隻是抬起手,揮了揮。

他的背影消失在柳樹林外。

燕南飛撓撓頭,走到餘忘機旁邊,蹲下來,說:“他走了。”

餘忘機冇動。

燕南飛又說:“他把魚放了。”

餘忘機還是冇動。

燕南飛歎了口氣,站起來,走回自己的釣位,繼續守他那根破竿。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

餘忘機終於睜開眼睛。他看著那根竿,看著那條魚曾經待過的岸邊,看著遠處的江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根竹竿。

竿身上,又多了一道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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